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瞿仲行右手手指輕點,回覆:「辛苦。思兔閱讀��

  之後便關了手機。

  陳宜樂將自己打理好,在盥洗間門口站了片刻,才鼓起勇氣推門出去。

  瞿仲行抬眼看她,雙眼微腫,臉上還依稀可見被打的紅印。

  昨天一切都太慌亂了,她又一直哭,整張臉都泛著紅,根本看不出來。

  他斂眉,「孟惜金還打你了?」

  「嗯……」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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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長約我去魏高坡……我醒了之後就是在床上了,趁孟惜金接近我的時候,我把摺疊刀拿了出來,他受傷起身就用力打了我一巴掌,之後、之後沒多久你們就來了。」

  瞿仲行細細思索,看來孟惜金的失血性休克是他自己作的。

  要不是因為激憤而用力打了那一巴掌,想必傷口也不會撕裂至此。

  陳宜樂見瞿仲行在想事,就沒說話。

  「你沒給他寫過情書?」

  他突然道。

  這個他,陳宜樂心知肚明。

  她面色尷尬,畢竟那天她嘴硬……

  於是訕訕道:「沒有,我也不喜歡他。」

  瞿仲行頓了頓,眼底情緒複雜,所以那天他們倆是在鬧什麼?一個誤會,一個任其誤會……

  真是好笑。

  「所以這事從一開始就有人在背後做推手,你那個班長是被利用了。」

  瞿仲行下了結論。

  「是孟惜金嗎?可是我恍惚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好像起先不知道是我!是Amy帶我來的……」陳宜樂一時也想不出誰會這麼做。

  「你今天不要去學校了,在家裡呆著,我查清楚再說。」

  瞿仲行面色淡然,坐直整理了下衣服的褶皺,下意識動了動左臂。

  左臂已經有些麻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這次陳宜樂沒有跟他對著幹,乖巧地應了。

  他起身離開,陳宜樂抬手想叫住他,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終是什麼話也沒說。

  兩人說完話,天邊雲霞已經泛起瑰麗絢爛的光芒,陳宜樂站在小陽台朝外看,就這麼發著呆。

  或許也不是發呆吧,畢竟腦子裡還是在想事情的,只是想的很慢。

  從前她發現自己的心意後,是她一直在主動追求,雖然也沒有主動到哪裡去就是了……

  可是自從結婚的事情一發生,他們之間似乎有了微妙的變化,若是排除瞿仲行騙她的原因,那麼就是瞿仲行更為主動一些。

  現在讓她重新面對瞿仲行,主動把話說開想要兩人恢復關係,實在是很讓人難為情呢。

  原本他還是主動的嘛!

  就因為那封所謂的情書,都毀了!

  陳宜樂心裡煩躁。

  不過想了想要是沒有那封情書,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或許她也不會看見瞿仲行對她這麼溫柔耐心心疼的樣子。

  以前都沒有過呢……

  陳宜樂苦惱的揉著頭髮,自己真是玻璃渣里找糖,又甜又疼的。

  這種事都能心大到當做沒發生一樣。

  可能是因為有瞿仲行吧?有他幫自己,好像什麼事都無所謂了一樣。

  陳宜樂難以抑制揚起的唇角。

  正胡思亂想著呢,她突然看見別墅門口過來一個人,有些眼熟……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這……怎麼是許敬承?

  許敬承按響了門鈴,傭人對他還有印象,便不給他開門。

  陳宜樂在樓上聽不見他們說什麼,傭人跑進去,過了一會兒出來了,竟是給許敬承開了門。

  這是怎麼回事?

  她自打上學以後,跟許敬承基本上也沒有聯繫了。

  這個時間點許敬承突然來是有什麼事?

  她沒想多久,門被敲響了。

  「陳小姐,二少讓你下去一趟。」

  傭人上來叫她。

  陳宜樂下去時,便看見許敬承面色平靜溫和的坐在客廳,見她出現甚至揚起笑臉同她笑了下。

  陳宜樂勉強彎起唇角回了他一個笑容。

  瞿仲行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頭髮也微濕,應當是剛洗完澡不久,這會兒只穿了西褲和襯衫,白襯衫被挽到小臂處,露出精瘦白皙的胳膊。

  扣子並未如同以往一樣扣得一絲不苟,反而隨性地解開了幾顆,性感的鎖骨隱隱約約看不真切。

  陳宜樂走到他身邊的沙發坐下,鼻端嗅到淺淡的清爽香氣。

  許敬承揚了揚眉,終歸沒有立場說這些,於是開門見山道:「事情是唐雪漫和你的同學蘇曼凝聯手做的,唐雪漫今天就會被送出國,蘇曼凝那邊我也已經聯繫校方了,不過院系領導求了情,只決定給她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

  這已經是許敬承能做到的極致了,畢竟南大是國家重點高校。

  瞿仲行沒說話。

  陳宜樂愕然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當然是從唐雪漫那裡知道的,你別忘了,她是我表妹。」

  許敬承溫聲道。

  陳宜樂乾巴巴地笑了下。

  「實在是對不住,他父母不好意思過來跟你道歉,我就自告奮勇來了,這裡有二十萬,她父母給的精神損失費,密碼六個零。」

  許敬承掏出一張卡推了過來。

  陳宜樂無措地看向瞿仲行。

  瞿仲行附身拿從桌面拿起這張卡,明明面無表情,眼神卻有些戲謔。

  「唐家很聰明,動作也挺快。」薄薄的卡片在他指尖夾著,晃了晃,「只是這二十萬,看不起誰呢?」

  許敬承並未生氣,他搖了搖頭:「沒有看不起誰,只不過是他們不知道宜樂的身份已經變了而已。」

  畢竟婚禮也只是親戚來了,那些人還得仰仗瞿仲行過活,是半個字也不敢亂傳的。

  唐雪漫的父母倒是因為女兒鬧事知道了,可是也以為婚沒結成,並不知道他們事先領了證。

  二十萬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不少了。

  陳宜樂被間接提醒了身份,心裡堵得慌,悶悶的不說話。

  瞿仲行瞥了眼她的面色,心裡煩躁,也不想跟許敬承糾結這點兒錢的事了。

  他把卡扔回桌上,雖然面色平淡,卻有種睥睨的氣勢:「這點兒錢拿回去給唐雪漫治腦子吧,既然你說她父母要送她出國,那就別讓我在廣城再看見她。」

  即便唐雪漫被侮辱,許敬承的臉上也看不出一絲怒容,好像被侮辱的不是他親表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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