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的賤命我要有什麼用?
陳宜樂聞言挑眉,你們?
君茉茉哪裡來的倚仗說這話?況且……再怎麼針對也應該只是針對自己吧,怎麼看上去跟瞿家兄弟脫不開關係?
她腦子裡正思索,但也不過瞬間,君茉茉猛地將手包重重的甩在她臉上。思兔sto55.com
這一下打的陳宜樂犯懵,君茉茉迅猛的舉動讓她覺得如果手包是刀,君茉茉肯定更開心。
手上一空,手機便被君茉茉搶走了。
君茉茉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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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陳宜樂顧不得發暈的頭,追了過去。
君茉茉踩著自動扶梯跑,直到奔向頂層。
陳宜樂氣喘吁吁的跟在身後,並未注意到這裡幾乎看不見幾個人。
君茉茉逃無可逃,站在環形圍欄的旁邊,頂上便是玻璃罩頂,正是下午日頭高的時候,太陽透過玻璃罩頂很是刺目,兩人對峙。
「別不識好歹,你告訴我密碼,我把錄音刪了,我們還能跟之前一樣。」
君茉茉喘的比陳宜樂更厲害,腰已經直不起來了還是勉強流利的說話,威脅著陳宜樂。
「無論你抱著什麼心思,瞿先生已經知道了,你就識相一點主動找他認錯,他是你表哥,不管怎麼樣也別錯下去!」
她不清楚君茉茉到底意欲何為,可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然是對瞿家兄弟不妙的,打著瞿仲行的旗號唬一唬君茉茉,說不定有用。
「你懂個屁!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cheap girl,扯虎皮嚇我?」君茉茉的臉已然猙獰起來,將手機拿在手裡,伸出圍欄。
若是掉下去,勢必摔碎。
陳宜樂看著她將手機懸空捏的緊緊的,只覺得像是捏著自己的心一樣。
她必須拿到證據給瞿仲行看!
陳宜樂放軟聲音,雙手齊肩舉起,慢慢後退,「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其實這件事很小不是嗎?我剛剛說瞿先生知道也是騙你的,他不——唔!」
陳宜樂一心盯著君茉茉手中的手機,沒注意到身後樓梯入口處跑上來一個男人,她正跟君茉茉說著話,突然被男人捂了嘴直接猛地拖向另一處門外。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陳宜樂雙腿無法著地,男人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幾乎是將她騰空攬起,腰腹上緊緊箍住的手臂簡直想要把她壓癟一樣,哼哧哼哧喘著粗氣的男人讓她窒息。
陳宜樂在暴亂之中看見男人的模樣。
雙眼赤紅,看上去得有近四十,本應相貌周正的臉,較君茉茉那張扭曲的臉更為瘋狂喋血,一身妥帖西裝此刻已然皺亂不堪,本該是精英打扮的人現在像是個亡命徒。
情況不容陳宜樂多想,她頭暈目眩,被顛到止不住的乾嘔,卻又因為男人的大手粗暴的捂了下半張臉而有些呼吸困難。
門外並不是房間,而是一處平台,邊緣只有及男人腰高的圍欄。
男人感受到陳宜樂呼吸不暢,卻也不放開她,緊緊的靠在圍欄上。
隨後陳宜樂便看見了瞿仲行。
他身後跟著一群保安,聞博跟在旁邊,面色焦急。
「別靠過來,不然我同她一起跳下去!」
男人說的方言,本來廣省人大多數就愛說本地語言,此時他情緒瀕臨崩潰,哪裡注意得到說國語。
不過他此刻站定,陳宜樂好歹也穩了下來,不再顛簸。
瞿仲行陰沉著一張臉,目色銳利的掃過來,沒說話,卻也沒動。
聞博用國語道:「馮宇彰,你冷靜一點,事情沒到你想像的那麼嚴重。」
「撲你阿姆,我未同你講話,收聲啊廢材!」
男人狠厲的吼回去,轉了視線惡狠狠的看向瞿仲行。
「你先把她嘴鬆開,憋死你負責?」瞿仲行盯著男人的雙眼緩緩道。
男人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聞博不敢說話了,馮宇彰擺明了只跟瞿仲行說話,他要是開口,難保不會繼續刺激他。
「好,我松可以,你讓那些狗退出去先。」馮宇彰胸口不住起伏,朝瞿仲行吼道。
「瞿總——」
聞博剛一開口,便被瞿仲行抬手制止。
「退。」
聞博焦急的看了眼陳宜樂,一咬牙,低聲同保安道:「先跟我退進去。」
「好了吧?都是出來搵錢的嘛,不必你死我活。」
瞿仲行說完垂首,將手伸進口袋,將要掏出來之際被馮宇彰喊住:「你要拿什麼?」
瞿仲行抬頭看他,忽的一笑,「煙而已。」
現在二人都是用方言說話,陳宜樂只能半蒙半猜,好在馮宇彰放在她嘴上的手鬆了松,呼吸倒是能勉強保證了。
然而被馮宇彰接觸到的地方早已汗濕一片。
陳宜樂勉力使自己鎮定下來,並沒有發出聲音。
她看見瞿仲行隨手點上了煙,然後晃了晃手上的煙盒,「抽口煙慢慢談咯,要不要?我看你需要醒醒腦。」
「我有今日都是你逼我的,步步為營設計害我,什麼醒腦,你以為你比我醒目啊撈仔!」
馮宇彰用輕視貶義的話去稱呼瞿仲行,他也不氣。
反倒是馮宇彰說話的狀態像是比之前要穩定一些了。
「你不肯爆出背後的人,他把你當替罪羊,就算讓你從我手裡逃走,沒準哪一天有人背後捅你,就是你不想爆出來的那個人做嘅,不如你老實點配合我。」
瞿仲行語速不快,煙霧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勝券在握的閒適卻清清楚楚,即便陳宜樂有些聽不懂,卻也能感覺到。
她心安了些。
「你真以為我會信你?你同我講乜鬼我都不會信一個字!你就是要我死!」馮宇彰嘶吼著,聲嘶力竭的模樣,讓近在咫尺的陳宜樂從心底生出恐懼。
她哪裡見過這個陣勢?
能保持鎮定的表象已經是竭力而為了。
「我是不是要你死,我很清楚不是,你的賤命我要有什麼用?但是如果你再挾持人質,要你死的,就是你自己了。」瞿仲行定定道。
「我死就死——」馮宇彰看著瞿仲行的表情,突然怪異的一笑,「怎麼,你憐香惜玉了?」
「我不知你講咩,但是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旁人。」
聽見他說完,馮宇彰便不跟瞿仲行說話了,而是將捂在陳宜樂嘴上的手徹底放開,伏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認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