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不是我哥逼你的?
他拿左手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語調輕鬆:「過來坐。思兔閱讀520官網��
陳宜樂莫名覺得有危機感,然而她看著瞿季止手腕的傷,愣是沒敢不聽話,順從的坐了過去,只是隔了幾拳的距離。
瞿季止滿意的笑了,他微微側身,仍舊單手撐著床,目不轉睛的看著僵直坐著的陳宜樂。
「你怕我。」
他又重複了之前的話,這次卻是完全肯定的態度,弄的陳宜樂心裡毛扎扎的,還沒等她反駁,瞿季止接著說:「不是說覺得我還挺好的嗎?還是你騙了我?」
陳宜樂張張口,想說話,卻覺得說什麼都很蒼白。
好在瞿季止莫名的像是不需要陳宜樂回話,他根本沒留白多久,又說道:「我哥不會騙我的,他說讓我不要嚇到你,所以你怕我,所以你騙我。」
陳宜樂艱難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穩住情緒:「我沒騙你,你哥也沒騙你,他只是擔心你的傷口嚇到我。」
瞿季止聞言,似乎在思索,隨後坐直身體,將左手遞過去,「你是說這個?」
他笑的很無所謂,「我死不了的,我又沒在溫水裡割開,傷口會癒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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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宜樂知道割腕一般來說死不了,瞿季止說的對,只有在溫水裡割開,傷口才會無法癒合,這也是為什麼許多自殺案例都是在浴缸里割腕。
所以瞿季止什麼意思?他對於自己的行為認知十分清楚,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為他帶來什麼。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問是不是瞿仲行逼自己的?
陳宜樂的腦海中瞬間冒出諸多疑問。
然而瞿季止沒給她什麼思考時間:「所以我問你最後一遍——」
他收回了手死死的盯著陳宜樂,「是不是我哥逼你的?」
「不是。」陳宜樂堅定道,沒有半分遲疑。
她不會告訴瞿季止事實的,拿錢辦事,多說無益。
瞿季止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半晌,扯起嘴角:「那就好,是你自願的就好。」
陳宜樂覺得瞿季止此時很怪異,然而她一時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勁,便歸結於他得的那個心理疾病。
瞿季止左手腕上的紗布已經染紅了不少,之前他在房間裡一頓亂砸,手上甚至還有血跡沒洗。
「你幫我換藥好不好?」瞿季止笑道。
陳宜樂點頭,「紗布在哪裡?」
瞿季止給她指了地方,陳宜樂便拿過來放在腿邊。
拆開紗布之前,陳宜樂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她狠狠心將最後一塊紗布揭開,然而眼前的傷口並非她想像中十分猙獰的模樣。
切口整齊,而且,只有一條切口。
陳宜樂的手發麻,麻意漸漸蔓延到全身。
瞿季止太狠了,要知道靜脈之上還有一層韌性十足的筋膜,要不是有必死的心,誰敢一刀下那麼狠的手?
陳宜樂的手腕上有一條淺淺的疤痕,事隔經年已經不甚明顯了,所以該知道的,她全都知道。
瞿季止看著她手微微顫抖的的動作,便笑了,甚至好整以暇將手抬了抬,湊在她眼前道:「多看看,多看看你就不怕了。」
瘋子,瘋子!
陳宜樂不動聲色的深深吸了口氣進肺里,又緩緩舒出來,好歹緩解了下不安的情緒。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給他草草的上完了藥便要包紮,卻被一把捉住了手。
陳宜樂有些驚慌的抬頭看他,「你做什麼,我在給你包紮呢。」
「我想吻你。」
瞿季止輕輕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雷,炸的陳宜樂猛地起身。
隨後她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大,補救道:「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我不想太快,你答應過我的。」
瞿季止便笑了,他用眼神示意陳宜樂繼續包紮,嘴上隨意道:「你真可愛。」
陳宜樂當自己沒聽見,又重新坐下來,飛快的給他包紮。
突然臉上一瞬涼意,是瞿季止。
陳宜樂僵硬的抬頭看他,便看見瞿季止像個偷著了腥的貓一樣得意的看著她。
陳宜樂手上動作用力,狠狠的給他系好繃帶,然而瞿季止連哼都沒哼。
「我說過不要太快!」
「我只是吻了你的臉而已。」瞿季止無辜道。
陳宜樂懶的跟一個病人過多計較,便道:「包紮完了,我累了,回房的。」
說罷起身就要離開。
然後下一秒便被瞿季止用力拉回床上,他絲毫不顧手腕的傷,右手手將陳宜樂制住,將她的雙手被壓過頭頂,形成一個屈辱的姿勢。
然而瞿季止的傷口再次撕裂,鮮血漸漸滲出紗布。
溫熱的男性軀體壓在陳宜樂身上,完全將她籠罩住,年少的陰影再次襲來,陳宜樂動彈不得,只覺得幾乎溺斃在瞿季止的氣息中,像一尾被擱淺的魚。
瞿季止卻把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許。
他纏著紗布的手毫不在意的環住陳宜樂,並不安分。
「不說話就是允許?」
「你放心……」
陳宜樂的大腦在經歷了短暫的空白,心臟也似乎漏停一拍後,劇烈跳動,幾乎要跳出胸腔。
不能,不可以!
陳宜樂劇烈地汲取著氧氣,在瞿季止那張濕滑的手觸及心跳時,她不知道何處迸發的力氣,掙脫了瞿季止的手,一下子掀翻了他。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衣衫不整慌不擇路的離開了瞿季止的房間。
瞿季止沒追,起身看著房門吃吃的笑,任由手腕上疼痛的傷口提醒他還活著的事實。
逃出房間沒幾步,陳宜樂便看見附近的傭人們皆盯著她。
陳宜樂覺得屈辱極了,好像瞿季止做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樣,她快步回到房間。
站在鏡子前的陳宜樂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她的脖子白嫩無暇,本來她的肌膚天生就細嫩,受到一點兒傷就十分明顯,此刻更是一看就令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