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聞博出事
他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不敢冒險讓陳宜樂見到奚榕,以免多生事端。思兔sto55.com
「不知道嗎?好吧,我以為你不——」
瞿仲行的沉默讓她誤會了。
「我知道。」瞿仲行開口,截斷了奚榕的話頭。
奚榕無所謂聳聳肩。
「你覺得我有必要去嗎?」她有些迷茫,「我爸媽和哥哥都在美國,這次也是送我過來才來濱港的,我哥都沒有單獨回來過,為什麼我要一個人離開他們呢……」
瞿仲行略一皺眉,「也許就如他們所說的鍛鍊你吧。」
「既然你也這麼說的話,那好吧,我就留下好了,本來我媽打算讓我留在濱港恆泰總部的,不過現在我決定來廣城!」
奚榕笑眯眯地晃悠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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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仲行暗道自己說錯了話。
可是讓他把奚榕忽悠走,又說不太出來。
兩人吃完飯,關係拉近了一些。
奚榕也差不多摸准了瞿仲行的性子,只要自己一裝委屈,可憐一點,他必定會妥協。
唔……還挺有趣的悶騷男人,不是嗎?
吃過飯,瞿仲行走在前面去開車,不經意間卻看見陳宜樂竟然就在馬路對面等著綠燈。
他心裡猛地緊張起來。
本來跟奚榕已經拉開了距離,可是又轉身走了回去,用身體擋住奚榕,「你先回一下餐廳。」
「啊?」奚榕疑惑的看著他,「幹嘛要我回餐廳……」
「外邊冷,你在餐廳里等我。」瞿仲行情急之下,隨口胡謅著。
奚榕拉長尾音「哦」了一聲,眼中滿是戲謔。
瞿仲行知道她會誤會,可是這時候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別讓奚榕跟陳宜樂見面!
奚榕聽話的在餐廳裡面坐著,沒有出來,瞿仲行再次走出餐廳,開車過來,迅速將奚榕按頭塞進車裡。
奚榕邊進去邊大叫:「喂!你別這麼粗魯好不好?」
瞿仲行心虛的下意識搜尋了下陳宜樂的身影,兩人視線對上——
陳宜樂其實很早就看見瞿仲行了,幾乎就是在他出了餐廳的那一瞬間,瞿仲行是那麼耀眼的存在,黑夜中人群里,發著光似的吸引人。
與此同時, 她也看見瞿仲行身後擋住了一個女人。
是在故意當著不讓她看見嗎?
這種情況無可避免,她都跟瞿仲行分手了,還不許他尋新歡嗎?陳宜樂移開了視線,靜靜等待著綠燈。
繞過餐廳時,她鬼迷心竅的站住了腳,躲在綠化帶旁守著,然後就看見瞿仲行停在路邊迅速下車,甚至走過去護著那個女人出來。
他應當挺喜歡她的吧。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間,陳宜樂恍惚看見他眼裡的漠然,沒再細看,匆忙轉身逃走了。
瞿仲行微怔。
奚榕揉著頭喊他:「你發什麼呆?上車啊!」
「沒什麼,你住哪?」
「希爾頓。」
……
陳宜樂租住的房子就在恆泰附近,是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今天周盛泉工作忙晚了些,所以她才下班不久。
學校實習的手續,該辦的她都辦齊了,半點兒沒經受為難。
在恆泰上班也快有一周了,生活助理的工作也基本上手了,空閒時間甚至可以去請教一下同事相關的工作。
這種舒適的工作狀態,她還挺滿意的。
只是現在她有些擔憂明天了,畢竟明天周六,她該回去看瞿季止了。
瞿仲行已經回來了,他們會不會遇到?
上天或許是眷顧她的,不僅第二天沒有看見瞿仲行,甚至往後三周回去都沒有看見他。
因為瞿仲行去蘇城了,連帶著一直纏著他的奚榕也跟去了。
只是在瞿仲行的要求下,她必須帶著口罩才能跟著他。
瞿仲行知道奚榕在他身邊很麻煩,但是她一直纏著自己,瞿仲行趕也趕不走。
不,或許也不是趕不走,只是看著那張臉就好像飲鴆止渴一般,他的心裡總歸好受些。
聞博本來被安排在蘇城暫時穩住場面,可是現在卻出了車禍躺在醫院,全身多處骨折。
奚榕跟著瞿仲行趕去醫院時,瞿仲行將她留在門外,獨自進入病房。
聞博是清醒著的,他看見瞿仲行進門,便想支起上半身,然而疼的下意識抽了口氣。
「你別動。」瞿仲行快速道。
「老闆對不住,沒能完成你的囑託。」聞博面帶愧色。
瞿仲行走至病床前坐下,「不是你的錯,你好好養病,不要多想。」
「我沒看見肇事者的模樣,車輛沒有車牌號,只記得車是輛別克,但是這對於偵破案情基本沒什麼用。」聞博十分懊惱。
「我心裡有數。」瞿仲行微嘆了口氣。
跟陳宜樂分手以後,瞿仲行有些瘋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處理好了瞿孟景的暗樁。
據調查來看,陳宜樂跟衛詩雅的事都是他做的,只是他到底是為何要傷害這兩個女人,還有待商榷。
即便都跟他有特殊關係,也不至於讓他瘋狂到要殺人的地步。
瞿孟景下手很隱蔽,找來的人都是犯過事在國內待不下去的,一旦事畢,不論成與不成,他們都會拿著一筆錢去往緬甸。
緬甸那種武裝自治的地方,死個把人算得了什麼?
瞿仲行要查出證據來,頗費了一番功夫。
瞿孟景短期內焦頭爛額,不會再傷害陳宜樂,然而瞿仲行顧好了廣城,卻遺漏了在蘇城的聞博。
聞博出事猶如斷他臂膀,實在讓人心煩。
瞿孟景自打回國小動作不斷,更是趁著瞿老爺子將父親和他叫走的這段時間暗中做了不少操作。
只是他這個大哥啊,謀算略遜。
殊不知自己已經在這段時間掌握住了他的大部分失格證據,甚至冷眼看著他的布局,這場面,他從成年起就在想像了。
若瞿孟景老老實實,他也不會趕盡殺絕,照舊讓瞿孟景做他瞿家不起眼的老大。
可是他不老實。
兄弟一場,瞿孟景就算事敗也不必接受司法的制裁,但也就這樣了,他不會得到任何家產。
事情敗露,爺爺跟父親,都不會再接受他。
這一場仗的結束,他總該為此付出代價。
畢竟死在戰場上的,不止有瞿孟景的未來,還有他的愛情。
……
從病房出來,奚榕好奇問:「你助理怎麼樣了?」
「沒事。」瞿仲行冷著臉。
奚榕翻了他一個白眼:「又開始了!你個大男人怎麼比女人來姨媽時候還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