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所思所夢


  第221章所思所夢

  聽出唐谷成的潛台詞,張爺爺臉色沉了下來。

  「我也不同意,嬌嬌協助你辦案是情份,你要讓她當餌!萬一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厲聲呵斥下,唐谷成陷入了困境,他不敢說擔得起。

  煩悶下說了對不起。

  盧嬌嘆了口氣:「唐叔叔別急,兩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天,如果樣土取的不對,咱就再想別的辦法,有道是再狡猾的敵人,也會有露馬腳的時候,天理昭昭疏而不漏,您說是不是?」

  唐谷成神情懨懨不想說話,臉上有多壓抑,心裡就有多著急。

  出門時劉峰緊緊拉著她,再三叮囑:「他要讓你做餌,你絕不能答應,聽清楚了嗎?」

  盧嬌知道他是擔心,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軟聲安撫。

  「我知道,別看我敢凶你,可我膽子很小,也很惜命,不會做什麼傻事的啦。」

  劉峰長吁了口氣,有些不想管鄭丹南了,他愛禍害誰就禍害誰,只要別來害盧嬌就好。

  就在這時,反跟蹤到這的鄭丹南,親眼看到盧嬌和劉峰從張家走了出來。

  沒多久後,唐谷成也出來了。

  剎時,鄭丹南眼裡爆出兇狠的精光。

  背後搞鬼的,原來是盧嬌?

  可為什麼是盧嬌?

  拳頭緊捏下,鄭丹南想起雲山頂上,牙尖嘴利的盧嬌,似笑非笑的譏諷他,她眼裡的穿透、洞悉還有輕蔑,讓他很心驚,那種懂他的感覺一直在縈繞,想起來就特別亢奮。

  盧嬌!!!

  你是我的,你跑不掉了。

  回家的路上,劉峰左眼皮一直在跳,他在唐谷成身上看到了劉成松的影子。

  總覺得唐谷成會想盡辦法說服盧嬌,就像劉成松一門心思想破案時,就會不擇手段的鬥智鬥勇。

  那怕違規操作,也在所不惜。

  當晚,劉峰做惡夢了,夢到盧嬌穿著大紅嫁衣,被鄭丹南綁到了地窖,他拿起殺豬刀,像鈍刀子割肉,一下又一下的分割盧嬌。

  盧嬌好像不會疼,也喊不出聲,拼命睜著大眼睛,驚恐又無助的看著他。

  仿佛在說,劉峰救我!劉峰救我!

  他想衝過去救人,卻怎麼也靠近不了,明明傷在盧嬌身上,卻好像疼在他心裡,他憤怒的大喊,大叫,歇斯底里,就像一頭明明看到,卻什麼也做不了的困獸。

  那種無力和挫敗,有如萬箭穿心。

  在最後一聲瀕臨崩潰的吶喊中,劉峰驚醒了過來。

  向瑞推開門,睡意惺松問:「你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同樣被驚到的曾慧和盧嬌也上樓了。

  「怎麼回事?」曾慧問。

  劉峰驚恐未定,又氣喘吁吁的看著眾人,最後把目光定在盧嬌身上,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我做惡夢了。」

