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明天就逃不過了
「好了,你乖一點,我不會讓你吃苦的。思兔sto55.com」
薛紹峰笑著走近。
陳宜樂心一橫,朝牆上撞去,剛碰到便被薛紹峰驚慌的扯住:「你幹嘛?不至於吧?」
「你要是碰我,我就撞牆,死不了也無妨,我的手還被綁著,到處都是反抗過的痕跡,這一次你絕對不會輕易逃脫制裁!」
陳宜樂恨聲道。
即便剛剛只是碰到了一瞬,放手一搏的力道也讓她的頭破了,漸漸滲出血來。
鮮紅的血在她白皙精緻的臉上顯得可怖。
薛紹峰微眯起眼,「你怎麼這麼天真?我要是想,你這輩子都——」
話沒說完被手機鈴聲打斷。
薛紹峰不耐煩的掏出手機,本想按斷,一看來電是他爸薛剛。
空蕩蕩的庫房裡,所有動靜都會被放大,陳宜樂都能清楚的聽見薛剛說什麼。
「混帳,你是不是動我保險箱了?」
剛一接通,薛剛的咆哮便從聽筒里傳來,薛紹峰嫌棄般的拉遠了些,聽他在那頭髮泄完,這才嬉皮笑臉的說:「拿了幾根有急用,改明兒我再給您兌幾根放回去。」
「你拿金條有什麼急用,跟我說清楚!」薛剛雖然不在乎這點兒錢,但是十分在意薛紹峰會做出格的事情。
「說有用就有用唄,你要管那麼多幹嘛?」薛紹峰吊兒郎當的說著。
陳宜樂突然大喊:「救命!你兒子綁架人了!」
薛剛訓斥的話戛然而止,陳宜樂沒有停嘴:「我是你兒子五年前強女干未遂的那個人,如果這次他得逞,我怎麼樣也要讓他進去吃牢飯!」
薛剛開口了,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紹峰,你把人放了,不要胡鬧,你在哪?是不是在狗場?不要亂來,我馬上——」
薛紹峰沉下臉,直接掛了電話。
「你膽子變大了。」
他盯著陳宜樂,眼神陰冷,這讓陳宜樂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鮮血順著額角留下來,划過陳宜樂的眼角,她抬手,雙手被捆綁得緊緊的,只能彆扭的用手腕去擦,頭也偏成一個彆扭的姿勢。
然而就在此刻,她驀地瞥見捲簾門邊側有塊鐵皮卷了刃,從固定好的鐵框裡卷了出來,看上去搖搖欲墜。
捲簾門是老式的,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不牢靠了,鐵皮更是生鏽破損,她估算著距離和位置,心中升起喜悅,這塊鐵皮她能拿到!
陳宜樂不動神色的靠過去,嘴上敷衍著說:「你爸讓你放了我,你最好聽話,如果你把我放了,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薛紹峰不屑的笑了笑,「你也知道是我爸,他最終還是會站在我這裡,你老實一點就能少吃些苦,不然就算你受了傷,我也照上不誤!」
他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薛紹峰不耐煩的去按斷。
瞅著這個空檔,陳宜樂猛地側身,雙手捏住鐵片,用力的扯了下來,鋒利的卷刃豁口劃傷了她的手,可是陳宜樂沒覺得痛。
薛紹峰的臉色變了:「你想幹什麼?覺得就憑這個小玩意能夠傷到我?」
陳宜樂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此刻聽了他的話,也從頭腦發熱中清醒過來——她被綁了雙手,手不靈活,而且這個鐵片不大,怎麼可能威脅到薛紹峰呢?
所以她抬手將鐵片對準了自己細白的脖子。
鐵片抵住皮肉皮,凹了下去卻沒劃破,但是她只要再用一絲絲力氣,脖子上的皮就會出現豁口。
「確實傷不到你,但是你也不想女乾屍吧?」
陳宜樂的手在微微發抖,聲音卻破釜沉舟,讓人難以忽視她話中的決心。
薛紹峰遲疑了。
被按斷的鈴聲再次響起,這次薛紹峰接了電話。
他走遠了些去接,陳宜樂卻不敢動,抵著脖子的鐵皮在失神中沒控制好力道,已經劃開了淺淺的表皮。
陳宜樂細皮嫩肉的,稍微傷一點看起來都顯得比實際情況嚴重。
薛紹峰迴來的時候,便看見了她的脖子已經沾了不少血。
他沉默了一瞬,想起剛剛薛剛跟他的威逼利誘,說:「我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明天上午我過來的,你最好自願滿足我,伺候的我開心了,我就放你走,今天算你走運,明天就逃不過了。」
陳宜樂沒說話,雙手仍捏住鐵片警惕的盯著薛紹峰。
他有些嫌棄的看了眼陳宜樂,「本來今天挺開心的,你非要把自己弄傷,真倒胃口!」
說著不耐煩的掀起捲簾門走了出去,捲簾門沒有鐵栓,陳宜樂動了心思,打定主意在他離開一會兒後就掀開逃出去。
不料薛紹峰將要拉下捲簾門的時候說:「別想著逃,我會放狗在外邊守著的,這些都是食生肉的惡犬,我可不想明天過來看見你被咬爛的屍體。」
薛紹峰的話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陳宜樂聽了他的恐嚇,腦海中出現了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薛紹峰哈哈大笑的拉上捲簾門離去了。
腳步聲漸漸模糊到聽不見,即便庫房裡開著燈,陳宜樂也沒來由的感覺到恐懼。
狗叫聲在此刻並不能當做活物在陪伴,反而有種催命的恐怖感。
都是因為薛紹峰剛剛的話!
陳宜樂是親眼見到那些惡犬的,所以絲毫不懷疑薛紹峰話中的真實性。
她雙手被綁著,出去之後就算跟惡犬搏鬥也有心無力,陳宜樂今晚是一定要逃出去的,就像薛紹峰說的,今天是她運氣好,明天怎麼樣也躲不過了!
她沒有想過瞿仲行能來救她。
這裡不是廣城,他手再長也伸不過來,等找到她的時候,說不定已經晚了,所以她只能靠自己!
陳宜樂掃視著庫房裡的一切,卻發現除了手中這個鐵片再沒有其他鋒利的東西了。
她只得艱難的用雙手夾住鐵片,慢慢的磨著捆住手的麻繩,然而雙手無法使上力氣,艱難的奮鬥一番後,麻繩也僅僅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豁口。
反觀陳宜樂的手已經被磨傷,手指火辣辣的疼。
她自嘲的笑了笑,流年不利,今年總是在弄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