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把瞿仲行搶過來
秦秀梅很容易滿足,現在的平靜生活已經是她理想中最幸福的樣子了。思兔sto55.com
即便身患如此嚴重的病症,她也滿足。
既然秦秀梅都這麼說了,陳宜樂也就不多說了。
兩人閒聊了一下陳宜樂的生活。
這事兒陳宜樂做來駕輕就熟。
畢竟讀了大學以後,她每次去見陳慧,就是這麼哄她的。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瞿仲行來敲了門:「晚飯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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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已經到了秦秀梅平時吃飯的時間。
秦秀梅的精神恢復得差不多了,她笑說:「你們也快去吃飯吧!不用在醫院陪我了。」
時間確實也差不多了。
陳宜樂便起身說:「嗯,那下次我來看你。」
秦秀梅心裡突然有些傷感起來,不過她克制了沒表現在臉上。
「快去吧!」
陳宜樂跟瞿仲行離開了。
其實她表現的開心模樣,也有幾分假。
離開了病房,她沉鬱的模樣讓瞿仲行擔心。
「你們聊的不開心嗎?」
「沒有,挺好的。」
陳宜樂打起精神回道:「我就是有些擔心她病情惡化了……」
「別擔心,會好的。」瞿仲行想了想,牽住陳宜樂的手說:「我問了她的主治醫生,腎源確實不好找,但是她目前的情況還挺穩定的,所以短期內不必擔心。」
陳宜樂聽了他的話又是惆悵又是微安。
「腎源啊……」
她嘆了口氣。
瞿仲行心疼的看著她,抬手捏了把她的臉:「你別擔心這些事情,一旦找到她就會沒事了。」
「我也不想擔心的嘛,可是秦阿姨跟我媽的事,真的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著我,我就是被如來佛祖壓在五行山下的石猴兒,脫不了困。」
她在瞿仲行面前沒有偽裝自己。
瞿仲行感覺有些無力。
不論別人是如何吹捧他,如何贊他,可是一是秦秀梅的生存,二是陳慧的自由,他都沒辦法解決。
心裡莫名其妙的就覺得對不起陳宜樂。
陳宜樂見他半晌沒說話,便將心中的失落暫時拋開,扭頭疑惑的看他:「你怎麼啦?」
「沒事,就是覺得自己挺無能的。」
瞿仲行輕笑了下,有些失意。
愛一個人,會讓人自卑,這話倒是真理。
陳宜樂站住了腳,「你一點都不會無能,如果是因為我的這些事讓你覺得挫敗,那我希望你馬上停止這樣的想法,這不該你來背負。」
她頓了頓,「你真的很厲害,但是請你別對自己要求太高,你是人,並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不過……」
瞿仲行瞧她:「不過什麼?」
「不過在我心裡,你卻如天神一般耀眼崇高,救我於水火之中,成為我的信仰。」
陳宜樂有些難為情,但是這些肉麻的話,卻是她的真心話。
被人全心全意信賴和愛著的感覺是什麼樣呢?
大概就是現在這樣內心充滿祥和、安定與幸福吧。
「好啦……怪難為情的。」陳宜樂打斷他的溫柔注視,兀自朝前走。
沒走兩步便被拉回瞿仲行的懷抱。
「抱抱。」
瞿仲行低聲道。
他們靜靜的抱著,瞿仲行身上淺淡的菸草味同衣物的皂角清香混合,乾淨卻不失複雜,溫柔的讓人心安,可是他似乎從未發現自己的溫柔,只把一切當成理所當然的事。
陳宜樂想著,將他抱得更緊。
「我好開心你在,我覺得……自己的生命都好像從灰色中突然有了色彩。」
陳宜樂笑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很多時候她都會詞窮,但是很多時候的詞窮,都是帶著淺薄的痛心和自我放任。
她拍了拍瞿仲行的背,「我也是哦,謝謝你。」
或許是在醫院這樣特殊的地方,或許是因為秦秀梅未來的生死不定,兩個年輕人心裡突然生出了許多感慨,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珍惜。
他們晚上去江灘邊牽手散步,就像很多熱戀中的情侶會做的事。
只要在一起,就算只是簡單的在一起走路,都能無比幸福。
因為擔心陳宜樂去了學校會出事,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她仍舊呆在紫荊華府里不出門,一周會去跟瞿季止說幾次話。
除此之外,便是自願留在別墅里了。
兩人晚上會偷偷在後院兒的藤架下面說說話,會去溫室里看看花兒。
環境很有限,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出去約會,但是感情卻越發篤定熱忱起來。
這天陳宜樂在房間裡看書,門被傭人敲響。
「陳小姐,你的同學來找你了。」
「叫什麼?」陳宜樂皺眉,邊走去開門邊問。
「這個她不說……只是讓我們喊你出去。」
陳宜樂開了門,本想不理會門口的人,但是想了想,人都在這裡了,還篤定她就在別墅里,肯定知道些什麼,還是看一看保險。
走到門口,來人卻讓她頓時後悔出來。
「姐姐,我都要離開廣城了,你怎麼還不回去上學?」
衛詩雅淺笑著看她。
「你到底想幹嘛?」陳宜樂隔著鐵門同她說話。
「很簡單,把你從這裡趕出去,然後把瞿仲行搶過來。」衛詩雅風輕雲淡的直接道。
陳宜樂剛想說話,突然注意到衛詩雅說了瞿仲行的名字,看來……她已經查到了些什麼。
「那你犯不著來找我。」
衛詩雅不屑的笑了笑:「你不會以為我是特地來找你的吧?只不過是路過,想著你在這裡,所以順便來通知你一聲的。」
「通知我什麼?你剛剛那些廢話?」
陳宜樂冷笑。
「是不是廢話,你很快就知道了。」衛詩雅並不氣惱,反而高高在上的。
「好的,不管你要做什麼,請便,不必同我說。」
衛詩雅挑眉:「真的不必嗎?你說薛紹峰在牢里得多想你啊?你養父呢?我記得也在廣城吧,還有你的同學……他們可都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情況呢?名聲真的不重要啊?」
陳宜樂聽著她惡劣的笑,手捏了拳,面色冷然:「儘管傳,你想說什麼都儘管說去!如果你能覺得名聲二字我看的重要,那你隨意詆毀!」
「欸?你不怕嗎?那我好像沒必要費心費力。」衛詩雅聳了聳肩,好像剛剛說的話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