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成蟜出征
接下來一段日子姒禹的生活單調起來,每日清晨前往咸陽宮,指導嬴政修煉,直到傍晚他會獨自回到居所,留下蓋聶繼續保護嬴政。思兔sto55.com
說是指導嬴政,其實在嬴政學會天子劍法後,他晨練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每日前去咸陽宮,基本成了蓋聶的私人劍術老師。
為此,蓋聶那傢伙都不在稱呼姒禹為禹兄了,而是隨嬴政喊,稱呼為火禹老師。
而最近,不知是何緣故,嬴政已經十日不曾來訓練場晨練。
「啊~~,真無聊,什麼時候才能成年,日子難熬哦。」
姒禹百無聊賴的撥弄著一團火焰,讓火焰變化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有花朵,有房屋,有利劍,有人物,只要姒禹想的到的,就沒有他變換不出來的。
「火禹老師你之火魅術怕已經冠絕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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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晨練結束,輕微拍了一個馬屁。
「還早得很,火魅術的真諦不在於變化,而是精神,精神不夠,變化再多不過是戲法。」
姒禹散去火焰,翻了一個身繼續享受晨光照射。
見姒禹不想離他,蓋聶搖搖頭,盤膝在一旁打坐修煉。
他們是嬴政的劍術老師,雖然有保護之用,但不會時時刻刻跟隨。
例如早上,基本上都是在訓練場渡過,很少會跟著嬴政。
臨近晌午,就在蓋聶和姒禹準備吃飯虛度一日時,嬴政來了。
「火禹老師,蓋聶先生你們還沒吃飯吧?寡人與你們一起如何?」
「禹之榮幸。」嘴上恭敬,姒禹臉色卻依舊懶洋洋。
對此,嬴政也沒說什麼。
相處久了,他也清楚姒禹的脾性,平時無事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只有飯前才會有所好轉。
當然,如果出現問題,姒禹又是最好的幫手。
能人都有特權,而且嬴政心中其實也喜歡姒禹無拘無束的性子。
在外看到的面具太多,偶爾看見一個真性情到也歡喜。
嬴政的到來沒有改變三人的伙食,或者說,他們的伙食已經是咸陽宮最好,無法在改進了。
等太監擺好飯菜,三人就座。
姒禹不客氣端起酒壺,為三人倒上。
「飯前一杯酒,活到九十九,王上,聶兄,乾杯。」
碰,碰。
兩聲脆響,三人一飲而盡。
「哈哈,還是和火禹老師喝酒舒服。」嬴政大笑,主動為姒禹倒滿,示意再來一杯。
「王上今天好雅興,禹可不會留情。」
「哈哈,吾可不敢和火禹老師比拼酒量。」嬴政敗退。
在宮中宴請姒禹幾次後,他也斷了和姒禹對拼的心。
這小子年齡不大,酒量卻是海量。
很多時候他和蓋聶聯手都無法戰勝姒禹。
「王上今日可是有喜事?說來聽聽,禹在宮中可是無聊。」有酒就是兄弟,姒禹借著酒勁詢問。
「倒不是什麼大事,吾不過是踏出了一統之路。」嬴政平靜到。
「那到真是喜事,預祝王上早日一統。」姒禹有些興奮。
嬴政動手了,他的國運終於要增加了。
「火禹老師不打算為寡人分憂一下?」嬴政微微眯眼。
「別,打仗這東西禹可捉摸不透,禹之能力還是在江湖中好使,這種場面,聶兄或許有好意見。」
嬴政看向蓋聶。
「王上,戰爭不是兒戲,蓋聶雖然拜讀兵書,但毫無實踐,此事還是交由善戰者為好。」
