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路遇錦衣衛
「既然如此就罷了。思兔sto55.com」
沈渡將崑崙玉牌直接收了回來,轉而才出聲問道:「最近江湖上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哎呀沈大俠你可真是問道點子上了!這幾日發生的大事可真是不算少!」
劉掌柜打開裡面的暗門走了出來,臉上神神秘秘的,靠近了沈渡之後才出聲道:「這一大早的我就聽說了,咱這應天府的張太師被人給滅門了!全家老少上下二十多口人都死了,之前還有人猜測說可能是最近到達應天府的黑石組織出的手……」
沈渡眉梢稍動了一下,卻是沒出聲。
「還有一件大事就是我聽聞那張太師府的張人鳳是崑崙派的人,還是給內門弟子!崑崙派的弟子不算多……現在又死了一個張人鳳,那崑崙派很有可能要派人出來調查!」
「我雖然不知道你這玉牌是從何而來,卻是一定要萬分小心!」
掌柜的親自給沈渡這邊沏了一杯茶,他也坐在一旁喝了一口熱茶這才繼續說道:「接下來的多半是一些小道消息。」
「據傳張海端家裡有一具幾百年前的高僧遺體,聽人講這東西可以讓人再生造化,斷肢可以重組,殘缺可以補全……講起來真是玄之又玄,可要我說卻是當不得真,畢竟一具屍體而已,能有多玄乎!」
沈渡微微一笑,只是點頭:「錢掌柜說的不錯,若是這所謂的遺體真的可以達成這樣的神奇效果,那麼豈不是早就被人搶的江湖上滿是腥風血雨了?」
「的確不錯!」
劉掌柜的連忙點頭,壓著茶杯蓋子出聲道:「官府的人在張海端家裡沒找到那一具屍體,看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要派錦衣衛的宋忠和魏無心來偵辦此事了。宋忠和魏無心兩個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內功心法也都算得上是一絕……」
「我又聽聞好像是天魔宗的人最近似乎是到了中原地區,只是此事真假我卻是不知。」
沈渡微微點頭,轉而才看向眼前胖胖的掌柜:「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倒是不曾聽聞,主要是昨夜太師府發生的滅門慘案蓋過了其他諸多事情,消息一時間盡然都是這些。」
劉掌柜的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眼前猛然一亮,如同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沈兄弟有件事情可能涉及到皇家秘密,若是說出口極有可能會被當做是叛逆!你可確定要聽?」
沈渡聽到這裡之後卻是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出聲道:「你要說的該不會是燕王的事情吧?」
「你怎麼知道!」
劉掌柜的當下就有些震驚,他盯著沈渡的臉看了數秒之後才出聲道:「看來這事已經不是什麼好遮掩的了,連你都知曉……」
「不,這事知曉的人還是很少,我只不過是從朝廷最近的動向上猜測出來了而已。」
沈渡輕笑著端起茶杯:「當今皇帝最近不是在推行削藩嗎?這已經是新政第二年了,前面的幾個藩王都已經被當今聖上給奪了兵權,接下來的人不用多說就只能是燕王了。」
劉掌柜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渡,這才緩緩出聲道:「若不是看沈兄弟你還算是可靠,這些話我是絕無可能說出口的。」
「最近錦衣衛的勢力遍插應天府,看得出來他們同樣很緊張。」
「小道消息,燕王要反!」
沈渡縱然是知曉這一切一定會發生,可此時聽聞這話從錢掌柜的嘴中說出來仍覺得有些奇怪,他放下了茶杯,看向眼前的這個胖掌柜:「既然你都知道了,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打算?」
「哎,我從祖上就搬到了應天府居住,已經五十餘年時間了,再打算能如何打算?無非也就是搬走罷了!」
「正所謂『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我這一把老骨頭已經折騰不動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就讓他發生好了。」
胖掌柜的神情變得不再那麼激動:「江湖人士也都有些蠢蠢欲動,許多人都已經猜測到了,聽說消息還是從現在的皇宮中傳出的,幾個近臣正捯飭著當今聖上御駕親征他叔叔呢!」
「御駕親征?」
沈渡一聽就沒忍住笑出聲來:「真是好笑……掌柜的你聽我一句勸,應天府暫時不會出事,你就安穩在此地不要亂走動。到時候若是燕王真的起了兵,從燕趙之地一路打到這區區應天府也不過只是數月而已。」
「可燕王只有燕趙之地那區區巴掌大點的地方,如何對付的了整個大明的百萬雄兵?更不用說他到時若是起兵用什麼名號也名不正言不順……」
劉掌柜倒是想得多,沈渡卻是不等他說完就直接站起身來,他看到了後面的夥計已經存好了銀兩,拿著存票走了出來。
「今日就到這吧,我還要趕回去練功。」
沈渡輕笑著取走了存票,看也不看直接就將其塞到了內襯之中,「記住我的話,我可保你平安無事。」
「沈大俠慢走!」
「不用送了。」
沈渡閃身就從門口的位置消失不見,錢掌柜的站在原地則是愣了神,他不知道沈渡所說的到底可信不可信,畢竟接下來若是真的有這種事情,接下來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的日子就難過了。
……
沈渡剛出錢莊大門就已經感覺到了被人盯梢,他卻是默不作聲的徑直往前走,輕功催動之下速度極快,沒成想身後那人竟然絲毫不掉隊,愣生生的追著他一路到了秦淮河畔。
「咳……」
沈渡驚訝此人竟然能夠追上自己之餘還是選擇了停下腳步,他挑了個人少的街道,閃身而入的同時身後果然是追上來了一個常服年輕人。
只不過這個年輕人剛剛進入到街道之中卻是發現這是個死路,而自己追的人竟然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該死!」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掌,扭頭的瞬間卻是看到了身後沈渡正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他,驚得他直接就要抽出自己腰間的短匕,卻是被沈渡一把殘霄直接頂在了脖子上。
「嘖嘖……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錦衣衛的小旗。」
殘霄鋒刃之上充盈著澎湃的內力,沈渡微微往下一壓,當下就逼得眼前這個年輕錦衣衛站立不穩徑直往下屈腿,他死死的盯著沈渡,極為不服氣的出聲道:「你今日在錢莊所言當為大叛逆!」
「你就不怕被砍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