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轉院
「嗯,他叫鄭小斌,我不是說他剛脫離了一個混混組織嗎?可不就是巧了,正是綁架你的那個。思兔閱讀520官網��
陳宜樂聞言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心底突然湧上一股不安。
「是他告訴你們的?」
徐勇濤點頭。
「——他出事了?」
陳宜樂問了出來。
徐勇濤長長的嘆了口氣,「也怪我,當時找你心切,讓他去套話,沒成想被發現了,他被那群人揍了一頓,丟那沒管了,被半夜起夜的店家發現報警,剛做完手術推進病房。」
陳宜樂很愧疚。
那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現在因為她躺進了醫院。
這件事從發生到現在,似乎只有自己算是須尾俱全的出來了,陳宜樂的心頭湧上一股難言的酸澀。
她是不是挺掃把星的?
「我進去看看他吧……」雖然不能讓他身體變好,但是不看一眼,她心裡沒底。
徐勇濤給她攔住了:「他剛休息,醫生說暫時別打擾他,你也受了傷,不著急。」
陳宜樂腳步一頓,微微垂下頭,「那……我先轉院,他的醫藥費我會負責的。」
「你男朋友已經付過了。」
徐勇濤道。
「好。」
陳宜樂微怔,緩緩扯出一抹笑的弧度,只是看著很勉強。
「你先轉院吧。」徐勇濤溫和的笑了笑,「等他好些了我通知你。」
陳宜樂點點頭,轉身回到那群醫護人員里去。
轉院到蘇城,是跟瞿季止在一個病房的,他還沒醒,但不是因為受傷過重昏迷,而是他在睡覺。
阿Ken住不了現在的病房,他得住重症監護室。
陳宜樂跟睡著的瞿季止同處一室,護士路上介紹了下情況,把她帶過來就沒有說話了,也是怕影響到瞿季止休息。
瞿季止的腿被打了石膏吊起,臉上青紫一片,本來俊秀的臉上因此有淤血和腫塊,說不上丑,但也絕對稱不上好看。
就是這麼一張有礙觀瞻的臉,陳宜樂卻盯著發呆。
瞿仲行進門的時候,就是看見陳宜樂坐在病床上看瞿仲行發呆這一幕。
他腳步頓了頓,沒說話。
陳宜樂從出神中回神,朝他看了一眼,輕輕點頭打招呼。
瞿仲行將視線滑過,提來一個餐盒放到病房一角的餐桌上。
病房是很大的雙人間,不僅病床寬敞,環境也很好,室內有通風口,毫無消毒水氣味。
單看環境的話,甚至可能會以為是在高級酒店。
瞿仲行解開飯盒,看向陳宜樂,指了指飯盒。
她意會,走了過去。
看著粘稠的白粥,心想還好那包吸管被她帶來了。
瞿仲行低聲說:「我請了護工,需要她幫你嗎?」
自然是餵粥了。
陳宜樂趕緊搖頭:「你買的吸管我帶著呢。」
瞿仲行收回的手一頓,面色微妙,不過轉瞬即逝。
陳宜樂沒想拿這個逗她,是真的就這麼想所以直接說了,說完也覺得不妥當,然而覺得不管再說什麼都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
於是只是道了謝。
瞿仲行低低的應了聲,然後坐在瞿季止的病床前拿著ipad工作。
陳宜樂去拿吸管,用沒怎麼受傷的手背夾住,直接用嘴從那一包里咬出來一根。
動作雖然彆扭,但是並不滑稽,反而行雲流水,不禁讓瞿仲行心情微妙。
在陳宜樂抬頭前,他轉移了視線。
陳宜樂咬著吸管去喝粥,好在白粥濃稠黏糯,顆粒並不大,所以用吸管能吸得上來,喝完了大半,她就有些飽了。
她起身走回病床,小聲說:「我飽了。」
瞿仲行點頭暗滅了iPad,走過去收拾殘局。
他買了兩盒白粥,一盒有配菜,一盒是用一個外賣專用的帶蓋小杯裝了白糖。
不過陳宜樂似乎沒看見,所以也沒吃。
瞿仲行皺眉,她就這麼幹吃白粥?看飯盒裡也沒剩多少了。
還……真是不挑。
將她吃過的那個飯盒收拾好丟進垃圾桶,隨後他去病房裡自帶的盥洗室洗了個手。
陳宜樂覷了他一眼,想了想走過去低聲道:「瞿先生,我的手機在哪?」
瞿季止慢條斯理的擦手,「沒有帶過來,你要用?」
陳宜樂遲疑了下,「不,沒事,我問一下而已。」
瞿仲行應了聲,不再說話,繞過她回到原位。
陳宜樂挺無聊的,只好坐在病床上發呆,要是能睡覺她也就睡了,可是醒來以後身上的陣痛讓她無法入眠。
瞿仲行過了會兒突然起身出了病房,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這個小插曲陳宜樂並未關注。
直到大概半個小時以後。
護士敲門進來,手裡拿了一個包裝盒,陳宜樂只在最初瞟了一眼來人,便收回視線繼續發呆了。
護士沒有開口,直接將東西遞給瞿仲行,之後就離開了。
瞿仲行撕掉了包裝,拿著盒子走向陳宜樂的病床。
他壓低了聲音道:「買了個平板,你拿著看電視或者看電影。」
說著拆開,開機激活,然後遞給陳宜樂。
陳宜樂弱弱的舉了下手,「我點不了……」
瞿仲行眼中閃過一絲挫敗,很快穩住了心神:「你想看什麼?」
「我都行……」陳宜樂低聲說。
瞿仲行頓了頓,將平板連上WiFi,拿在手裡操作了一會兒,遞給陳宜樂,然後拿出一個連好的藍牙耳機AirPods遞給她。
陳宜樂實在不想說,以免被誤會,可是她也是真的沒辦法戴上耳機。
接過AirPods後,陳宜樂說:「你能不能幫我找些書看?」
「這不是調了視頻嗎?找書你也劃不了。」瞿仲行皺眉。
陳宜樂有些尷尬,「我、我也戴不了耳機呀。」
她將手攤開,頭微微垂下。
瞿仲行聞言,瞥了眼她瓷白的耳朵,沉默一瞬:「介不介意我幫你戴?」
「不、不介意。」
陳宜樂的耳根泛紅。
瞿仲行打開耳機盒子,幫陳宜樂戴耳機。
一時間竟又忘了還有個待命的護工存在。
他的手指無可避免的觸碰到她的耳朵,微熱柔嫩的觸感讓瞿仲行有些失神,身體似乎有一種細微電流穿過全身一般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