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愛的羊巴魯
「可愛的羊巴魯,剛好拿下殷都,然後把你斃了……」
站在零點酒吧的大門前,裡頭傳出輕快而有節奏的音樂。思兔閱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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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身材強壯的打手攔住了他,用義眼掃描他的身份和武器。
確認了他不是零點酒吧的會員後,其中一名打手推了他的肩膀,讓其後退了兩步:「我這裡沒有你的會員記錄,要麼去旁邊交錢,要麼給老子滾蛋!」
「我約了人的,你們的老闆。」路冷泉抬頭道。
「我說了,沒有你的記錄!你是聾的傳人嗎?!」
另一名打手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為了防止酒吧被人反向零元購,所以幫會找的打手身高都超過兩米,虎背熊腰,雙手已經被大號的機械手臂所替代,手掌都比路冷泉的頭要大。
現在不少人都這樣,為了追求比鍛鍊能達到的更強力量,會截掉原有的肢體,更換成現成的機械肢體。
雖然看起來有悖祖先的訓誡,但實際上這種更換其實沒什麼害處。
如果有錢,平民區的人甚至恨不得把除了腦子之外的東西都給整成機械的。
「不!等等!」
後背的保安突然想起來什麼,驚訝的問道:「你這叼毛就是不久前打電話說要來幹掉老闆的那個傻逼?」
「臥槽!你就是那個小白臉會計?哈哈哈……」
另一名打手也想了起來,兩人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先不說路冷泉眉清目秀,長得就一副涉世未深的樣子。
他連槍都沒有帶,想怎麼幹掉他們的老闆?
夾死他嗎?
「你們這是要繼續攔著呢?還是放我進去?」路冷泉皺眉道。
雖然一路殺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之後還是要去上學的。表現得太過暴力,很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入學初印象。
如果可以,他想儘量表現得……優雅一些。
「呵,不怕死就跟我來吧。」
見路冷泉如此淡定,打手也沒有繼續為難他,反而分出一個人將他帶了進去。
走進酒吧,時間就仿佛從白天進入了黑夜。
斑斕的霓虹燈光跟著節奏閃爍,正中央的舞女穿著高叉豹紋制服在舞台上扭動著腰肢,不時會俯下身子接過美酒,方便客人將鈔票進自己深邃的胸口。
「嗯?這小白臉是誰?」
「我還沒見過這人,居然能讓肥蛇親自帶路。」
「那個方向是老闆的會客室吧?」
打手的親自帶路,引起了VIP區域的零元購幹部的注意。
而就在他們打量著路冷泉的時候,後者的機械左眼已經掃過一個又一個的監控探頭,通過內網的權限,將酒吧內的布置收入眼底。
很顯然,這群腦子裡只有肌肉的莽漢們請不起一個優秀的網絡維護師。
「老闆,秋雅夫人的人來了。」
外號肥蛇的打手在外頭敲了敲門口。
「讓他進來吧。」
門口被人從裡頭打開,一個半個腦袋都換成了金屬外殼的壯漢正雙手貼腹站在門邊,紅色的左義眼上散發著刺眼的光,仿佛隨時都會襲擊靠近的人。
除了他之外,會客的包間裡還有四個人。
坐在主位的分別是羊巴魯和他的兄弟進貨員,還有隔壁彩旗幫的幹部黑斑蛇和三頭釘。路冷泉認得他們,也知道他們最近要盤算的合作。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你叫什麼來著?」羊巴魯起身道。
「不知道,我還沒給自己起外號。」路冷泉聳肩道。
零元購的幹部清一色很壯,作為老闆的羊巴魯更是如此,那肱二頭肌比他的頭都大。通過義眼的掃描,這貨的身上居然沒有安裝電子元件。
雖然這樣能夠防止黑客的入侵,但沒有高科技義體的加強,人類肉身的力量和協調性都會大大低於平均水平。
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羊巴魯在平民區里著實可以算是個異類了。
「你覺得我這酒吧怎麼樣?」
將抽了一半的菸頭放進菸灰缸中擰滅,羊巴魯和善的抬起頭,似乎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人就是對他發布獵殺宣言的殺手。
「不如大鳥轉轉轉。」路冷泉歪頭道。
「呵呵,你倒是很有膽色。」
羊巴魯乾笑了兩聲,又繼續說道:「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試圖拿到這份賞金的人有多少個嗎?整整六……」
「一共有七波人,銀牌僱傭兵甲蟲和烏索,然後是地獄狼和衝鋒傘……他們都沒有得手,但你的手下也死了二十四個,其中有五個是幹部,元氣大傷。
所以你才會想辦法和彩旗幫合作,想要他們為你分擔一些壓力,我說得對嗎?」
路冷泉一口氣說出了一堆名字和死亡人數,期間沒有半點停頓。
這把羊巴魯給說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想起來要反駁:「不對!你說的不對!只有六波人進入了我的酒吧!」
「有一個叫瘋腦的黑客也動手了。他本來有機會弄死你,結果因為出門前整嗨了,失足溺死在了廁所的馬桶里,被你們當成喝醉猝死的給扔出去了,所以你才會想不起來。」
說到這的時候,路冷泉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皺眉道:「其實你不用害怕秋雅會對你做什麼,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你是我的第一單活,我不想把事情整得太過……缺乏儀式感。」
「呵……呵呵……」
羊巴魯被他的語氣給氣得不輕,但又實在是忌憚路冷泉和秋雅的關係,只能咬牙道:「小子,我奉勸你一句,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你他媽可真是個慫貨,要是早知道你是這個德性,我還不如多跑半個城市去找沃爾特的麻煩。」
路冷泉向前了一步,雙眸變成了妖異的紅色。
現在,他是真的不想廢話了。
「那你動手啊!」
這絲毫沒把人放在眼裡態度,讓羊巴魯徹底破防。
他猛拍桌子站了起來,展示出自己腰間的手槍,竭斯底里的吼道:「你認得這個嗎?它叫野娘們!從我拿到它的那天起到現在,它一共崩了一百三十六個白痴的腦袋!
你想要跟我對槍?!
啊?!
你想要跟我對槍?!
哦,我知道了!
你跟那個夜梟學了幾手對吧。
我告訴你!
你能活到現在純屬我給秋雅面子。
否則除非我拿槍自己崩了自己,你根本不會有半點機會!」
路冷泉面無表情,羊巴魯卻越說越激動,猛的抬起他的野娘們,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他的腦袋爆開一片血花,還真就自己把自己給崩了。
「真他媽能嗶嗶……」
煩人的叨叨終於停止,路冷泉轉身欲走。
看著羊巴魯還在地上抽搐的屍體,黑斑蛇抽菸的手猛地一頓,菸灰垂直的掉落下來;送貨員的酒杯已滿,溢出來的酒水灑到了自己的皮鞋上;三頭釘和鐵頭保鏢則是瞪大了眼睛,千言萬語在空氣中繪成了了一個大大的符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