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是一榮俱榮


  他比她護在了身後,面對媒體的長槍短炮,他沉聲開了口:「勸各位做個人吧,人血饅頭不好吃,適可而止。思兔sto55.com」

  這一句話,更是把馬蜂窩給捅穿了,家屬跟媒體的情緒都激烈的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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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不同的是,一個為的是點擊量還有熱度,另一個是因為做賊心虛。

  場面更加熱鬧了。

  霍宴跟路喬處理事情的方式完全不同,路喬還是太柔了,而霍宴則是真正的果斷。

  可以稱得上是冷漠無情了。

  他根本就沒有聽這些人的吵鬧,直接乾脆利索的轉身,牽著路喬的手,就離開了。

  路喬微怔。

  好像在做夢。

  這種在最狼狽不堪的時候,王子從天而降,把他從這些惡意當中拯救出來,這種戲碼,不是已經過時了嗎?

  霍宴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還會這麼護著她?

  腦海里紛紛亂亂的,像是一團毛線球一樣,找不出線頭來,團成了一個疙瘩,怎麼解都解不開。

  失神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跟著霍宴走了。

  全身的感官都被調動,全集中在了她跟霍宴交握在一起的那隻手。

  她其實並沒有要刻意的去感受,但是手上的感官比平常放大了好多倍,如此的敏感,他手上的每一條紋路,感覺都異常的清晰。

  霍宴的火力旺,手上溫度也一向很高,從來是一雙非常溫暖的手。

  跟她常年都冷冷冰冰的手,完全不一樣。

  霍宴的手太暖和了,給路喬帶來了暖意,微用力的握著她的手,一點點暖了她冰冷的手。

  手上的溫度回暖,也好像給了她一點力量。

  因為沒有吃早飯,低血糖而造成的頭暈眼花的情況,都減輕了。

  路喬微垂著頭,跟著他離開了醫院,那些吵吵嚷嚷的人聲,被她拋在了腦後。

  風擦過臉頰,一縷頭髮落了下來,正好擋住了她的側臉,看不出表情來,嘴角露出的弧度是平直的,沒有笑意,卻也並不冷。

  路喬走了,徐助理當然也不想再留在這裡了,要不匆匆的跟上了霍宴。

  媒體對著兩個人的背影拍了一通,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熱鬧已經沒了,湊過來看熱鬧的路人也都作鳥獸散。

  於是醫院門口只剩下了那幾個家屬,看著三人遠去的方向,臉色難看之極。

  之前那個撒潑耍賴的中年女人,從地上站了起來,氣沖沖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然後指著身後的人罵了聲,「沒用的東西。」

  她嚎的嚎上了,這群人怎麼就不知道把事情再鬧大一點。

  就激起了這麼點水花,能幹什麼用!

  罵了兩句,然後不顧其他難看的臉色,撥通了一個號碼。

  神情瞬間轉變成了諂媚,「路總啊,你吩咐我們演的這場戲,已經演成了,過不了多久,您就能看到您想看到的新聞了。」

  「好,那再接再厲,放心吧,這件事情做成了之後,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誒,好嘞,您放心吧,我們一定盡心盡力把事情給您辦成了。」

  通話掛斷以後,中年女人跟表演變臉一樣,神情從諂媚無障礙切換成了得意洋洋。

  她挺直了腰,跟自己的家人說。

  「那個路總已經跟我承諾過了,只要我們好好把這件事情給他辦成了,幫他把剛才來的那個女人拉下馬,他會給我們更多的好處。」

  目露貪婪之色,她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如果這件事情做成了,我們也算是搭上了貴人的船,說不定借著貴人的這陣東風,我們就能夠直接飛黃騰達了。」

