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舅舅瘋了!
陳宜樂不是一個喜歡積怨的人,她向來就是以德報怨的。思兔閱讀
君茉茉雙眼徹底紅了,「謝謝你還肯給我機會。」
在她猶如一片荒漠的未來,陳宜樂種下一顆樹,可見未來將有的綠意。
「只要肯改,你還年輕呢,未來無限可能。」
陳宜樂年紀也不大,只比君茉茉大半歲罷了,可是卻像一個寬厚溫柔的長輩一樣,讓君茉茉感受到了溫暖。
她沒多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告訴陳宜樂她的猜想,讓她有所預防。
話說完再留下,她都覺得難為情。
君茉茉告辭後君美涵便問陳宜樂她們聊了什麼,陳宜樂顧慮她跟君立業的姐弟關係,便只是安慰性道:「也沒說什麼,君茉茉跟我道歉,說暫時離開廣城。」
兩人的談話時間其實並不久,主要是沒什麼廢話。
君美涵並沒有多想,畢竟君茉茉還能說什麼?
「她能悔改就好。」
君美涵微微嘆息,接了句話便不再多問。
晚上崽崽有人看顧,也有攝像頭隨時監控,陳宜樂挺放心的跟瞿仲行回房了。
「今天君茉茉來找我,說她懷疑她爸是之前想要謀害我的幕後推手,她以及瞿仲行都是被利用的。」
陳宜樂沒跟他廢話,開門見山將君茉茉的猜測說了出來。
「也說得通。」
瞿仲行沉吟一聲,接著道:「君茉茉的話可以信個七八分,既然有這麼個目標人物,那就很好解決了。」
他要怎麼解決是他的事,陳宜樂不會去管這些。
奚榕跟陳慧一直待到寶寶百日宴了之後才離開,陳宜樂也開始回甄容工作了。
沒幾天就要過年了,這一年甄容經歷了太多,還留在甄容的工作人員都很感謝陳宜樂,幾個領導便商量著一起出錢請陳宜樂吃頓飯。
然而飯還沒吃完就接到了瞿仲行的電話。
「季止去找你了嗎?」
他的聲音在電話那端顯得很著急,陳宜樂當即放下筷子,面色嚴肅道;「沒有,我還在聚餐,他怎麼了?」
「他從療養院跑了,我擔心他——」
話沒說完,但是陳宜樂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畢竟瞿仲行是有前科的。
「不會的,你不要想多,我現在跟同事在一起,人很多,也不會出事。」
瞿仲行卻仍舊十分擔心,「我過來找你!」
陳宜樂掛了電話,面色有些擔憂,施雲玲便道:「陳總,家裡出事了?」
「那倒沒有。」陳宜樂頓了下,揚起淺淺笑容,「先吃吧。」
她晚上本來也吃不下多少,不過等瞿仲行過來的時候還是又吃了些,想必今晚有的忙呢……
這些管理層就沒有不知道陳宜樂老公是誰的,所以在瞿仲行過來接陳宜樂走時,也都十分淡定。
「他能去哪裡啊?」在車上時,陳宜樂看著瞿仲行嚴肅的面容憂心道。
瞿仲行搖頭,「我不知道,今晚療養院停電,他趁亂就跑出去了。」
陳宜樂聽了這話眉心一跳,「怎麼會停電的?」
「具體原因還不清楚。」
「我覺得季止不會、不會……」
陳宜樂有些糾結,瞿季止來看她的時候像是真的釋然了,他治療的也很有成效,為什麼要跑呢?
這說不通啊!
「這事會不會跟君立業有關?」
陳宜樂突發奇想道。
恰逢紅燈,瞿仲行眉心微跳,轉頭看陳宜樂,「你怎麼會想到他?」
「我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你看……療養院停電了監控就沒用了,我上次在影視城的時候也是這樣,是監控直接無效。」
雖然說起來有些勉強,可是瞿季止確實沒有理由逃出療養院的。
瞿仲行竟被這樣無厘頭的說法給說服了。
「最近我一直在尋找君立業露出的馬腳,也針對他出手過幾次,說不定是把他逼急了。」
「那、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陳宜樂聽了瞿仲行的話也覺得像是這麼回事。
「如果真的是君立業帶走了季止,他應該會沒事,畢竟……他是我們親舅舅。」
瞿仲行的話讓陳宜樂沒有那麼害怕了。
因為上次那個不明身份的人是要來殺她的,要不是君茉茉,她必死無疑。
這次若跟上次是同一人,陳宜樂難免擔憂起瞿季止的生命安全起來。
「君立業真的有問題嗎?」
「有,但是那些問題在我看來都算常規,目前還沒找到能證實君茉茉猜測的證據。」
陳宜樂聽完愣了會兒沒說話。
兩人這是在往回家的路上,途中瞿仲行的電話突然響了,他通過車載電話接通,陳宜樂看著屏幕顯示的「舅舅」二字,心瞬間被提起來。
「餵?」
「哥、哥!舅舅瘋了!他要殺我!你快來!」
聽筒中的瞿季止似在奔跑,重重地喘著粗氣。
「別急,你在哪?」
「我在他新開發的殯儀館附近,草!他真的瘋了!」
「我馬上到,你找個地方躲好!」
瞿季止應聲後掛了電話。
陳宜樂的眉已經糾纏在一起,「真的是他!他可是你們的親舅舅啊!」
瞿仲行也是眉頭深鎖,他沒料到剛剛才說瞿季止應該會沒事,就接到瞿季止說是被君立業追殺的電話,這也太不正常了……
「會不會是季止……」
瞿仲行欲言又止。
陳宜樂將手放在他腿上,「要相信季止。」
瞿仲行的心漸漸歸於平靜。
開車朝瞿季止所言的位置飛快趕去,而陳宜樂在路上時便已經報了警。
殯儀館還沒有開館,這會兒是修建末期,外邊堆著許多建築材料。
地址又是十分荒涼的郊外,這會兒的廣城也算入了冬,晚風喧囂,在這樣特定的地理環境裡,陳宜樂心中十分畏懼。
瞿仲行停好車道:「你別下來,在車上不會有事,玻璃都是防彈的,我下去找季止。」
陳宜樂下意識地拉住他,「仲行……」
「我不會有事的。」瞿仲行聲音堅定。
陳宜樂放了手,她是幫不上忙的,為今也只有期望警方來的快一些了。
瞿仲行下了車,走入茫茫夜色中,雪白的房屋像是一頭巨獸,在夜色中初見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