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你猜那間影視城是誰的?
她醒的瞬間,下意識的便去摸自己的肚子,還好,孩子還在。思兔閱讀sto55.com
入眼便是滿室的白,空氣中並沒有消毒水的味道,而是鮮花的馨香,但是看裝潢是在醫院沒錯了。
「宜樂!」
她一扭頭便看見瞿仲行,只是他面色並不好,滿眼紅血絲,胡茬也冒了出來,實在有失往日優雅形象。
「我沒事……」陳宜樂還是不大有力氣,可能是剛醒的緣故,「君茉茉呢?她、她——」
陳宜樂幾乎都有些不敢問了。
若是她死了……
「搶救過來了,但是還沒醒。」
瞿仲行握住她的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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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宜樂被提起的心終於是放下了,「那個人你們抓到沒有?」
瞿仲行面色不虞,但當然是對那個男人的。
「沒有,這個影視城很大,我們的人都不太熟悉路線,但是他應該提前踩過點,所以被他給逃了。」
瞿仲行說著有些咬牙切齒,陳宜樂心裡雖然也不安急切,可是出言安慰道:「沒事,你已經盡力了,我跟君茉茉都沒出事,已經是萬幸了。」
瞿仲行重重呼出一口氣,緊緊捏著她的手不放,好像生怕他一鬆手,陳宜樂就會消失無蹤一般。
「我真的很怕,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瞿仲行對君茉茉心裡還有氣,就算她最後捨身救了陳宜樂,他也仍舊厭惡,甚至是恨。
她救了自己是一回事,但是也是她把自己弄去那個倉庫的,陳宜樂作為受害人沒法替她辯解,就只是沒說話了。
「這事兒我還沒讓媽知道,若是讓她知道了,恐怕君家不得安寧了。」瞿仲行似有些不甘,卻又在掙扎。
「還是不說吧。」陳宜樂頓了頓,接話道。
瞿仲行沉默片刻,點了頭,「那就不說。」
陳宜樂看了手機,此刻不過就是第二天早上五點,瞿仲行這幅樣子一看便是一直守在她身邊沒睡的。
陳宜樂心中一陣柔軟,溫聲道:「你去休息吧,我都沒事了……」
瞿仲行見她確實是沒事,也沒推辭,「我去沙發上睡一會兒,你有事直接叫我,別一個人做,知道嗎?」
陳宜樂點點頭,「我會的,我也再睡會兒。」
這是高級病房,房裡幾乎就跟酒店差不多了,瞿仲行長手長腳縮在沙發上,看得陳宜樂眼熱。
這個男人實在是讓人太安心了。
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瞿仲行在,她就能瞬間安定下來。
病房的燈光是昏暗的,陳宜樂已經沒什麼睡意了,可是仍舊閉目想著事情。
深夜的寂靜讓她頭腦清明了幾分,那人說叫她一命賠一命,可是她從未害過人,又如何賠命呢?
若不是她害的人,卻叫她賠命,那也應當是跟她最親密的人有關。
陳慧在療養院十來年,奚榕又是在美國長大的,那她最親密的只有瞿仲行了……
瞿仲行曾經害死過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當即被陳宜樂給掐滅,他怎麼可能會害死人?
陳宜樂心裡一團亂麻。
自打跟瞿家扯上關係以後,針對她的事情不知凡幾,多數都是瞿孟景在背後指使干出來的,唯有一件不是。
秋山公墓那事兒,那人也是戴著面具,最後跑掉,但她隱隱約約記得那人是受了傷的……
同樣的手法,同樣針對她。
是不是代表這兩件事可以聯繫到一起?
可是為什麼,到底為什麼,那個男人到底是在為誰復仇?
在心中的一陣糾結里,陳宜樂再次睡了過去。
醒來後天色已然大亮,她下意識看向沙發,然而那裡已經沒有了瞿仲行的身影。
她扶著肚子緩緩坐起來,想要下床去衛生間裡方便一下。
還沒等她踩著鞋子呢,病房門便被打開了,是瞿仲行。
他見陳宜樂要下床,便緊忙過來攙扶,「是要去衛生間?」
陳宜樂坦然點頭。
瞿仲行便扶著她過去,在門口等她。
門被打開,瞿仲行便扶她坐到沙發上,「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我自己去就行了,哪這麼麻煩。」
「不麻煩,為你做一輩子都不麻煩。」
瞿仲行已經把自己打理乾淨了,這下看起來再沒有早上五點時的憔悴。
他好像有魔力一般,很快就能變得清爽精神,就像一個不怕累的永動機。
陳宜樂心安理得的坐在沙發上等他。
瞿仲行調好水溫,拿柔軟的毛巾浸濕了給她輕柔又細緻的擦臉,又端來水杯讓她刷牙,等陳宜樂清理乾淨他又問:「早上想吃什麼?」
「薺菜餛飩。」
她有時早上還想吃炒河粉,烤肉之類的,能讓她吃的東西,瞿仲行從來沒有二話,皆是一口答應。
「我讓人給你做,你先喝杯牛奶。」
瞿仲行又溫好牛奶給她喝。
「我醒了之後你怎麼不在?」陳宜樂問。
「我去跟負責案件的警方接洽去了。」
「有什麼線索?」
陳宜樂有些來勁。
瞿仲行搖了搖頭,「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從現場勘測的腳印來說,犯罪嫌疑人穿著四十三碼的運動鞋,但是這種鞋底很常見。」
陳宜樂有些失望,只知道一個鞋碼確實是用處不大。
瞿仲行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你猜那間影視城是誰的?」
陳宜樂被他突然的問話搞的一愣,老實又迷茫的搖頭道:「這我可猜不到。」
「許敬承。」瞿仲行看著陳宜樂的眼睛,「你還記得他吧?」
陳宜樂緩緩道:「記得。」
她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閃過,但是轉瞬即逝,她沒能抓住。
「這事跟他有關係?」陳宜樂問。
瞿仲行搖頭,「不是,只是警方去調監控的時候調查的。」
「那監控呢,看見人了嗎?」
「沒有。」瞿仲行嘆了口氣,「那天晚上影視城的線路出問題,所有監控都停電了。」
「怎麼會這樣……」
這事兒絕對不是偶然,肯定是那人做的。
陳宜樂忍不住想到許敬承,雖然腦子裡的東西沒抓住,可是她仍覺得這件事恐怕跟許敬承有關係。
「你能查出許敬承的鞋碼是多少嗎?」
陳宜樂沒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