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陳宜樂的阿姨
鄭小斌還在發愣,有些呆頭呆腦的說:「真的啊?」
徐勇濤的巴掌差點就打頭了,「真箇鬼!你想不勞而獲?!」
鄭小斌噘著嘴:「我又沒說,明明是美女說的。思兔sto55.com」
陳宜樂連忙表明態度:「徐叔叔,我是真的有這個想法,你跟小斌一起管好不好?我記得何阿姨在家也沒有事做,正好她可以跟小斌一起守店,這樣小斌又能照顧他媽媽,又能賺錢了。」
鄭小斌聽了興奮道:「對哦,好像是挺好的。」
徐勇濤直接拒絕:「好什麼?你知道開一家小商店要多少錢嗎?起碼二十萬啟動資金,那還有後續呢!不行!」
說罷他又轉頭對陳宜樂道:「樂樂,叔叔不知道你有多少錢,但是那都是你辛辛苦苦掙的,不必要花在我們身上,你是多苦過來的,我都不敢想,你得對自己好一點,知道嗎?」
陳宜樂眼眶馬上就紅了。
鄭小斌不是個貪心的人,高興也是因為覺得陳宜樂描繪的前景挺好的。
這會兒一聽徐勇濤的話,他也連忙表態:「姐姐,你自己用吧,我不要。」
陳宜樂覺得喉嚨有些堵,不知道該說什麼,恐怕這時候說話也說不出來。
瞿仲行面色平淡,然而心裡不免有些觸動,「再說吧,你先好好養傷。」
鄭小斌這個年紀正是中二期,崇拜強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瞿仲行很強,各方面都超級好,簡直就是偶像人物。
於是聽了他的話,鄭小斌連連點頭:「我曉得,也謝謝你給我付醫療費。」
他不好意思喊哥哥,更覺得自己不配。
瞿仲行輕抿唇,淡笑了下。
瞿仲行今天帶陳宜樂過來,一是來看鄭小斌,二是去拿戶口本。
本來早就可以拿到了,但是這段時間瞿仲行回廣城了一趟,所以也沒有去拿。
不過他回廣城,只有瞿海同跟君美涵知道。
在醫院裡同陳宜樂跟鄭小斌道別以後,徐勇濤便跟瞿仲行他們一起回了所里。
徐勇濤先進的房間裡面,瞿仲行跟陳宜樂在外邊坐著等。
他來時面色如常,「樂樂,你去幫我買一提衛生紙紙好嗎?派出所沒有了,等你回來我給你報銷。」
陳宜樂雖然有些不太懂徐勇濤為什麼現在讓她去買紙,可是還是聽話的去了。
瞿仲行眉頭微皺,「出什麼事了?」
徐勇濤強撐著的那口氣鬆了,面色微白:「樂樂怎麼會不是陳慧的女兒呢?」
瞿仲行的頭腦有一瞬間發懵,不過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你看戶口本。」徐勇濤面色有些沉重的將戶口本遞過來。
瞿仲行眉頭微蹙,接過來翻開。
上面顯示陳慧是戶主,是陳宜樂的阿姨。
兩人是姨媽和外甥女的關係。
這事兒徐勇濤都是才知道,別說瞿仲行了。
他再怎麼查也不會查陳宜樂跟她媽到底是不是親的啊!
徐勇濤愁眉苦臉,「這可怎麼辦?你們遲早要結婚,萬一她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那……」
瞿仲行沒有糾正他說的自己跟陳宜樂遲早要結婚的話。
反正他現在也看出來來,徐勇濤就認為他跟陳宜樂是一對。
「不能讓她知道。」瞿仲行斷然說。
徐勇濤微微睜大眼睛,重複說:「不能讓她知道?」
瞿仲行點頭,「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陳慧現在在療養院裡,你可以理解成精神病院,現在支撐陳——宜樂的支柱就是陳慧,事情很複雜,我不好跟你說清楚,但是現在絕對不能讓她知道,陳慧不是她生母。」
徐勇濤有些欲言又止。
可能是想問到底是什麼事,可是最終沒問。
「按你說的辦吧。」他嘆了口氣,有些不安。
瞿仲行說的那些不是他的全部想法。
他還擔心如果陳宜樂知道陳慧不是她的生母了,就憑陳慧只養了她九年,她或許對她已經沒有太深的感情了。
一門心思的想要救陳慧出去,也是因為站在是她親生母親的基礎上。
如果沒有了這層基礎,她會不會堅持約定,誰也不知道。
為了瞿季止,他也不能讓陳宜樂知道。
瞿仲行心中有一股微妙的愧疚感,但隨即被他強勢清理掉。
他將戶口本收好,同徐勇濤說:「調整好情緒吧,別被她看出來。」
徐勇濤沉重的點了點頭。
陳宜樂回來的很快,提著六連包的抽紙。
「買這個牌子可以嗎?」她問。
徐勇濤笑了笑:「可以的可以的,多少錢?」
「徐叔叔,你要這麼跟我算不是見外了嗎?」
陳宜樂很認真的說。
徐勇濤眼底藏著一絲心疼,面上道:「那叔叔就厚臉皮一次,收下了。」
陳宜樂莞爾一笑,隨後問:「徐叔叔,我的戶口本應該辦好了吧?」
「好了,在我這裡。」瞿仲行語調平緩的接話道。
陳宜樂微怔,「那——」
「放我這裡吧。」瞿仲行自然接話道。
在徐勇濤面前,陳宜樂不想跟瞿仲行爭這個,免得露出馬腳來,於是沉默的點點頭。
徐勇濤還要工作,不可能一直陪著他們,所以瞿仲行便帶著陳宜樂告辭。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離開派出所,陳宜樂便問:「幹嘛把我戶口本放在你那裡啊?」
「方便,順便看住你。」
瞿仲行淡淡道。
陳宜樂微鼓起臉:「我又不會跑!」
「說不定呢。」
瞿仲行仍是毫無起伏的語氣,陳宜樂聽著便覺得他有些無理的霸道。
然而戶口本他願意收著就收著吧,多一層保證對他來說總是好的,只是顯得有些太不信任她了。
陳宜樂想的通,但也不是很在乎,於是就不再關心戶口本的事情了。
瞿仲行見她這麼簡單就放棄追回戶口本,心裡不禁有些微妙的情緒。
「你看過自己的戶口本嗎?」
陳宜樂忽而蹙眉,「沒有,怎麼了?」
「沒事,隨口問問。」
陳宜樂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然而卻想不出個頭緒來,索性不想了。
「你是不是厭男?」
瞿仲行既然已經清楚了當年陳宜樂發生了什麼事,也知道自己查出來的東西不過是誤會。
回想起陳宜樂面對男人接觸時的表現,他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