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跟瞿先生不熟
阿Ken認真地點頭,接過陳宜樂手中的紙包:「謝謝陳小姐。思兔sto55.com」
陳宜樂有些驚訝,阿Ken平時寡言少語,若非傳話,否則比瞿仲行還惜言,除了點頭就是沒有表情,道謝在她記憶中更是只有一次,遠不如這次誠摯。
陳宜樂心中不由得雀躍起來,「不客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阿Ken明白她的意思,於是點點頭:「好的,那我關門了。」
陳宜樂笑眯眯的離去,敲響了瞿季止的門。
瞿季止似乎在睡覺,但是並沒換衣服,頭上的碎發有些支棱,這讓他平添一股呆氣,遠沒有平時陰翳。
或許是入睡失敗,所以開門時的臉有些臭,看見是陳宜樂才鬆了緊皺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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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宜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啊季止,我不知道你在睡覺。」
「沒事,還沒睡著。」
「你給我買的松子黃千糕。」她舉起了手中的紙包,「我一個人吃不完,就分了一下,這是你跟瞿先生的。」
瞿季止挑眉,因為困頓蒙上了一層霧的眼瞳頓時清明起來。
「你的意思讓我給他?」他問。
陳宜樂面色自然,點頭說:「對,你去送好些。」
「為什麼你不自己去?」瞿季止淡淡道。
陳宜樂輕訕,「我跟瞿先生不熟。」
瞿季止接過兩個紙包,微笑說:「好,我會給他的。」
陳宜樂點點頭,「那我先回房了。」
瞿季止微笑著目送她回房,在她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沉下了臉。
他拿著手裡的紙包轉身回了房間,一個放在桌上,一個拿在手裡,坐在床上死死的盯著紙包,爾後用力將紙包丟擲進垃圾桶。
發呆了半晌,他又從垃圾桶里撿起來。
好在垃圾桶是空的,所以沒沾上什麼髒東西,只是四角有些變形,瞿季止出神般的輕輕撫平四角的皺痕。
面色平靜的敲響了瞿仲行的門。
「哥,我給你送點兒特產。」
瞿仲行開門後,瞿季止便淡笑著說。
他一邊將門拉開,等瞿季止進去後,邊關門邊說:「什麼特產?」
「叫什麼糕,我也忘記了。」
瞿仲行回到房間內室,接過糕點隨口問:「包裝上連商標都沒有?」
「這不是原包裝,這是宜樂分裝好的。」瞿季止淡笑的看著她。
瞿仲行手一滯,但迅速的恢復如常,面色平淡的點頭。
「你嘗一下,我覺得味道還挺好吃的。」
瞿季止推薦道。
瞿仲行很少拒絕他的合理要求,聞言打開紙包,看了眼糕點。
鼻端充盈的焦糖的甜香和淡淡的松子氣味,瞿仲行心裡有了底,他嘗了口,在瞿季止殷切的期望中道:「味道不錯,不是太甜,回去的時候可以給媽帶一點。」
瞿季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恢復如常。
「嗯,回去可以多買一點,宜樂也喜歡吃。」
瞿季止從善如流道。
瞿仲行抬手看了眼手錶,已經快到六點了。
「走吧,你給陳小姐發個消息,讓她出來,我們去餐廳吃晚飯。」
瞿季止乖巧的點頭,掏出手機給陳宜樂發消息。
陳宜樂坐在休息椅上慢慢的吃糕點,感受以前錯失的美好。
想來她雖然是在蘇城讀的高中,可是幾乎很少感受過這個城市的底蘊和美好之處。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陳宜樂放下糕點去看手機。
瞿季止:宜樂,出來我們去餐廳吃飯。
陳宜樂暗滅了手機,放回兜里,去衛生間洗了洗手,開門出了房間。
阿Ken動作迅速,她出門時三人在走廊等著。
她走近小聲說了句「不好意思」。
瞿季止笑眯眯的說:「沒事,我們剛出來,你想去找個特色餐廳還是?」
「我都行。」
「明天上午拿完戶口本,下午直接回廣城,以後有機會再過來遊玩,現在直接在酒店的餐廳吃吧。」
瞿仲行淡淡道。
陳宜樂點頭,沒有多話。
四人隨便在餐廳吃了頓,點的都是特色菜。
瞿季止不住抱怨:「這邊兒的口味怎麼這麼甜啊,我現在寧願吃辣都不想吃甜了。」
瞿家的根是在北方,但是來南方已經三代人了,雖然他們在家也會守一些北方的習俗,然而口味已經偏廣城了,所以不太能吃辣。
然而瞿季止能說出寧願吃辣都不想吃甜的話,可見他有多不喜歡蘇城的口味。
陳宜樂其實也有些膩,她沒錢,以前吃的東西都少有重口味的,不過她對於口腹之慾沒什麼追求,所以還能忍受。
阿Ken平時不怎麼跟他們一起吃飯,所以陳宜樂不能比較他的食量是大還是小,可是一個成年男人,應該吃不到那麼少才是……
陳宜樂覷了眼瞿仲行,只見他置若罔聞,半分沒有受影響,依舊遵循著自己的節奏吃飯。
這頓飯很快就結束了。
瞿仲行還有遠程會議,吃完飯就回了房間。
瞿季止吃完飯非要跟陳宜樂去散步,阿Ken跟在附近保護。
「護城河你去過嗎?遊船。」
瞿季止在手機上查著什麼。
陳宜樂道:「去過,但是沒有遊船。」
「去玩一趟?」瞿季止抬頭看她,詢問道。
「還是不去了吧……」陳宜樂不想節外生枝,今天在商場看見鄭浩以後,她的心頭就一直縈繞著不安,「其實沒什麼好看的,跟珠江差不多。」
差別肯定是有的,但是陳宜樂只想盡力的打消瞿季止出去遊玩的念頭。
「真不去啊?我是因為擔心你沒去玩過,所以才想讓你去一趟的,不然蘇城本地人連本地的景點都沒去過,是不是挺遺憾的?」
瞿季止說。
陳宜樂眼神複雜,她沒想到瞿季止不是自己想去玩,而是考慮著自己,於是她溫情的笑了笑:「謝謝你季止,但這次時間太緊了,我們還是別走遠了。」
「說的也是,等我們結婚了之後再出來玩吧。」瞿季止輕笑說。
陳宜樂剛升起來的那點兒溫情煙消雲散,她強顏歡笑道:「季止,咱們這學期不去上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