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兄弟閒聊


  小陶過來給她倒了一杯水,輕手輕腳的,陳宜樂朝她笑,輕聲道謝。思兔閱讀sto55.com

  瞿季止似乎在神遊,偌大的餐廳只有陳宜樂道謝的聲音打破寂靜,桌面上什麼也沒擺放,只有自己跟瞿季止面前的兩杯水。

  陳宜樂突然覺得有些手腳被束縛的感覺,好在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瞿仲行回來了。

  聞博並未跟在他身後,他帶著滿身寒意歸來,臉上也有著化不開的涼意,傭人接過他的西裝外套,瞿季止抬眼看他走過來。

  傭人們終於動了,就像是因為生鏽而年久失修再也無法運行的齒輪被加入了潤滑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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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問題很嚴重嗎?」瞿季止問。

  瞿仲行坐下,捏了捏山根,臉上的寒涼化開了些許,「沒事,你不用操心。」

  瞿季止便真的不操心了,輕聲道:「開飯吧。」

  傭人們已經迅速的將飯菜擺在桌面上了。

  陳宜樂保持著隱形人的身份,默默的用餐。

  瞿仲行用餐行為優雅到賞心悅目,但似乎沒有胃口,吃沒多少便放下碗筷,瞿季止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進食,整張餐桌上倒顯得只有陳宜樂一個人胃口好了。

  「今年生日怎麼過?」瞿仲行問。

  說到這個,瞿季止一下子活過來一樣,興奮道:「我想去雙月灣包個酒店,晚上到海邊燒烤。」

  瞿仲行看了他一眼,「我是問你在家打算怎麼過。」

  瞿季止撇撇嘴,明白瞿仲行的意思,爭取道:「在家有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請人過來,早就膩了,再說了,每次都搞得跟商業晚宴一樣,我又不是吉祥物。」

  「不請生意上的人,你自己邀請朋友,在這裡,不回家。」瞿仲行悠悠道。

  瞿季止一窒,不耐煩了。

  「既然你都想好了,還問我幹嘛?」

  「是嗎,那我安排,沒有燒烤也沒有酒。」瞿仲行並不是時時都慣著瞿季止,聞言道。

  瞿季止急的坐直了身體,「別別別!就在這裡!」

  他瞟了眼埋頭吃飯的陳宜樂,不甘心的談條件:「今年我生日想要市中心的一套房子,要大平層。」

  瞿仲行盯著瞿季止,眼珠子只是微微動了下,便道:「好。」

  瞿季止馬上開心了,雖然跟二哥住一起沒什麼不好,還有傭人,可是他跟宜樂早晚要同居搬出去的,買房他手裡的錢哪裡夠?不如趁生日的機會找二哥要。

  陳宜樂用完了餐便低聲說明,絲毫不停留的回了房,好在瞿季止沒攔。

  兄弟二人離了餐桌邊走邊閒聊。

  瞿季止炫耀著陳宜樂給他買的生日禮物,話里話外的意思簡直像是陳宜樂愛慘了他只是不好意思說。

  瞿仲行聽的頭疼,他都不知道瞿季止哪裡來的自信,明明陳宜樂是自己威脅著找過來的,他就不信瞿季止沒猜到一星半點,但他又沒法攤開來說。

  瞿仲行自覺對弟弟的情路歷程絲毫不關心,仍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我都想好了,五月二十號我們就結婚!」

  瞿季止以這句話做為展望未來的結尾,神采飛揚的模樣在瞿仲行眼裡有點傻。

  他聽了這話眉心一皺,而後緩緩道:「你還小,不急結婚。」

  「我能不急嗎,萬一宜樂跑了怎麼辦?只有結婚最穩妥。」瞿季止斬釘截鐵道。

  瞿仲行難以理解弟弟的出格行為,眉頭不松,「結婚也可以離婚,沒有什麼能作為保障。」

  瞿季止看了瞿仲行一眼,笑道:「你不懂。」

  瞿仲行正往沙發上坐,聽見瞿季止的話一頓,抬眼看他:「那你給我說說。」

  瞿季止坐到他旁邊,林姨叫傭人去給兄弟二人倒清茶。

  瞿季止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你覺得宜樂怎麼樣?」

  瞿仲行唇角微動,嘲諷的向下微彎,「要我說實話?」

  「你說吧,我都清楚的很。」瞿季止自信道。

  「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瞿仲行簡短的給出了評價。

  瞿季止樂了,「你這也太狠了。」

  樂完他繼續道:「你知道她今天問我什麼嗎?她問我擔不擔心她圖我錢,問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對錢動心了?我巴不得她圖錢,要不然我怎麼會給她買那麼多好東西?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習慣了我給她的生活,再想回到以前?我不信她有這個魄力。」

  瞿仲行面無表情的聽著,這傻弟弟,只是看著精明。

  陳宜樂本來就圖錢,他還把這個當手段。

  然而他現在還希望著陳宜樂能穩住瞿季止,之後好安安穩穩的送瞿季止去治療,自然不會把陳宜樂的過去捅到瞿季止面前,且讓他自作聰明吧。

  瞿季止見瞿仲行沉默,便壓低了聲音道:「況且我知道,媽說我們兄弟二人結婚,另一半也能分股份,只不過離婚就收回,宜樂這樣窮慣了的,面對那麼大財產能不心動?跟我離婚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瞿仲行聽完只覺得荒唐。

  哪裡有他想的那麼容易?他還自以為把握了別人的心態。

  但他也懶得說,反正這事兒成不了,爸媽也不會同意,等瞿季止這段時間熱乎勁兒過了再說吧。

  「隨你吧,我回房了。」

  瞿仲行撂下這句話,邁開長腿上了樓。

  之後幾天一直下雨,天氣有些陰鬱,二月十四的情人節也沒出任何意外的過了。

  只是瞿季止送了她一大捧花,在他送花的時候,陳宜樂便裝出很驚喜的模樣,甚至說了兩句酸話,關心了他的傷口。

  樂的瞿季止又抱她。

  陳宜樂只能忍受每一次難熬的僵硬,心中默念不能讓媽媽加重藥量。

  瞿仲行似乎很忙的樣子,這段時間晚飯不在別墅吃了。

  房子裡除了傭人就是瞿季止跟自己,之後陳宜樂除了吃飯的時候,根本就不離開房間了,儘量減少跟瞿季止接觸。

  好在瞿季止這幾天也很忙的樣子,別墅時不時的會有人送些東西進來,被箱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陳宜樂不知道那是什麼。

  二月二十三號的那天晚上,陳宜樂看見別墅多了許多裝飾,比起之前的裝潢要顯得活潑些了。

  趁著小陶來叫她吃晚飯的時候,她便問了。

  「三少明天過生日啊,陳小姐不知道嗎?」小陶顯得很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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