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6.秦王被貶(2)
一身明黃的太子不等太監通報就進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他這個舉動讓皇上有些不滿。
「太子,為何不等人通報再進來?」
如此的沒有規矩,是把他這個父皇不放在眼裡嗎?
太子也不在意,行了一禮。
反正不經通報就進來,又不是這一次了。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⑤⑤.ⒸⓄⓂ
「還請父皇恕罪,兒臣只是聽到二弟的言論,情不自禁就進來了。」
說完轉過頭來目光高傲的看著秦王。
「二弟,沒想到齊將軍到了那種地方,還能發現如此利國利民之事,還真是功勞大呀,你們關係這麼好,不如你就搬到青州去,好好與他研究研究如何種植這冬小麥如何,好像你的封地也在那邊哦,正好了。」
一想到可以把秦王踢出京城,太子的心就越來越暢快了。
只要秦王走了,就沒有人再威脅到他的地位了,以後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秦王雙手緊握,一臉憤怒。
「太子殿下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想將我攆出京城嗎?我都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想趕盡殺絕嗎?」
秦王一句話就將這場面置於修羅場。
旁邊的那一些奴婢都趕緊跪下身去,瑟瑟發抖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頭,連抬都不敢抬。
太子輕蔑的一笑。
還以為老二有什麼本事呢,不過就是兩句話,竟如此的按捺不住。
這是浪費他的表情。
「二弟,你這是什麼話?我這個當哥哥的怎麼會對你趕盡殺絕呢?你我一母同胞,我怎麼可能會下這樣的手呢?你別往我頭上亂扣帽子。」
說完轉過頭去,雙手一合,緊緊的看著皇上。
「父皇,兒臣都是為二弟著想,他卻如此猜測我,真是讓我心寒,還請父皇我做主呀。」
秦王不甘示弱,站在他身邊,怒狠狠地盯著他。
「你又何必如此假惺惺呢?」
看著他們兩人吵吵鬧鬧的,皇上覺得頭都疼的,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案桌。
「告了你們兩個都給朕閉嘴,秦王,不管再怎麼樣,太子總是你的哥哥,長幼尊卑你都忘了嗎?竟如此的頂撞,一點規矩都沒有。」
秦王聽到皇上這一話,嚇得如鵪鶉般立馬恭恭敬敬的跪下了。
「父皇恕罪。兒臣不是有意的。」
看著如喪家之犬一般的秦王,太子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皇上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緩了一會開口說道:「太子的提議不錯,如今你也無官無職,不如就派你到青州去監管此事吧。」
秦王聽到這句話,猛然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
「父皇……」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都不知該如何說了。
皇上眼睛一閉,揮了揮手。
「今日朕也乏了,你們兩個都退下吧。王德,扶朕回宮。」
在王德的攙扶下,皇上遠離了昭華殿。
秦王一臉慘白的坐在地上。
太子過來輕輕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幸災樂禍的說道:「二弟,以後可得好好為咱們晉朝種糧食啊。哥哥就等著你的冬小麥成長好呢。」
說完便大笑了一聲,甩袖離去。
秦王一臉慘白的離了宮。
皇上站在高高的台階之上,望著秦王那遠去的背影,心中是無奈的嘆息。
「希望老二能明白我的一番苦心。離了京,他們兄弟倆人也就不會有爭吵的。晉朝建立不久,國之根本不能動搖,老二應該會體諒朕這份苦心的。」
也希望老二能想明白一些。
這太子之位不能更換。否則就要重蹈前朝的悲劇了。
嘆息了一聲,然後我跟著王德回去了。
秦王是高高興興的出去,垂頭喪氣的回來。
秦王妃聽到下人來報下的手上的碗盞都打碎了。
急忙就迎了出來,如此失魂的秦王,心疼的不得了。
「小翠,去廚房讓他們燉一碗薑湯過來,這天寒地凍的,王爺出去一趟回來肯定冷著了。」
急忙就拉著秦王回了房間。
「王爺你這是怎麼了?皇上怎麼說?」
秦王雙眼無神的抬起頭來。
眼神酸澀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王妃說這事了。
「靜兒,父皇……」
說到這裡,秦王哽咽了一下。
「父皇將我貶到青州去監督種植小麥的事了。只怕以後你要跟著我一起過苦日子了。為難你了。」
秦王妃被他這一驚一乍弄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還以為是多大個事兒呢,原來就是這樣。
溫柔的笑了一下。
「夫君,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跟著你日子怎麼會苦呢?只要有你在我就會過得很幸福的。那妾身這就去打點一下,咱們什麼時候走呢?」
皇上直說讓秦王去青州,可沒有具體說什麼時候走。
秦王想了一想。
「你儘快收拾,咱們輕裝上陣,三天之後就出發。」
三天。
秦王妃有些愣了。
「父皇讓咱們三天之後就走!!這麼急嗎?」
這未免也苛待他們秦王府了吧。
秦王此時什麼也不想說了,只是擺了擺手讓她下去。
「你先去收拾吧,別拿太多東西。」
事宜至此還能說什麼,秦王妃福了福身就下去收拾東西了。
三天之後。
秦王一行人從北門出來。
他們是簡裝出行,除了他們夫婦,後面還有三輛拉東西的馬車,二十來個侍衛。就這樣往青州方向去了。
皇上知道秦王走了,是久久的呆著不說話。
而東宮裡的太子聽到他的幕僚來說這件事情的時候。
眉頭一皺。
「老二走了??」
幕僚點了一下頭。
「是的,北城門那邊有咱們的眼線,親眼看著秦王帶著一些人出去了。帶的東西也不多,二十來個護衛送著。」
走的這樣乾脆利落。
這讓太子原本已經有些鬆懈的心,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你說他為什麼走的這麼急?父皇只是下令讓他去青州,也沒說什麼時候去,竟然不在京都多留些時日,急急忙忙就去了,你說他該不會跟齊敬商量著弄別的事情吧。」
這個念頭就像野草一樣在太子的腦海里瘋狂的長著。
不停的猜測秦王跟齊敬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時間心慌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