「看來二位是不打算為寡人分憂了。」嬴政嘆息。
「王上就不要在逼我們二人,紙上談兵之事你也不想發生在秦國吧。」姒禹悠悠開口,干下一大杯烈酒。
嬴政一愣,旋即反應姒禹說的是長平之戰。
想到長平之戰的後果,嬴政恍惚,不在詢問姒禹二人。
「火禹老師,蓋聶先生,今後一段日子恐怕不平靜,寡人的安危就靠二位了。」
「職責所在,王上放心。」姒禹說著,手中凝聚一道火焰符文。
「王上,最近禹秘法有所精進,此乃秘術所凝練,與我有密切聯繫,任何時間只要你捏碎,我都能感知,請您收好,必要是禹能及時救援。」
「哦,火禹老師就是多神異之法。」嬴政接過火焰符文。
這火焰符文也是奇特,明明是火焰組成,卻不會傷及皮膚。
「符文不可單獨久存,需載體,王上可烙印在身上,也可放入器物,用時以內力摧毀就可。」姒禹在解釋。
嬴政點頭,挽袖直接烙印在小臂上。
「謝王上信任。」姒禹端起酒杯。
三人不談朝政,一頓飯吃的倒也開心。
下午,嬴政在宮中忙碌,姒禹和蓋聶繼續修煉。
不過,嬴政的動作不像他表現的那麼簡單,姒禹很快就知道他的出征為何。
原來今天一大早嬴政就安排長安君成蟜領兵十萬攻打趙國。
「成蟜?」姒禹踱步,「八玲瓏?!」
「呵呵,有意思,歷史的車輪終於開始轉動了嗎。」
天行九歌姒禹是衝著打火機去的,對本來的內容記憶不深,不過天行九歌中武力天花板是八玲瓏本體黑白玄翦,所以成蟜之事他還有些印象。
「叛變嗎!政哥要親政,牛鬼蛇神都冒了出來,最近是該注意政哥的安危。」
一隻亞馬遜的蝴蝶隨意閃了一下翅膀,兩周後德克薩斯就掀起一場龍捲風。
蝴蝶效應下,姒禹不敢自大。
嬴政要是陰溝裡翻船,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秦國能統一天下,歷代君王積累很重要,但嬴政個人的魅力更重要。
沒有足夠的帝王才情,換做他人,有現在的條件也無法戰勝六國。
千古一帝只有嬴政一人而已。
第二天,嬴政罕見的在臨訓練場,並且與姒禹他們一起完成了晨練。
中午,三人依舊暢飲。
直到正午,嬴政才離去。
第三天亦如。
不過這一次,在嬴政要走出訓練場時,姒禹懶散的聲音響起。
「王上,秦之積累已久,敵國亦然,行軍之最怕,莫過於背刺利劍,不得不防。」
姒禹說完,尋覓陰涼處,到頭就睡,似乎剛剛之言,全是酒後亂語。
嬴政聞言,眼中有銳利,接著嘴角淺笑。
「寡人殷勤陪酒三日看來不是無用,火禹老師足不出戶卻了解天下事,更能洞察玄機所在,果真非凡。」
此言嬴政沒有說出口,默默充著姒禹一拜,急忙離開。
事情要真像姒禹所說,他確要做好準備,損失越少,秦國就越強大。
待嬴政消失良久,蓋聶走到姒禹身側。
「火禹老師王上心胸開闊,你為何每次都不直言?」
姒禹抬頭,看了看年輕有為的蓋聶,嘆息一聲。
「伴君如伴虎,作為臣子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姒禹提醒,繼續假寐。
蓋聶作為嬴政的首席劍師,在秦時明月中陪伴足有十多年,期間救過嬴政不知多少次。
然就是這樣的功勞,蓋聶出走,立馬被全國通緝,其中最大的原因恐怕不是天明攜帶的蒼龍秘密。
嬴政想留住的一直都是蓋聶。
蓋聶作為他身邊侍衛,知道的太多太多了。
他要不是需要秦國快速發展反哺自己,有些事他才不會提醒。
當然,姒禹這般做,也有自己的底氣,系統在身,哪怕後續沒有更多逆天獎勵,憑藉先天無極和天遁劍法,他只要渡過眼下的弱小期,未來便不懼怕嬴政倒戈。
說到底這個世界還是看實力,秦時的玄幻設定讓姒禹有太多操作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