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肥蟲子,你丫能耐不行啊!


  上當了!

  剛剛這小子被自己肆意蹂躪的一幕,全部都是假象,貓玩耗子,沒想到最後自己竟然成了醉酒扛刀砍老貓的傻耗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美少婦仰躺在地,胸前峰巒起伏不定,濃重的呼吸、原本妖媚艷麗……此時卻猙獰無比的臉頰、眸子裡透出的熊熊怒火,無一不彰顯著她已然到了暴走的邊緣。

  只是——

  面對手持摺疊弩的燕小北,美少婦哪怕怒火焚心,恨不得扒其皮碎其骨,飲其血食其肉,卻依舊不得不選擇隱忍。

  馬失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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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少婦突然想到燕小北摔倒時,曾說過的這句話,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到了自己身上……

  可恨——

  老娘手段多多,還沒來得及施展,就被這小王八蛋扮慫裝孫子的模樣,給徹底忽悠瘸了。

  司徒!

  你個王八蛋再不來,老娘就要香消玉殞了。

  美少婦左顧右盼,只要司徒及時出現,她就還有翻盤的機會,否則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哪怕她手段通天,也難逃被一箭貫胸的厄運。

  燕小北似乎猜透了她的小心思,呲牙一笑,滿是戲謔的道:「小娘們兒,別指望你那姘頭來救你。

  他這會兒估摸著正在水潭裡,跟肥蟲子玩捉迷藏呢,壓根兒就沒時間搭理你喲。

  話句話說。

  在他心裡,你連條蟲子都不如。

  可悲。

  更可嘆——」

  美少婦雙眸噴火,死死的瞪著燕小北,此情此景,這番話對她而言無疑於殺人誅心。

  可惡!

  但,仔細一想,燕小北說的何嘗不在理兒,該死的司徒睡老娘的時候,殷勤的很,如今卻為了一條肥蟲子置自己於險境而不顧……

  呵——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美少婦深吸一口氣,看了看燕小北手中的摺疊弩,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伺機尋找反擊或逃走的機會。

  燕小北見她不言語,也不著急,現在主動權握在他手裡,有的是時間陪這美少婦耗著……

  司徒?

  燕小北並不擔心,在他躥出水潭的前一刻,便已經和肥蟲子達成了共識,只要肥蟲子能拖住司徒,以後就可以讓它跟著自己混,猴兒酒管夠!

  肥蟲子對燕小北開出的條件很滿意,臨叛變之前,還奸詐無比的鑽進前主人為它準備好的瓷瓶中,將裡邊散發著奇異香味的液體盡數吸乾之後,這才一腦袋扎進了水潭裡。

  酒中仙?

  這操行,簡直玷污了『仙』字。

  不過。

  肥蟲子雖然看著笨拙,但是在水中卻靈活無比,往潭底一沉,隨隨便便找個石頭縫鑽進去,哪怕司徒能夠感應到它的位置,想逮住肥蟲子,那也夠他忙活半天的了。

  所以——

  美少婦想指望司徒翻盤,基本上希望渺茫,除非肥蟲子叛變成性,擺了燕小北一道……

  但。

  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實際上。

  燕小北也是在賭,賭肥蟲子和美少婦在司徒心中的地位,顯然肥蟲子更勝一籌。

  至於,美少婦……

  說難聽點,司徒無非就是饞她的身子罷了。

  而且。

  未必,就是真饞她的身子,不可否認,美少婦長的確實不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魅力,但能豢養酒蟲的司徒,顯然身份並不一般,之所以和美少婦攪合在一起,或許另有所圖,也未可知。

  燕小北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是想捏捏美少婦姣美的臉蛋兒,把自己所受之辱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當即。

  美少婦目光一緊,冷聲道:「你想幹啥?要殺就殺,想侮辱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挺凶!

  像極了一頭受困,準備殊死一搏的野獸。

  燕小北淡然一笑,伸出去的手並沒有停下,卻落在她額前的劉海上,摘下一片樹葉,笑道:「三個問題,如實回答,小爺可以放你走。

  但。

  若敢欺瞞,或者想矇混過關,那就別怪小爺辣手摧花,讓你葬身在這片密林中了。」

  人。

  都怕死!

  美少婦自然也不例外,一聽事情有緩,不禁用充滿質疑的口吻,道:「我要殺你,你……」

  話未說完。

  燕小北截口道:「這正是我納悶的地方,咱們倆也就見過一次,可以說是無冤無仇,好端端的你為何要殺我?

  難道,是刀文龍指使你這麼幹的?!」

  美少婦沉默了一下,繼而搖了搖頭,道:「殺你,刀文龍並不知曉,是我自己看你不順眼……」

  聞言。

  燕小北咧嘴一笑:「小娘們兒,你不老實啊。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為什麼要殺小爺?」

  美少婦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嘣——

  燕小北將摺疊弩杵在了美少婦的小腿肚上,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一聲爆響過後,鮮血飈濺。

  啊——

  美少婦頓時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蜷縮著身子,雙手捂著被弩箭洞穿的小腿肚,淚花隱隱的眸子裡,卻閃過了難以抑制的恐懼。、

  這小子,真敢殺了自己!

