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你要嗎?
一個局外人突然插嘴,讓許伊凡完全沒料到是什麼情況,當場愣住。思兔閱讀
隨後看見了瞿仲行出色的臉和氣質,有些訥訥。
陳宜樂有些震驚的看著瞿仲行,她以為他不會開口的。
就像那天在天銀廣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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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經理愣住,沒料他會加入「戰場」,難不成是看著那客人漂亮才仗義執言的?
「關、關你什麼事啊!」許伊凡在瞿仲行平靜如幽潭一般的目光中,不知為何有些害怕,連說話都說不太通順了。
喬岩多少還是對許伊凡有感情的, 瞿仲行這通身的氣派一看便不像普通人,他也怕許伊凡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於是上前拉了把許伊凡,「別鬧了!」
「你說的那些話,敢負責嗎?」瞿仲行淡淡開口。
許伊凡張了張嘴,沒敢說自己負責,便道:「你怎麼不去問她敢不敢承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呢?她好好的大學沒畢業,又不留在大城市,還有錢開店,你說是為什麼?」
「因為跟我賭氣。」
陳宜樂心跳加快,看著他幾乎不敢眨眼。
這一手反轉實在是太叫人震驚了,誰也料不到突然出現的男人居然跟陳宜樂認識?
特別是這男人看上去非富即貴的,長相還這般出色。
「你、你——」許伊凡吞吞吐吐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別說她了,陳宜樂都不知道該怎麼回。
「在場誹謗過我女朋友的,有一個算一個,等我問清楚就等著收律師函吧,我嘉越的法務部告不倒你們,算我這個老闆白當了。」
他不是個愛炫耀的人,這些東西也並不能讓他產生虛榮心,但是他想為陳宜樂正名,儘管已經遲到過一回了。
「握草,嘉越?是我想的那個嘉越嗎?」
「快查查老闆照片!」
「不是吧,陳宜樂真發達了?」
瞿仲行的話一出,那些同學再也繃不住了,畢竟他們是沒有說過陳宜樂壞話的,是以也敢開口議論。
陳宜樂還在發愣,結果被瞿仲行攬進懷裡。
「不鬧了,何必受這個氣呢?」瞿仲行低頭看她,眉眼溫柔似水,與他矜漠高冷的外表大相逕庭。
「你——」她覺得有些呼吸不上來了。
瞿仲行輕吻了下她的唇,並沒多流連,「乖,我先帶你走。」
許伊凡遭受如此巨大的打擊根本不願意相信,「你怎麼可能是嘉越的老闆,嘉越那麼大一個集團,你才多大?別在這裝逼了!」
瞿仲行並未理她,拉著陳宜樂朝外走。
許伊凡急忙去問酒店經理,「那個男的叫什麼?」
預定是肯定留有真實身份信息的。
「瞿仲行。」那經理苦笑著說。
同學間有個人高聲道:「是他!我才看的新聞,只是沒有照片,但是名字對了!」
「我的天吶!居然真的是!」
「陳宜樂這叫什麼?麻雀變鳳凰?」
「這下是真的高攀不起了。」
……
不管這些舊時同學如何議論。
瞿仲行已經帶著陳宜樂離開了現場,他的車停在河邊柳樹下,而司機是一個陌生男人。
他抬手看了腕錶,「三點回來。」
一個多小時,應當足夠把話說清楚了。
司機應了聲便離開了。
車內有防窺膜,外邊是看不見裡面是什麼情況的。
陳宜樂有些不敢動。
她在酒店的時候想說話,結果被瞿仲行一個吻給堵住了,現在的情況著實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季止被我送去住院了,瞿孟景翻不出花樣來,我父母那裡我也已經坦白了一切,所以——」瞿仲行的目光溫柔繾綣,「能不能再為我勇敢一次?」
陳宜樂愣愣的,後知後覺的發現臉上又濕了。
瞿仲行抬手,手指有薄繭,摩擦在她臉上卻十分輕柔,生怕驚碎了陳宜樂一般。
她還是沒懂。
「為什麼啊。」
她輕聲哭著問。
「因為我們本來就不該分開,我沒有你真的不行,你一走我的自卑陰暗掌控欲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折磨得我要死了。」
「宜樂,你就是我的命。」
「可是我對你不好,我說了那麼多傷害你的話,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傷你的心,我配不上你,瞿季止把秦阿姨的事都告訴我了,我真錯得離譜……」
陳宜樂低頭喃喃,陷入有些迷茫的情緒中。
瞿仲行聽到瞿季止將一切告訴她後有一瞬的失神,但他並未糾結於此。
「我們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你想為我好,我也想為你好,結果卻是把對方越推越遠。」
瞿仲行說著頓住,心如刀絞。
「你生日那天我是在的,可是我不敢出來,不只是你不夠勇敢,我也是同樣的畏縮不前,可是這不應該。」
「你沒有心嗎?我傷你這麼多次,你還、還——」
「那你願意修補好它嗎?這顆已經為你千瘡百孔的心,你還願意要嗎?」
感情中誰卑微,誰就輸了。
可是他願意卑微。
陳宜樂的怯懦他懂,她的勇敢他也懂。
不是兩人的感情出了問題,只是時勢實在是陰差陽錯,讓人無法立即看清本質。
他還記得陳宜樂最初的主動,是那麼赤誠火熱,她把一顆心捧出來給他看,用熱情融化了他的保護層。
但是後來,他們都自卑了。
或許感情是真的來得衝動又深刻,或許人的過去也真的經不起深挖。
可是他好愛陳宜樂,只是後知後覺才懂得那麼深刻。
愛無關時間,無關對錯,就像天賜良緣一樣的不可捉摸不能控制。
他的一顆真心破破爛爛,反覆無常,藏著掖著不敢給陳宜樂看。
他們互相假裝,互相試探,可是總要有一個人輸得徹底,總要有一個人全無保留。
陳宜樂的成長經歷決定了她只敢豁出去一次。
所以這次由他來。
他可以把自己的心掰開了揉碎了全數奉上,將自尊踩成齏粉,把愛意溶於骨血,在往後餘生對陳宜樂跗骨而上。
只希望她回頭時想起來,還願意接受。
「你要嗎?」他顫抖著聲音,用滿眼的懇求去看她。
「我愛你。」
陳宜樂哭著擁住了瞿仲行的脖子,她要嗎?
瞿仲行沒有心了,因為早就給她了,任她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