  四目相對,盧嬌看到他頭的冷汗,還有微微發抖的手,頓時心揪了起來,也如靈光一閃的猜到,他是夢到自己了。

  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害怕自己落到鄭丹南手裡。

  曾慧哭笑不得:「你叫的聲音好大,不知道還以為咱家殺豬呢。」

  向瑞疲倦的轉身。

  「確實像殺豬,才凌晨四點,再睡會吧。」

  說完,向瑞搭著眼皮回房了。

  曾慧也拽了把盧嬌,盧嬌沒敢說話,乖乖跟著媽媽下了樓。

  過了幾分鐘,確定曾慧上了床後,她偷偷摸到劉峰房間。

  劉峰還沒躺下,只見他半靠在床頭,目光幽幽的發呆。

  聽到門開的動靜,他望了過來。

  盧嬌盯著他:「要我給你倒杯水嗎?」

  劉峰幽黑的眼裡仿佛照進了一抹光,朝她勾了勾手:「不要,你過來。」

  盧嬌躡手躡腳的關上門,還沒走到床邊,劉峰就主動的往裡挪了挪,並掀開被子等她鑽進來。

  這個動作明明是第一次,可就像無師自通,行雲流水的沒有一絲生疏。

  就好像他做過無數次,已形成了條件反射。

  至於盧嬌,也沒有半點生澀,好像理所當然般,十分默契的鑽了進去。

  他抱著她,她也抱著他。

  劉峰把下巴擱在她頭上,滿足的發出一聲嘆息。

  盧嬌臉挨著他的胸膛:「是夢到我了嗎?」

  「嗯。」劉峰心靜了下來,用下巴摩挲她的頭頂。

  「夢到我被鄭丹南害了?」

  「對,你怎麼一猜就准?」

  「廢話,唐谷成才說了一句,你就那麼激動,回來的路上還不停的叮囑我,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

  劉峰笑了一下,不願把夢裡的事說出來,他討厭那種無力和挫敗,因為對男人來說,保護不了自己的家人和愛人,就是洗刷不了的痛苦和屈辱。

  「你別太擔心,對我來說,鄭丹南不值得我以身犯險,更何況我還有媽媽和盧平安要照顧,什麼美少女戰士,代表月亮消滅他,是完全不適合我的。」

  盧嬌輕鬆調侃,還笑著咬了他一口。

  劉峰胸腔一顫:「你怎麼還咬人吶。」

  「就咬你了,誰讓你胡思亂想。」

  劉峰哭笑不得,還怪他咯?

  不過這咬的……怪心癢難耐。

  索性扯過被子,把盧嬌還有他自己,都罩到了被子裡……

  兩人鬧騰了一個小時,眼看都五點了,盧嬌才摸著被親腫的紅唇,狠狠瞪他。

  「不准再親了,要給媽媽看到,鐵定饒不了你。」

  劉峰唔咽的把頭埋在她脖頸:「好想時間再快點,最好咻的一下,咱們就成年了。」

  「噗呲」盧嬌笑的花枝亂顫。

  「再過二十年,你肯定不這麼想。」

  劉峰翻白眼:「我忽然想到一個笑話,說中年夫妻親一口,惡夢都要做幾宿,你說咱倆以後會這樣嗎?」

  盧嬌紅著臉推他:「我反正不會,你會不會我就不知道了。」

  劉峰悶笑,一邊親她脖子,一邊斬釘截鐵。

  「我不會,我是個專一的男人。」

  盧嬌笑他:「呸!你現在還不是男人,你現在只是一個騷年,懂嗎?」

  「我是騷年,那你是什麼?**嗎?」

  「……」這話堵得,盧嬌好氣哦,張嘴便咬,咬得劉峰喊疼,才沒好氣的放了他。

  「以後只准我調侃你,不准你調侃我,還有!不准跟我講道理,因為我就是道理,再敢反駁!我就咬死你。」

  看著盧嬌奶凶奶凶的呲牙,劉峰心裡的鬱悶,總算一掃而空。

  也忽然明白到,老爹為什麼總跟他說,不要跟女人講道理,因為女人沒道理,要想自己日子好過,就要懂得大智若愚,然後哄她,哄她,拼命哄她。

  畢竟一哄智商就成零了嘛。

  劉峰咧著嘴笑,特慫特慫道:「我知道了。」

  盧嬌高興,主動親了他一口:「我下樓了,你一會再起床,別讓人發現。」

  哎呀!

  這偷偷摸摸的,心血都澎湃了起來。

  是真想「咻」的一下,趕緊成年呀。

  劉峰苦惱,心裡又甜又澀的看著盧嬌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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