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奚榕出逃
事情總是發生在讓人意想不到的時候。思兔閱讀sto55.com
奚榕出現在了廣信大廈樓下,甚至有些狼狽。
這會兒已經是春天,廣城的春天是不冷的,所以奚榕只穿了一件衛衣牛仔褲,衛衣顯得有些髒,而牛仔褲乾脆直接擦破了。
清晨是有些更深露重,她像是在晨霧中等了很久,眼睫都帶著些許濕意。
見到瞿仲行過來,連忙撲過來哭著說:「瞿仲行,你幹嘛不找我啊!」
瞿仲行皺眉看著她的模樣,心裡疑惑,面上淡淡道:「我找你做什麼?」
「我跟你失聯這麼多天,你就一點兒不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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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著水潤的大眼睛,並未上妝的臉上還有浮灰。
「你這是流浪了?怎麼這麼髒。」
「我都氣死了!」奚榕憤憤不平的模樣,也不跟瞿仲行糾結他說的話了,倒豆子般吐槽,「我媽好不容易不逼我跟濱港那個男的處對象了,現在可倒好,直接給我訂婚了!」
瞿仲行不動聲色,並未說話。
好在奚榕沒注意他那麼多,繼續憤怒道:「你知道嗎?她把我騙回美國,其實就是為了壓著我去跟人訂婚,那人比我大七歲誒!還是個二世祖,他配得上我嗎?」
瞿仲行抬手看了眼手錶。
奚榕眼見瞧見這個舉動了,立馬不幹了。
「你這什麼態度啊?我拼死拼活來找你,你就這麼不耐煩?」
瞿仲行緩著脾氣,「我還要工作,你要是不急就等我工作完再談。」
奚榕的事找他有什麼用?
再說他跟陳宜樂好不容易淡下來了些,他不想看著奚榕的這張臉再想起什麼。
「不是!我這是為了誰啊!」
瞿仲行一針見血,「為了你自己。」
奚榕氣的一堵,「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就消失這十幾天,你身邊有別的狗了?」
「誰說我喜歡你?」瞿仲行狐疑的看著她。
奚榕一口氣提不上來,「又來了是吧?!」
她想好好跟瞿仲行掰扯一下,可是時間漸晚,上班的人開始多了起來,路過大廳的人都會小心的打量幾番。
奚榕耳根微紅,她現在確實需要梳洗一下自己。
「不說那些了,你讓我去你休息室,我現在不能出廣信。」
奚榕有些沒好氣道。
「不行。」
瞿仲行斷然拒絕。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像個男人一點好不好?」
「不行。」
「求你了,我我媽的人就在外頭堵我呢,我現在不能出去,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啊,我知道你可厲害了,一定能幫我渡過難關的是不是?」
奚榕見他不吃硬的,就只好來軟的了。
事實上瞿仲行確實有些吃軟不吃硬,但是很多時候他都像是一個計算精密的機器人一般,根本無從談起吃軟還是吃硬。
奚榕的一再懇求,他並不想理會。
一來陳宜樂就在同一層上班,萬一看見奚榕的臉,那會出現什麼情況,他沒法掌控。
二來就算沒看見臉,她得誤會奚榕跟自己的關係。
不管他心裡對陳宜樂到底是打算怎麼做,現在兩人之間橫著的事情夠多了,反正他不想有這些莫名其妙的誤會了。
瞿仲行直接走了。
「誒誒!別走啊!」奚榕乾脆拉著他的胳膊耍賴,「你就幫我一下嘛!求求你了!」
她像個樹袋熊一樣,甚至把腿都纏上了瞿仲行的腿。
這樣耍賴的姿態讓來來往往的人全都側目。
瞿仲行著實有些頭疼,默了片刻冷聲道:「把你的臉擋著。」
這話的意思就是允許奚榕跟上自己了。
奚榕面上一喜,頓時笑開了,仿佛瞿仲行剛剛對自己的嚴詞厲色都不存在一般。
瞿仲行來的尚早,陳宜樂還沒到,只是有個別下屬已經到了。
奚榕聽話的垂頭擋住臉,跟著瞿仲行走進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奚榕才放開,嬉皮笑臉的跟瞿仲行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放任我不管的。」
說罷自來熟地開了休息室的門,「我去洗漱,你叫人給我買一套新衣服來。」
這些操作行雲流水,看的瞿仲行都有些震驚,他攔都沒反應過來。
浴室已經飛快的響起了水流的聲音,瞿仲行就算不想她留在這裡,也不能闖進去趕她了。
他重重舒出一口氣。
給秘書打了電話。
他的要求里,是全身上下一整套。
秘書面色複雜的問:「要什麼碼的?」
她沒敢直接問內衣要什麼碼,又擔心根本需要內衣,可是要是自己沒理解好瞿仲行的意思,沒買回來內衣怎麼辦?麻煩死了!
這一問可把瞿仲行問住了。
他想了下,「你去問陳宜樂她穿什麼碼。」
秘書十分微妙的應是,掛了電話。
這跟陳宜樂有什麼關係?該不會是給她買的吧?
瞿總到底在想什麼啊?起先為難人家,出了一趟差回來倒是好多了,現在莫名其妙是要給陳宜樂買衣服?賠罪嗎這是……
儘管心裡腹誹,秘書還是八風不動的穩住了表情去問陳宜樂。
「宜樂,你都穿什麼碼的衣服?」
「通常就是s……」
「胸圍腰圍那些呢?」
陳宜樂便老老實實的報出來了。
秘書點點頭,打量了一下陳宜樂的身材,想想也是,她個頭雖然不矮,可是身材是真的讓人眼饞。
得了,她自己看著買吧。
心裡這般想著,也沒多糾結了。
陳宜樂卻奇怪了,秘書問她穿什麼碼的衣服做什麼?
這附近有商圈。
秘書半個小時已經採購好了瞿仲行要的衣服,想了想有些自作聰明的將衣服遞給了陳宜樂。
「宜樂啊,我肚子突然好疼,你幫我送進去好嗎?」
陳宜樂為難的看著她,她不想跟這裡的同事不和睦,可是讓她去找瞿仲行,她又覺得不大願意。
秘書哪裡知道那麼多,將袋子塞在她手裡,直接跑路。
陳宜樂嘆了口氣,這下是不拿也得送了。
她在辦公室門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敲開了門:「瞿總,我來送衣服。」
瞿仲行彼時正煩躁,也沒注意到底是誰說話,聽見是送衣服便直接給開了門。
休息室傳來的嘩啦水聲並未影響到陳宜樂。
那天的事情過後,他們像是比著誰能更正常似的。
起先陳宜樂還擔心瞿仲行會延續那幅模樣,可是他沒有。
這樣很好,是陳宜樂所期望的。
她要記掛陳慧,要擔心秦秀梅的病情,要操心學業,哪裡有心存放瞿仲行了?
那些好像很快樂的日子,都是偷來的。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