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真正目的
秦秀梅的思想是老思想,以夫為天,潛意識裡就是要討好男人,仿佛這樣才有自己安身立命的倚仗。思兔閱讀
即便後來秦秀梅已經是自己撐起了破碎的家庭,她也仍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觀念需要改變。
陳宜樂也並不想改變她的思想,秦秀梅已經這樣過了一輩子了。
她現在也跟陳毅和隔離開了,實在沒有必要。
兩人掛了電話。
一連幾天瞿仲行都沒有回來,陳宜樂本來煩躁的心也逐漸枯寂起來。
總是待在這裡沒用,外界是什麼情況一點兒都接觸不到。
雖然跟許敬承偶爾有聯繫,可是想著他上次被瞿仲行打,陳宜樂心裡就愧疚,也不想他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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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
陽台的門已經被鎖住,她無路可逃。
所以逃走是不可能的,那要怎麼樣她才能出去?
陳宜樂給瞿仲行打了電話,她耐心的等待著手機被接通,在鈴聲即將唱完時,瞿仲行接起了電話,聲音有些疲憊:「餵?」
「你回來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談。」
幾天沒見,瞿仲行覺得陳宜樂的聲音平靜了很多,再也不似當日歇斯底里的模樣,心裡微安。
「晚上回來。」
「嗯。」
陳宜樂沒有多說,果斷掛了電話。
瞿仲行有些愣怔地瞧著被掛斷的電話發呆。
一切真的變了。
瞿仲行靜默片刻,撥了個電話:「給他找點事,逼他回來。」
瞿季止到底是為什麼出的車禍,他已經有了頭緒,可是卻沒有十足的證據,那個人既然想在廣城之外自以為是地操控,那他偏不想讓他如意。
幾天沒見,瞿仲行覺得陳宜樂的聲音平靜了很多,再也不似當日歇斯底里的模樣,心裡微安。
晚上,瞿仲行的書房。
「我之前跟君夫人說的是我留一百萬,現在這一千萬我一毛錢都不要了,你放我走。」
瞿仲行皺了眉,「我認為這件事我已經給你回答了。」
「是的,但我不接受你的回答,瞿季止現在出事,我對他的情況一無所知,等他醒不知道什麼時候,等他恢復身體健康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既然如此,他的精神疾病什麼時候能得到治療,便是遙遙無期。」
陳宜樂看著瞿仲行眉心微斂,並不直視她的模樣,唇角勾起一絲嘲諷地笑意:「我們的約定是你幫我媽出來,給我一千萬,我幫瞿季止,讓他心甘情願去住院治療,可是現在我媽沒出來,瞿季止又出事了,我覺得這個協議完全沒用。」
「你不能走。」瞿仲行咬了牙,緩緩吸入一口氣。
「有很多事情我沒辦法跟你說清楚,但是你已經跟季止結了婚,你身上擔負的責任是你想像不到的,雖然我們不需要你為瞿氏做什麼,可是你的存在本身已經重要了。」
「結婚也可以離婚,即便我現在沒辦法跟他辦理離婚,可是等他醒了就行,反正我結了婚的事情,也就你們請的人知道,不影響我的生活圈子。」
陳宜樂平靜道。
瞿仲行竟覺得有些無話可說。
目前這個情況,同瞿季止的婚姻,本就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束縛住陳宜樂的東西。
或許是關係的轉變,瞿仲行覺得自己再也不能理直氣壯的對陳宜樂說出威脅的話。
「我——」瞿仲行有些糾結,「再給你一千萬行不行?」
陳宜樂直接冷笑出聲:「瞿總大方啊,隨口又是一千萬丟出去了。」
「你別這麼說話。」
他擰眉不悅,再好的脾氣也有些不耐她陰陽怪氣的語調。
「所以我跟你的商量,你是不答應了?」
陳宜樂收斂起笑容,淡淡說。
「絕無可能。」
瞿仲行也冷下臉。
「你是不是吃定了我沒辦法啊?我要是報警,或者找個媒體隨便寫寫,網上一曝光,你以為我出不去嗎?」陳宜樂冷眼看他,緩緩道。
「你可以試試。」瞿仲行補充說,「如果你不在乎秦秀梅的話。」
「你——」陳宜樂瞳孔一縮。
瞿仲行冷著臉看她,心裡卻有些複雜。
他本意並不想這樣,可是威逼利誘能成的事,利誘已經不成了,那他只有出此下策。
「秦秀梅的身體,拖下去找不到合適腎源,只會越來越差,最終藥石無醫。」他目光銳利的盯著陳宜樂,冷聲道:「你有那個資本找到合適腎源嗎?」
陳宜樂捏起來拳頭。
兩人之前曾經有過的溫情似乎隨著威脅而全部化為烏有。
「瞿仲行,你真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陳宜樂咬牙切齒。
「你怎麼罵我都好,只要結果是我想要的,其他我根本不在乎。」
「是,所以你也不曾在乎過我,還假惺惺說什麼讓我等你,不過是為了達成留下我的目的所說的假話罷了!」陳宜樂怒視著他,徹底不信了瞿仲行的話。
瞿仲行喉間微梗,他靜靜的與陳宜樂的怒目對視,漆黑如墨的眼眸中似有幽潭,深不見底。
「若是你要如此想,也不是不可以。」
與其一直在這上面糾結,不如就讓她誤會著吧。
很多事情瞿仲行誰都不能說,只能在心裡默默等待結束的那一天,在此期間,陳宜樂要恨他,就恨好了。
陳宜樂聽完並未有情緒起伏,「你要這麼說,也行,我等他醒,但是這段時間我不可能留在這裡什麼也不做,我要去上學。」
瞿仲行皺眉,思忖片刻,「可以。」
陳宜樂神情微松,「我跟瞿季止結婚的事情,也麻煩你封鎖一下,我可不想在學校里出名。」
「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陳宜樂心情略微激動起來。
瞿仲行突然反應過來了,「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剛剛說不願意留下,只是一個幌子?」
這確實就是陳宜樂今天找他回來的原因。
從那天發生了那麼難堪的事情,瞿仲行都不肯鬆口讓她離開後,陳宜樂便知道想逃這條路行不通。
瞿家勢大,她就算跑了,也能被找回來,更何況她還有軟肋在瞿仲行手裡捏著。
既然如此,不如先提一個瞿仲行不接受的條件,在他拒絕之後,提出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