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上能做副官下能做乳母的白澤


  徐文靜越發努力掙扎著,用右手拼命拍著左手的傷口,企圖讓藥別進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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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邊掙扎著一邊喊,「不公平,這不公平,是她先害我的!」

  易不染抬手,「拖下去,吊著一口氣,讓她別死了!

  每隔三天給她下一次藥。我要她生不如死。」

  他的女兒那么小,卻要日日受著藥浴的苦。

  這罪魁禍首怎麼能輕饒了她?

  徐文靜如一隻掙扎的惡獸,拼命叫嚷嘶吼可不起半點威懾作用。

  片刻,如同拖死狗一般,被人拖了下去。

  白澤,「那拘著的徐家人怎麼辦?」

  挑眉做了一個抹脖子歪頭的動作。

  易不染清冷的眸光微微低垂,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拉去礦山,死了為止!」

  白澤點頭,易不染走出去的時候不忘吩咐,「徐家的人不用和她多說,只說是死了就好。」

  「好!」

  白澤將藥水瓶子扔了,在自己衣服上擦擦手。

  低頭聞見自己身上好像沾了些味。

  嫌棄的咧咧嘴,「這徐文靜可真臭,害得爺還要洗澡!」

  一路罵罵咧咧的出去,連徐文靜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過來了。

  在醫院幾乎呆了一個月,小柚子實在是索然無味極了。

  她早已能活蹦亂跳的,可偏偏醫生卻說她身體還未痊癒,不許人探視也不許出院。

  小柚子委委屈屈,「別人不能探視我,我總可以探視我親生女兒吧?」

  就這麼睜著眼睛努力的看著易不染,想讓他盡情感受自己的渴望。

  「不染哥哥!」

  易不染心軟。

  他的夫人自從生了女兒,夜裡做夢嘟囔的都是女兒的名字。

  可謂是日思夜想到了極點,就連他也沒享受過這待遇。

  「等會餵了奶我抱過來給你看!」算是鬆了口。

  小柚子立刻翻身起來,早早已整理了八百遍的嬰兒床又搗鼓起來,拿著小枕頭左捏捏,又摸摸。

  「也不知道夠不夠軟,她習慣不習慣。」

  還未到中午時間,卻已經眼巴巴地在等了。

  易不染出去,吩咐白澤請了乳母過來,提前餵了奶。

  將孩子哄睡了,才送過來。

  小心翼翼的將手伸過去,「不是剛吃了奶嗎?怎麼就睡著了?」

  從出生以來,她還未認真看過自己的女兒長什麼樣。

  易不染低聲,「吃奶的時候就困了,一直哭鬧,乳母就給她哄睡了。」

  小柚子蹲著嬰兒床旁邊,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那嫩得能出水的小臉蛋。

  「說過要做個好母親的,我卻不爭氣,一出生就沒能好好照顧她。連餵養都是別人幫忙的!」

  小柚子只以為是自己身體緣故,所以無法親自餵她。

  瞧著母女倆親昵依偎的美好畫面,易不染眸色動了動。

  實在不忍心說出實情。

  「醫院照顧她也實在不方便,我讓春鳴和白澤先把她接回去家裡照顧。」

  小柚子也沒疑心,「在醫院是不好,冷冰冰的,味道還不好聞。」

  聽見她答應的爽快,沒有任何的疑慮,易不染內心鬆了一口氣。

  趁著念安還沒醒,易不染以醫生要來檢查,將孩子抱走了。

  只是沒直接回去,反倒是送去了採桑子所在的藥堂。

  白澤熟練的單手抱著孩子,另一手扛著一隻箱子。

  採桑子瞧見他,眼皮子抽了抽。

  「你們二爺也竟放心你來?」

  這看著就不像是能照顧好孩子的,而且還是個身體嬌弱的小病號。

  白澤苦哈哈的看了一眼懷裡嬌滴滴的小孩子。

  「二爺讓我先送來,說下午尋了藉口就來照顧小公主。」

  一手將箱子扔著地上,小心翼翼的將襁褓里的孩子放著桌子上。

  甩了甩左膀子,「這一路上,可累壞我了!」

  小夥計伸了腦袋看了一眼,「不知道的以為你揣了個千金墜!」

  「你知道什麼,這一路上我怕惹她不痛快,手愣著沒敢動一下。」

  一路上手指都沒敢動這一下。

  許是聲音有些大,驚醒了睡夢裡的念安。

  念安開始哭了起來,像是小貓啼哭,嬌嬌弱弱的。

  白澤三魂七魄都被嚇了出來,「祖宗,你怎麼又哭了?」

  小夥計想抱起來哄哄,白澤立刻,「你別動,別碰著她。我來!」

  飛速將身上的外套脫了,從箱子裡翻出易不染的外套來搭著念安身上,這才小心翼翼的托起來。

  抱孩子的角度手勢極標準專業,像是單獨訓練過一樣的。

  手裡拿著撥浪鼓搖來搖去,「你不知道,這小丫頭片子認生。

  若聞著不是熟悉的味道,臉哭紫了也不停下!

  抱她的姿勢也要是二爺同款,角度稍稍不對,她都能感覺出來。」

  果然,聞見熟悉的味道,又有熟悉的姿勢,念安很快地安靜下來。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手裡晃動的撥浪鼓。

  小夥計張大嘴巴,看見箱子裡散開的,一應俱全是奶孩子的東西,豎了一個大拇指。

  「白副官,牛啊!您這做什麼副官,直接去應聘奶娘多好。」

  白澤走來走去的哄孩子,嘴裡雖罵罵咧咧說的都是嫌棄小公主折騰他,可臉上的高興是藏不住的。

  「你可要知足,你白芨哥哥什麼時候享受過這待遇!」

  心裡嘀咕著,這姑娘和小子就是不一樣,軟踏踏的,像是身體沒骨頭似的。

  他是半分的重意都不敢有。

  小夥計熬了藥浴來給她洗澡的時候,白澤一把伸手將他別到後面去。

  「幹什麼幹什麼?」

  小夥計一臉不解,「桑神醫換了新藥方,我給她泡藥啊!」

  白澤一臉老母雞護崽的樣子,「沒聽過男女有別嗎?這小公主你怎麼能碰?」

  小夥計一臉懵逼,「我是大夫啊,而且她就是個奶都沒斷的孩子,有什麼有別的。」

  白澤卻轉身認真的摸了摸念安的小臉。

  「小公主,你可要記著,以後哪個男的敢碰你,踹死他!」

  小夥計一臉為難,「那這藥浴怎麼泡?」

  白澤,「你找小爐子來,把藥浴煨著,等會乳母就來了!」

  裡面,乳母帶著孩子泡藥浴,白澤就在門口守著。

  嘴裡叼著一根草,戰戰兢兢的,跟看門的大狼狗似的。

  小夥計覺得,這嗷嗷待哺,身嬌體弱的易家大小姐就難照顧了。

  現在還來了事事添亂的白副官,這學徒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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