  其他人被她說得熱血沸騰,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飛黃騰達的美好未來。

  興奮的搓了搓手,都是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

  這些人完全都沒有意識到,因為自己現在的一時貪念,所做的這些事情,會對別人造成的影響有多大。

  人性是雙面的,在善的那一面背面,就是惡意。

  人能夠自己掌控善惡,要做人做鬼,全憑自己的一念。

  ……

  一路無話,車子平緩地駛動,霍宴見她臉色難看,從車裡找出了麵包跟餅乾,都是無糖的。

  手裡又被放了一盒溫熱的牛奶,路喬動了動手指,微冷的手指腹碰到了暖暖的溫度。

  跟霍宴的體溫差不多。

  路喬不太喜歡喝牛奶,但現在低血糖太難受了,拆開了一包雜糧餅乾,吃了一塊之後,用吸管小口小口的喝牛奶。

  等把低血糖緩過來,見她的臉色好了點,霍宴才問:「你現在給自己安排的有住處嗎?」

  路喬這才發現,霍宴這半天一直都在兜圈子,就剛才經過的咖啡店,她確定他們已經是第三次經過這個咖啡店了。

  「有。」

  胃裡不空了,低血糖的情況被安撫住了,路喬說話都比剛才有力了,她跟霍宴報了自己現在的地址。

  霍宴讓司機開到了酒店樓下。

  路喬下車正準備跟霍宴道謝,但是沒想到這個人也跟著下了車,態度異常自然的跟她一塊兒進了酒店。

  「你……」

  「別緊張,我沒別的意思,遊樂園項目的事情我知道了,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這件事情情況。」

  路喬抬頭看了他一眼,對他的話,感覺不明所以。

  這又不是霍氏的事情,他又來湊什麼熱鬧?

  路喬沒有把話問出來,正想著該怎麼拒絕,霍宴卻替她解惑,「霍氏跟路氏在外人的眼裡,現在是連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哦,是啊,她跟霍宴現在還沒有離婚,兩個人的結合就是兩個企業的結合,商業聯姻,可不就是這樣,在外人眼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眼見的事情越鬧越大,路氏受到的影響已經很大了,說不定哪一天火就燒到了霍氏那邊。

  這麼一解釋霍宴要插手路氏的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路喬的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冷冷一笑,卻也沒有再拒絕霍宴,直接開了電梯,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她也沒有立刻去按電梯的關門鍵,是等人的姿態。

  她別著頭,並沒有注意到霍宴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就算路喬對霍宴抱有著偏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霍宴的能力絕對是在她之上的。

  畢竟跟她這個半路出家的不一樣,霍總是正兒八經接受了商業課程,不僅有豐富的實戰經驗,更有理論知識。

  三言兩語,已經嗅出了這裡面不同尋常的味道。

  霍宴敲了敲桌子,大拇指一直在無名指的婚戒上摩挲著。

  路喬一邊聽著徐助理調查進程的匯報,目光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就落在了霍宴的無名指上。

  陽光落在婚戒上,表面晃出了一圈明亮晃眼的光暈。

  路喬被晃了下眼睛。

  不禁有些走神,霍宴好像一直把這枚婚戒戴在手上,從來就沒有取下來過。

  不知道那枚她退婚回去的婚戒,現在被霍宴放在了哪裡?

  之前傳說跟溫然辦婚禮的消息,也沒見溫然戴過同款的婚戒。

  但是霍宴現在還戴著這枚婚戒,應該不太可能把另外一枚戒指給丟了吧。

  她有些走神的想著這個問題,竟然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霍宴卻聽得很認真,看他的樣子,應該對事情有了大概的想法。

  沉聲開口,「這事情不能再拖了,這麼長時間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關注量,再這麼下去,事情會發酵的越來越厲害,超出了控制範圍之後,路氏雖然不太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元氣大傷,但是遊樂園的項目肯定是會被毀了的。」

  霍宴這麼一說,路喬但神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她也有這方面的顧慮。

  路氏集團在齊市的遊樂園項目里,投入了大量的資金。

  可以說是近幾年路氏付出的心力最多的一個項目了。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影響,不僅僅是項目帶來的回報,沒有達到預期,略有些遺憾那麼簡單。

  路氏會損失慘重,提出這個項目的路喬,更會成為眾矢之的。

  路氏內部現在也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和諧,多少人都在盯著她跟路遲,就等著他們犯個什麼錯,這事情如果嚴重了,那些老狐狸一定會趁著這件事情,藉機把她跟路遲,兩個人一塊兒拉下去。

  父母的心血,到最後拱手讓人,路喬一定悔恨終生。

  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頓時就消散了,她的心思就全放在了遊樂園的這次意外事故上。

  徐助理面露愁色,「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掌握什麼可靠的消息,僅僅是辯駁了那邊把事情鬧大的不實文章里所造謠的內容,但是收效甚微,公關部那邊用盡了辦法,已經在盡力的挽回輿論,可這確實不是長久之計,要是再找不出什麼證據來,放任這件事情這麼發展下去,這個污點路氏就真的再也洗不清了。」

  徐助理這並不是危言聳聽,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路喬眉頭緊緊的皺著,眉心間的褶皺深深,滿是煩惱。

  霍宴在這個時候適時出聲,語調是一如往常的平靜,奇異的讓兩個人擔憂的情緒稍微平復下來。

  「這件事情最多三天時間就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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