第831章 有孕
出了易家,小柚子二話不說,拿著藥徑直吩咐阿成直接去了文家。思兔閱讀sto55.com
文夫人瞧見她來,立刻端了各樣文家拿手的點心來。
熱情招待她,「山山他們忙,嘉嘉不在身邊。
索性你經常來,不然我這做點心的手藝都得生疏了。」
文夫人的祖上便擅長只做點心,所以手藝也格外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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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柚子,「伯母這麼說,我不多來都不成了。」
剛接過點心,想往嘴裡塞。
不由的一陣眩暈,噁心。
小柚子覺得不禮貌,沒得叫文夫人誤會是自己嫌棄這點心了。
努力強壓了下去,眼裡泛起晶瑩的淚感。
不料下一刻又泛起噁心感來,如何也壓不住。
小柚子不好意思道,「大概是我前幾日紅燒肉和肘子吃多了,有些不適。
伯母您別見怪,這些點心我收著回去,晚上好些再吃。」
文夫人知道她一向胃口好,很難有撐到或者膩到的時候。
瞧見她這樣,心裡立刻有了想法。
「你這該不是有了吧?
是不是除了噁心,還有瞌睡,常常四肢無力,想吃酸的?」
小柚子一楞,顯然是也沒想過這問題。
「我只有這兩日才這樣,也不曾瞌睡,身體倒是好得很。也不愛吃酸的!」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孕吐不是後來才有嗎?」
她從前瞧那些懷孕的婦人便是。
文夫人笑,「這人不一樣,也不都是一個脾氣。
我懷嘉嘉時,就沒孕吐過。
三鮮還沒回,你等等我找人催他去回來給你看看。」
連忙歡天喜地的跑著出去。
小柚子猛然起身想制止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的時候,四周充斥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是醫院。
醫院?
撐開眼皮,瞧見四周白花花的牆,白色的被子,似乎還真是醫院。
不等腦子裡的記憶完全回憶過來,就聽到護士激動的要哭的聲音,根本沒顧得小柚子說什麼。
轉身跑著出去,「二爺,說易夫人醒了!」
嗚嗚,她們也不用受冷氣挨凍了!
易不染進來的時候,小柚子已經爬起來似乎要下床了。
「我怎麼暈倒了?」
易不染伸手將她抱回去躺著,「別動!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要多注意。」
小柚子先是一驚,隨後是喜。
「身孕!」
易不染眼裡都是喜悅,雙手拖著她的臉。
隱隱有些輕顫,「對,身孕,咱們有第一個孩子了!」
半晌,小柚子還反應不過來,摸著她的肚子。
平平癟癟的,完全不像是有個孩子在裡面。
文夫人一路和他們出去,上車前還在絮絮交代,「我跟你說的這些,一定要注意。
女人懷孕生子最謹慎不過了。」
小柚子點頭答應,「好,伯母,我一定好好記著。
您先回去吧,否則伯父該擔心了。」
文夫人是真的替她高興,上車前不忘得意,「這下看那些長舌婦的嘴還能說什麼。」
不知何時,寧安城上流的圈子裡,都在八卦著一件事。
易家二爺和夫人這些年,也不見有什麼動靜。
可見不是夫人不會生就是二爺不行。
文夫人為此,還和幾個閨中好友吵了一架鬧翻了。
看著文夫人家的汽車走了,易不染才小心扶著她上車。
小柚子看車上早已鋪了厚厚的褥子。
蹙眉,「這大熱天的!」
「安全厚實,不會顛到你!」
上了車,吩咐白澤,「把車開慢些!」
白澤無奈,「這城裡的路都是修好的,四通八達的......」
可從鏡子裡瞧見易不染的神色,頓時識相的住了嘴。
小柚子偷笑不語。
半道上,易不染嫌白澤車開的不好。
叫住了,徑直將人趕下去自己親自開。
白澤瞧著他那蝸牛般開車速度,抱怨,「爺,您這車速比我走的太慢!
這麼下去,天黑也回不了家。」
白澤大大咧咧的,自然不理解易不染的心情。
生怕快了驚著肚子的孩子。
這孩子來的意料之外,又在期盼之中。
他這做父親的,當把全部的關心和愛意都留給他。
睨了一眼,停車,看向白澤。
「把車門打開,下去!」
白澤不理解,卻照做了。
「爺,您是要買什麼東西?」
「把車門關上,往後退兩步!」
白澤不解,依舊照做。
還在摸頭不著腦的時候,發現車已經啟動開走了,立刻明白過來。
這是要讓他走回去?
立刻小跑著跟了上去,透過車窗和易不染求情。
「爺,我知道錯了!」
這車雖然和他跑著差不多,慢是慢,可省力啊。
一邊跑一邊求情,易不染無動於衷。
微微加快了些車速,小柚子看著後面逐漸拉開距離的白澤,幸災樂禍的揮手再見。
手揮的有多歡快,嘲笑和落井下石就有多明顯。
白澤含淚站在大街上:「都是沒心的傢伙!」
堂堂白副官,居然要走著回去,像什麼話......
易老夫人知道此事,倒是格外的高興。
不顧身體的原因,連夜叫車來看她。
「易家也該添添人口了。
還是那醫院有用,這才吃了幾月的藥,便有孕了!」
小柚子也沒明說,她沒吃那些個藥。笑著應付過去了。
易老夫人一路出門都還在低聲叮囑小洋樓的里人。
「白澤一向是最沒邊的人,你讓他離著遠些。
否則,有了什麼閃失,我剝了他的皮!」
夏涼忍著笑,「老夫人放心就是。
二爺已經讓春鳴過來了,說春鳴姐姐有經驗,別人不放心。」
「行了,回去吧,好好養著身體,安家那邊的事也少做。現在比不得從前了!」易老夫人關心。
小柚子停住腳步,「夏涼,你送老夫人出去。
順帶將前幾日我爹寄回來給老夫人準備的補品,一併帶上。」
易不染與易老夫人平行隔著幾步的距離,送她出去。
一路都是沉默不語。
易老夫人在濃重的夜色里走著,忽而開口,「如今你也是做爹的人了,應該明白什麼是血濃於水。
不難的事,你松鬆手,也不必做的太絕。」
似乎這話是早已準備好的。
易不染冷聲回絕,「不是我不願鬆手,是他做的都是找死的事。
從曲梁趙如眉那邊離婚後,他帶了能帶的人直接投靠了東洋人。
老夫人覺得是我容不得這條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