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鑑定結果出來了
陳宜樂微垂著頭,低聲應了。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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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應當受這個委屈的。
她憑什麼受瞿仲行的刁難?
可是想到她說出的那些傷害了瞿仲行的話,她又忍住了。
就當是為自己留下的口業贖罪吧。
贖完罪誰也不欠誰。
瞿仲行就這麼走了,可是陳宜樂都還不知道拿什麼打掃,她有些難堪的站在原地。
其實這一層的人素質都還不錯,起碼沒人竊竊私語,所有人只是或多或少的偷偷打量她而已。
寂靜沒有維持太久,一個男人走過來溫和道:「保潔阿姨現在應當在打掃衛生間,如果你需要一些清潔用具,可以去找她看看。」
這話為陳宜樂接下來要做的事指明了方向。
她清楚這人沒有嘲諷她的惡意。
「謝謝你。」陳宜樂真誠道,隨後出了辦公廳。
保潔阿姨確實在衛生間裡,正要拿著用具離開,見她過來討好地笑了笑,側過身子讓她進去。
「阿姨,你這裡有沒有抹布、掃把、拖把?」
「是哪髒了?你跟我說,我馬上去清理乾淨。」保潔阿姨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被投訴。
陳宜樂看著她年紀跟秦秀梅差不多大,身材矮小卻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拿著拖把,胳膊上甚至還夾了一個掃帚,心裡微酸。
「不是的阿姨,是老闆讓我也跟你一起打掃衛生。」她柔聲說。
保潔阿姨愣住了,「你、你打掃衛生啊?可是我這裡有一個同伴了呀……」
「老闆說的……」陳宜樂為難道。
保潔阿姨尷尬的笑了笑,「哦哦!那行,我再給你拿一份哈。」
「謝謝阿姨。」
保潔阿姨放下手裡的東西,從儲藏室里拿出新的清潔工具遞給陳宜樂,「用完了就清洗乾淨放回儲藏室,那間房我們晚上下班才會鎖的。」
她指了指儲藏室的位置。
陳宜樂溫順地點頭。
陳宜樂主動自我介紹起來,「阿姨我姓陳,您叫我小陳就行了、。」
保潔阿姨訥訥的喊她:「哦哦,小陳啊……我叫劉招娣。」
「劉阿姨。」
「你咋、咋來做這個了?這麼年輕,得多大就沒讀書了呀……」
劉阿姨眼裡有些惋惜。
「我還在讀書呢,讀大三,現在是實習。」
「啊?實習當保潔?」劉阿姨很是驚訝,「大學裡還有這個學科嗎?」
陳宜樂跟她交談兩句,心情也略微放鬆了些:「有沒有這個學科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是因為得罪了老闆,他懲罰我才讓我過來打掃衛生的。」
她這話沒說錯,明眼人都看得出瞿仲行故意針對她。
劉阿姨「嘶」了一聲,「得罪了老闆啊!太糟糕了,你得哄哄老闆,年紀輕輕不能幹這個浪費時間。」
「沒關係的,我還是他的助理,只不過要多做一份保潔的工作了。」
陳宜樂的態度很親和,同以往那些疏離但不失禮貌的白領們很不同,劉阿姨沒聊幾句便覺得她人很好。
因此對她也有些心疼起來,「那你以後就打掃你們辦公廳的衛生好了,廁所這種地方你不用過來。」
「這不太好吧,那這活不就你跟另一個阿姨幹了?」陳宜樂有些不安的說道。
劉阿姨爽朗一笑,露出不甚整齊潔白的牙齒,說道:「這有什麼?你沒有來之前,我就是跟她兩個人做的啊,你現在打掃辦公廳,還為我們減輕了負擔呢!」
她的態度不像是客套,陳宜樂這才安下心來,心中略有些感動。
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在交談幾句互相認識以後都照顧著她,帶給她溫暖……
這讓她本有些難過的心滿血復活。
打掃衛生就當鍛鍊身體了吧!
兩人低聲說笑著,到了辦公廳門口兩人分開各自去打掃衛生。
辦公廳的門是自動門,陳宜樂將抹布和拖把放在牆角,拿著掃帚和簸箕進去了,自然是再次引來一片矚目。
她耳根微熱,卻盡力保持著平視前方的泰然自若。
辦公廳不小,只有瞿仲行一個人有辦公室,其他的人全都在廳里工作。
而他們,是占了整個六十八層的。
說起來每個人的辦公區域都很大,很舒服。
整個六十八層分為瞿仲行的辦公室、辦公區、茶水間和娛樂休息室。
瞿仲行的辦公室出來就是辦公區,而茶水間跟娛樂室是一間,也很大。
她拿著掃帚從門邊開始掃地,地上其實並不髒,這裡的人都是高知人才,素質整體來說挺高的。
她沒多久便掃乾淨了,又出去拿拖把拖地。
陳宜樂幹活利索乾淨,再次讓眾人驚訝。
她這個年紀的城裡小姑娘,哪個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眾人的桌面本來也是要擦的,可是大家都在辦公,她也不好意思打擾,便想著午休的時候再擦。
整個辦公區已經打掃乾淨了,剩下的只有瞿仲行的辦公室,她猶豫了下,終究沒有進去。
轉而去打掃休息室了。
……
瞿仲行拿到鑑定報告,上面清晰地寫著「傾向於兩名被鑑定人為全同胞」。
兄弟姐妹的親緣檢測被分為全同胞和半同胞。
簡單來說,全同胞就是同父同母,而半同胞顧名思義,就是同父異母或同母異父。
奚榕跟陳宜樂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
瞿仲行心中震撼,這等事居然被他給碰上了。
那奚榕的父母就是陳宜樂的父母了……
可是陳慧跟陳宜樂的關係又怎麼解釋?
雖然戶口本上寫得她是陳宜樂的小姨,可是她真的是陳宜樂的小姨嗎?
解開了一個疑問,便伴隨著更多的疑問。
瞿仲行眉頭深鎖。
要查陳慧跟陳宜樂的關係很麻煩,她們不是母女,可以做,但如果去做親緣鑑定,成功率低就不說了,可信度還不高。
最多證明兩人有親緣關係……
瞿仲行將鑑定證書燒毀,隨後回了嘉越。
在辦公廳沒看見陳宜樂,他便隨口問了靠近門邊坐的一個秘書道:「陳宜樂人呢?」
「剛剛把辦公廳打掃乾淨,現在應該去休息室了。」
那人不敢觸瞿仲行霉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瞿仲行淡淡點頭,抬手印下指紋,門打開的瞬間,他突然道:「我的辦公室她打掃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