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二爺的觀察日記2


  阿丑覺得這話實在不對。思兔閱讀

  可見他神色清明,理直氣壯,絲毫沒有任何說謊的樣子,只得作罷。

  阿丑習慣性地隨便胡謅了一個理由,「水也喝了,時間也不早了,二爺......」

  易不染立刻拿起杯子來喝水,慢悠悠的坐下,環顧四周。

  「這次的房子比上次的好一些!」似乎沒半點起身的打算。

  阿丑瞧見他喝水,話被堵了回去,只得作罷。

  任憑她慢悠悠的喝水:哼,我看你能得多久?

  易不染輕輕小喝了幾口,挑在她想發言趕人的時候,又道,「藥吃了沒有?」

  「啊,我等會吃!」

  易不染正色道,「你過敏的有些嚴重,醫生說了吃了藥要觀察一會,看有沒有什麼其他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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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個人在家,我替你看一會!」

  說著給她倒了水,把開好的西藥都倒出來在她面前。

  阿丑有些莫名其妙,她怎麼覺得有些被反客為主了。

  「是嗎?我怎麼沒聽到這個醫囑?」

  易不染,「你出去拿藥的時候醫生出來讓我轉交給你的。

  說是過敏的人身體不穩定,容易引發其他副作用!」

  隨口胡謅的話,卻說得有理有據,好像真是那麼回事。

  阿丑只得作罷,吃了藥。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坐著,阿丑實在覺得尷尬又彆扭。

  阿丑只得胡亂找些話題說,想起念安和她說的親媽不是媽。

  隨意扯了個話題說,「苗小妹和易夫人是有些什麼關係在嗎?

  不然為何會有些像易夫人。」

  十分有理智的補充了一句,「二爺覺得不好說也可以不說的,我就隨便問問。」

  滿足一下她內心的八卦罷了。

  易不染,「沒什麼關係,碰巧是背影和側臉都有些相似。

  她在寧安州呆了幾年,模仿了聲音和字跡,後來找了西洋醫生整容了。」

  阿丑的提問,讓易不染想到了還有一個點。

  這人若真是她本人,筆跡會很像才是。

  阿丑聽到這些細節,嘖嘖道,「這苗小妹可真算得上吃得苦中苦了。

  這又是動刀子整容,又是模仿,沒下幾年苦功夫是做不出的。」

  易不染眸子裡有深意,開始套路她。

  「來而不往非禮也,阿丑小姐問了我問題,我如實答了。

  你也應該回答我兩個才是!」

  阿丑心裡立刻升起一道防線。

  「別打聽我私事,我說了我從小就長在南洋,和母親一起回來探親的。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易不染只得換了另一個問題,佯裝八卦。

  「似乎你母親和你不太像?」

  易不染覺得阿丑和三娘身上一定有什麼隱藏的秘密。

  阿丑指了指自己丑丑的臉,「你覺得我這臉成這樣,能看出什麼像不像的?」

  易不染竟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發現她心裡設防,不願多說自己從前的事情。

  易不染心裡只得暗暗壓下,換個思路來。

  正準備問些其他的,便瞥見阿丑因為藥物有些昏昏沉沉的,靠著沙發頭已經開始小雞啄米了。

  易不染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兩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剛好讓阿丑磕下來的頭準確無誤的磕在他肩膀上。

  「阿丑?」

  易不染輕聲小叫了一句,略有試探的意思。

  發現阿丑昏昏沉沉的,並未聽見,可看樣子也並未睡熟。

  易不染默默伸出手掌,靠近她的另一側臉。

  輕輕托上,手指動了動她的耳垂,屏氣凝神的等著她的反應。

  下一刻,迷迷糊糊的阿醜臉本能的在他手心裡蹭了蹭。

  像是一隻撒嬌依戀的動物幼崽,帶著幾分嬌嬌奶奶(奶里奶氣的奶)的樣子。

  易不染眼神忽亮了起來,激動的有些手抖。

  不敢置信中又帶著狂喜,「是你,對不對?」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加重了幾分,摩梭著她的臉,依舊讓她倚著自己。

  眼眶有些發酸,發熱。

  「這些年,你經歷了些什麼?」

  才會去了南洋,忘了他,忘記易家忘記一切,變得面目全非。

  易不染想忍住喜極而泣的激動,想最後再確認一件事。

  將她的頭小心放著沙發上靠著,俯身想解開她的扣子,查看她胸口的痣。

  可卻又覺得這行為無疑是有些流氓下作在裡面。

  若阿丑不是小柚子......

  一時,伸著手有些糾結。

  可內心卻又無比渴望找到他的妻子。

  片刻的糾結,易不染最終還是下手。

  手碰到珍珠扣子,還未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阿丑迷迷糊糊的睜眼醒了。

  下一刻,巴掌本能又準確無誤的落在易不染臉上。

  「下流,流氓!」

  阿丑整個人縮在沙發上,護著自己的胸口,大有一番打流氓的架勢。

  易不染眼裡划過一絲心虛,隨即便冷靜下來了。

  手指縫裡摘得她的珍珠扣子。

  「你扣子掉了,我想給你按上!」

  眼神清冷,目光里沒帶絲毫的心虛和別樣,似乎真是誤會了一般。

  易不染掃了一眼她的臉,「你覺得你這臉,我要真做了什麼,是你吃虧還是我吃虧!」

  話里多少帶著那麼一點調侃的意味。

  阿丑想起自己這張能演驚悚片的臉,隨即看了看易不染那張絕世神仙容顏。

  心裡判斷:似乎是不大可能!

  於是有了那麼一絲絲尷尬,「那,那你也應該告訴我一聲!」

  易不染,「我喊了你兩聲,你吃了藥有些睡得沉。」

  阿丑勉強相信了他的話,便沒再說什麼了。

  易不染演戲演得很足,順帶俯身將半玫珍珠扣子重新給她按在扣子上。

  「這衣服的扣子許是不太穩。

  你明日送來易家,讓他們拿去給你換。

  免得出門不方便!」

  兩人湊得很近,阿醜臉燒得很熱,雖看不清,可她自己是能感受到的。

  偏對方一臉清明冷漠,似乎不帶著半點多餘的情緒。

  阿丑退開來,「謝二爺提醒了。」

  易不染的觀察沒成功,眼瞧著也沒其餘機會了,只得另尋辦法。

  「時間不早了,你藥沒什麼副作用我就先走了。」

  也不等阿丑說什麼,徑直走了。

  阿丑看到門關上,雙手摸上極燙的臉頰,「冷靜啊,美色是毒藥。

  阿丑你不能亂想,你要控制住你自己!」

  易不染回家,白澤還鬼鬼祟祟的在。

  瞧見他進來,立刻出來,「二爺,怎麼樣?」

  易不染,「大概率錯不了。三娘那,你找人去搭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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