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跟她做了?


  陳宜樂伸出微顫的手,接過水漱了口。思兔閱讀

  「你沒事吧?怎麼突然吐了?」瞿季止關切又疑惑的問道。

  陳宜樂蒼白著一張臉,有些氣若遊絲道:「沒事,我等會兒就好了。」

  瞿季止張口想說什麼,不知為何又沒說,走回瞿仲行那裡。

  攝影助理不了解瞿季止的性子,過來打趣兒:「該不會是奉子成婚吧?恭喜啊,瞧著乾嘔的狀態,一兩個月了?」

  瞿季止的臉刷的拉了下來,「關你什麼事?」

  攝影助理訕訕,拿著器械默默的走開了。

  他走了,瞿季止便立馬轉頭看陳宜樂,眸光中儘是懷疑。

  他也聽說過女人懷孕早起或許會有早孕反應,症狀就是噁心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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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就跟陳宜樂的症狀一樣?

  一個月前,陳宜樂是什麼樣子?

  瞿季止越想越覺得難堪,他扭頭看了眼瞿仲行。

  這一眼叫瞿仲行費解,他挑眉,「看我做什麼?」

  「沒事,就是想仔細看看你。」瞿季止拉起微笑,眸中沒有半分笑意。

  瞿仲行面色不改,心裡卻有些莫名的心虛,儘管他根本不知道心虛什麼。

  「你說,宜樂為什麼乾嘔?」瞿季止慢吞吞的說著,話不似問瞿仲行,反倒有些像自言自語。

  瞿仲行沒回,他也在好奇。

  「她是不是懷孕了?」瞿仲行說的話帶著些天真語態。

  瞿仲行下意識說:「你跟她做了?」

  也是有可能的,譚縣的時候。

  瞿仲行意識到這點,心中憤怒與揪心齊齊衝上頭頂。

  瞿季止聽了這話卻一愣,他想錯了?

  「沒……」

  瞿仲行生硬道:「沒騙我?」

  「騙你做什麼?你之前不是還攔我?」瞿季止沒好氣的說道。

  瞿仲行面色微霽,「既然如此她怎麼懷孕?」

  瞿季止想了想,就笑出聲了。

  也是,他魔障了。

  陳宜樂調整好狀態走了過來,面色如常說:「我沒事了,剛剛不知道為什麼乾嘔,可能是腸胃不適。」

  她面不改色,似乎已經恢復成精力上佳的自己。

  然而毫無血色的唇色出賣了她的狀態。

  由於自己錯怪了陳宜樂,雖然沒讓她知道,不過瞿季止覺得自己還是該給她一點兒補償。

  所以他笑說:「晚上帶你去買東西吧?喜歡什麼買什麼。」

  陳宜樂趕緊搖頭:「幹嘛突然又買?晚上不是還要拍江景婚紗照嗎?」

  「想你開心嘛。」瞿季止寵溺的說道。

  陳宜樂看見他這模樣,卻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噤。

  「老闆,可以走了!」

  攝影師收拾好了器械,突然朝三人這裡大吼,打破了凝滯的氣氛。

  陳宜樂假裝循聲看了一眼攝影師,笑說:「走吧。」

  說著率先朝房車走去。

  瞿季止跟在後邊跨了一步,見瞿仲行沒動,輕飄飄的說了句:「哥,走啊。」

  「嗯。」他低低的應了聲,與瞿季止並肩前行。

  拍完了林景婚紗照,也不能急急的趕著去拍江景。

  眾人去了瞿仲行命人事先定好的餐廳里吃晚飯。

  一行人坐定,瞿仲行並未久坐,沒上菜前,他突然起身,朝包廂外走去,只是路過主攝影師的椅子時,輕敲了兩下。

  攝影師有些驚疑不定,沒幾秒他便起身說:「我去個衛生間。」

  說罷匆匆追著出了包廂門。

  陳宜樂沒關注瞿仲行的動向,彼時她正在心中天人交戰。

  最後她得出了選擇,對化妝師說:「請問你有沒有卸妝工具?」

  「有的有的,我有卸妝濕巾。」化妝師從隨身包里掏出來兩包卸妝濕巾遞給陳宜樂,「你可以自己用吧?」

  陳宜樂接過來,微笑說:「可以,謝謝。」

  化妝師抿唇笑著擺手,「不客氣。」

  早在房車內,陳宜樂已經換好了常服,這會兒去衛生間卸妝倒是方便的很。

  雖然現在卸了妝,等會兒或許還要重新化一遍,不過陳宜樂料想會換一種妝容,她不如早點卸了妝,讓臉舒服一點。

  拿著卸妝濕巾快速走出包廂門,隨手抓了一個路過的服務生問:「請問一下衛生間在哪?」

  「直走拐角有個吸菸區,吸菸區靠右邊再直走就到了。」

  「好的,謝謝。」

  陳宜樂得到答案,迅速朝服務生說的方向去。

  沒待走近,便聽見了說話聲,她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所有照片都在相機里,到時候一定會選好的給您這邊兒發來過目,底圖絕對不會留!」

  「嗯。」

  低沉磁性的聲音,儘管只是漫不經心的輕嗯了一聲,都仿佛能從聲音中勾勒出一張極其俊逸淡漠的臉。

  「今晚的拍攝,還是照舊,不要讓他們有肢體接觸。」

  聲音中斷了數秒,才有人接上。

  「這……不太好拍啊,能不能告知一下為什麼?」攝影師小心翼翼的詢問。

  「不能。」瞿仲行一頓,淡淡的語調帶著些懷疑的尾音,「不好拍?」

  攝影師再次遲疑,猶豫轉瞬變為堅定:「我可以拍好。」

  「那就好。」

  聲音再次轉變為淡漠。

  隨後腳步聲響起。

  陳宜樂沉靜在震驚里,原來她之後慶幸的無接觸拍照,是瞿仲行授意的,他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回過神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陳宜樂有些驚慌。

  這裡就一條走道,得拐彎過去才有岔路,她現在退不了,退了顯得刻意,但也沒辦法往前走。

  片刻功夫,她有些驚慌失措的臉就撞進了瞿仲行的眼中。

  瞿仲行瞳孔猛地一縮,腳步微頓,面不改色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陳宜樂有些訥訥,抽出那兩包卸妝濕巾小聲說:「去卸妝。」

  瞿仲行唇角微動,緊閉了唇與她擦身而過。

  陳宜樂面色複雜的扭頭看了眼他的背影,心裡有些微妙。

  她方才的表現已經出賣了自己,那幅心虛的模樣,不難讓人清楚——她剛剛聽到了。

  但是瞿仲行不用她先解釋什麼,已經好像不知情一樣的走了。

  這讓在事發瞬間腦海中想了一大堆解釋說辭卻壓根沒用上的陳宜樂,心中產生了些愕然與無力。

  攝影師拖著腳步慢吞吞的走過來,她將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壓了下去,同他微笑了一下,錯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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