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夠不夠?
女孩一見自己似乎並未被認出來,根本不信,要是她被人惡意踩傷,起碼得要個千八百的賠償,記在心裡罵她幾年才算了結。思兔閱讀
她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卻又忍不住繼續看她,女孩看見陳宜樂穿的衣服似乎很上檔次,便猜測是這個帥氣的男人給她買的,心中妒火中燒。
見二人要走,便尖酸出聲:「喲,大小姐攀上高枝兒了就認不得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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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宜樂腳步半分沒停,瞿季止挑了挑眉,然而她沒說話,瞿季止便也沒問。
這下可把被忽視的女孩氣的夠嗆,她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上去攀陳宜樂的肩膀,想要把她的身體轉過來。
卻被瞿季止眼疾手快的抓住,隨手一丟。
「你幹嘛?」
瞿季止冷下臉,氣勢駭人。
女孩有一瞬間的慌亂,隨後強自鎮定道:「我跟她認識,說說話也不行嗎?」
「我不記得跟你是朋友。」既然沒法躲過去,陳宜樂也不想沉默下去了,她冷淡道。
女孩其實有些後悔叫住陳宜樂了,畢竟她說到底還真的沒有對不起自己過,反而是自己惡意傷過她的手,自己只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你被包養了吧?」
既然叫都叫了,乾脆就做下去。
女孩對陳宜樂的回應並不做出回答,反而提高音量問道。
國人大多愛看戲,即便人流量並不十分密集,可是也不容小覷,聽見「包養」這個敏感詞,許多行人都不由自主的慢下腳步側耳傾聽。
陳宜樂抿了抿唇,下頜骨微動,卻忍住情緒沒說話。
一邊兒的瞿季止發出短促的哼笑:「你什麼意思?」威脅意味濃厚。
女孩仗著人多,覺得這個男人應該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欺負自己,於是梗著脖子道:「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窮的要命,一有空就跟我一起做兼職,還跟中介牽扯不清!也就你這種冤大頭會因為她那張臉上當!」
什麼跟她一起?不過是巧合一起做過幾次,陳宜樂想著,臉色沉了下去。
瞿季止其實對陳宜樂的了解並不多,多數是來自學校里的認知。
他知道陳宜樂窮,知道她一有空就做兼職,但不知道女孩說的中介是怎麼回事。
不過現在,他垂下眼,一雙黑眸陰沉極了,「關你什麼事?怎麼,見到別人好你嫉妒?」
「你嘴巴放乾淨點,出門吃了屎嗎?!還我嫉妒,我嫉妒個屁啊?嫉妒她公交車狐狸精啊!」女孩叉腰瞪眼,一副沒素質的潑婦樣。
陳宜樂見他面色不好,擔心他又暴走,於是走上前輕聲道:「季止,別跟她計較,我們還沒逛完城隍廟呢。」
瞿季止已然有些暴躁了,他想問清楚跟中介牽扯不清是怎麼回事,可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理智告訴他一定要先維護陳宜樂。
「還不跟我計較,喲,您大多本事啊?是怕我把你的醜事爆出來吧?」
女孩見陳宜樂勸阻,以為她是害怕自己說,便來了勁兒,得意洋洋道。
陳宜樂淺淺呼吸,終於正色看向女孩:「我跟你不過是共同兼職過幾次,不要覺得你有多了解我,與其狹隘的酸我,不如拿這點時間多掙些錢。」
「宜樂,你跟她廢什麼話?這種人嘴臭,造謠張口就來,什麼依據都沒有,就是欠教訓!」瞿季止沒了耐心,便隨手將陳宜樂手中拿的豆腐盒子砸向女孩。
瞿季止的行為太過突然,女孩來不及躲閃。
鮮香四溢的湯汁灑了女孩一頭一臉,她顧不得手中的傳單了,慌亂的擦臉,眼睛被辣椒辣的刺痛。
「啊——我的眼睛!,我要報警!」她驚呼著,隨後嘴裡粗俗的怒罵不停。
「報啊!我等著你!」瞿季止被她罵的來了火氣,一瞪眼抄起陳宜樂手上的食物都向女孩扔了過去。
一個帶著紅袖章的大媽過來:「哎哎哎!小伙子吵架不要亂丟東西,一個罰款五十的!」
瞿季止聞言直接從錢包里拿了一沓錢甩著遞給大媽,冷聲道:「夠不夠?」
這陣仗給大媽看傻了,想接又不敢接,圍觀路人爆發一小陣驚呼。
陳宜樂見不得他這樣,便將他手裡的錢拿了過去,數了三張出來遞給大媽:「麻煩你了,這是罰款。」
大媽不摻和這趟渾水,接了錢就溜了。
本來還有滿腹教育的話也不敢說了。
女孩胡亂叫著,用衣服急切的擦著眼睛,好不容易睜開眼,便看見有不少路人圍觀,她想到現在這幅狼狽模樣,心中對瞿季止那丁點兒的旖念也瞬間消失。
「你囂張什麼?有錢了不起啊!撿了個破鞋還這樣給人出頭,你這種廢物富二代也就配給她那樣的女人做舔狗了!」
女孩看著陳宜樂手中一沓厚厚的紅票子眼熱的緊,可是隨即便轉化為仇富和對陳宜樂的仇視。
「你再說一遍?」瞿季止說著就要衝上去,陳宜樂害怕上一回日料餐廳的情況重現,一時間腦袋空白的拉住瞿季止的胳膊。
女孩害怕的瑟縮,不過好在被陳宜樂拉住的瞿季止情緒穩定了些。
陳宜樂不能放任局勢惡化,搶在瞿季止說話前朗聲道:「報警是嗎?那我手上的傷你是不是也得承擔責任?還有你對我誹謗,散播謠言,傷害了我的名譽,這些加起來不知道夠不夠你被拘役的!」
女孩沒讀過大學,連高中都沒讀完,從小生活的地方讓她對進局子根本無所畏懼,反正在她的觀念里,沒傷人殺人之類的根本不會怎麼樣。
因此她便氣焰囂張的叫囂道:「報啊!看誰進牢房!」
瞿季止的注意力卻被陳宜樂的手吸引過去,他扯過陳宜樂的手,關切道:「你的手是她弄的?不是說自己不小心嗎?」
陳宜樂身形微僵,勉強笑著安撫他說:「沒事,這個我們等會兒再談。」
女孩不願意見自己被無視,不甘的衝過去,就要攀扯著陳宜樂廝打,被瞿季止隔開了,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瞿季止厭惡的將女孩狠狠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