  燕小北面沉如水,彎腰拔起扎進地里的帶血弩箭,重新放心凹槽中,上弦,瞄準美少婦的大腿,不急不緩的道:「不說實話,這一弩下去,嘣的就是你大腿的動脈了。」

  說完。

  一手持著摺疊弩,一手按在了美少婦的小腿肚上,綠芒一閃,飈濺的鮮血,頓時停了下來。

  美少婦疼的幾乎要暈過去了,乍見燕小北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小腿上,開始還要掙扎反抗,然而下一秒,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弩箭洞穿血流不止的傷口,不但止了血,而且疼痛大減。

  這……

  美少婦眼中閃過濃濃的駭然之色,這鬼神一般的手段,簡直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他是怎麼做到的?

  須知。

  這麼嚴重的傷勢,哪怕是司徒親自為她治療,也無法在眨眼之間便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都說桃花寨臥虎藏龍,幾百年來一直穩坐九穀十八寨的龍頭交椅,看來傳言並非刻意杜撰。

  這時。

  燕小北的聲音,淡淡的在她耳邊響起:「夠聰明的話,就不要挑戰小爺的耐心……」

  美少婦渾身一顫,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道:「行,算我栽了。你說的沒錯,咱們兩個無冤無仇,按理說,我不可能對你動殺機。

  但是。

  怪就怪在,你得罪的不該得罪的人,我只是他手中的刀而已。」

  燕小北沉聲道:「誰?」

  美少婦道:「刀文龍的本家兄弟,刀文朗……」

  刀文朗?

  不認識!

  雖然同屬蕩寇山九穀十八寨,但是燕小北不可能對閻王寨的每個人都如數家珍一般記在心裡。

  這個刀文朗,就從未聽說過。

  燕小北直言道:「就算他是刀文龍的本家兄弟,但我們倆認識,我跟他有過節?」

  美少婦見燕小北面露疑惑,將身體靠在樹幹上,喘息著道:「你們認不認識,我不知道。

  但是。

  他是臨江市最大的酒店『御皇庭』的幕後老闆,你給『盛世龍蟠』送的猴兒酒和羊肚菌,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就搶了他一半的生意。

  你覺得,他能饒的了你?」

  御皇庭!

  聽到這三個字,縈繞在燕小北心頭的迷霧,頓時如被狂風捲走,一切豁然開朗。

  只是。

  任他如何猜想,都沒想到享譽臨江市的『御皇庭』,幕後老闆竟然是閻王寨的人。

  這真是巧他爹遇到巧他娘,巧到家了。

  但。

  就算如此,動輒就要殺人,刀文朗未免也太歹毒了,這麼看來和林果競爭的徐嘉運,簡直就是菩薩心腸。

  正疑惑。

  美少婦接續說道:「實際上,起初刀文朗並不知道猴兒酒出自蕩寇山,更沒有指名道姓的要幹掉你。

  一切,都是偶然而已……」

  偶然?

  呵呵——

  燕小北揮手打斷她,冷然一笑:「刀文朗的身份,恐怕不止『御皇庭』老闆這麼簡單吧?」

  雖說商場是看不見硝煙的戰場,甚至比真實的戰場更加殘酷,但是隨隨便便就抹掉一條人命,刀文朗的真實身份,確實值得商榷。

  尤其。

  是在蕩寇山這一片,這麼做,一旦事情敗露,無疑會將閻王寨和桃花寨置於血拼的境地。

  刀文朗,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然而——

  他還是這麼做了,若非燕小北準備充分,說不好現在已經成了美少婦的刀下亡魂了。

  美少婦稍稍一怔,旋即便在燕小北灼灼目光的注視下,低聲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但是。

  司徒,卻是他尋來的,起初只是為了十八寨盟會助戰,尋找猴兒酒只是順帶而為……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你。」

  刀文朗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捋清楚的,燕小北念頭一轉,問道:「司徒,什麼來頭?」

  美少婦搖頭。

  不知道?

  燕小北兩道濃眉,立刻皺了起來。

  美少婦急忙道:「我真不知道,我和他,只限於對彼此身體上的了解,僅此而已。

  至於。

  我為何會跟他一起想殺你,無非就是受刀文朗所託,實話跟你說,我十八歲就跟著刀文朗,直到去年才被他安排到刀文龍身邊,給刀文龍做了續弦。

  是不是覺得很可笑?

  女人嘛。

  在男人眼裡,就是個玩物而已,現在我又跟司徒搞到了一起,各自都有各自的目的罷了。

  呵呵——」說的輕鬆,但是美少婦臉上的表情,卻透著一股慘然。

  但。

  這番話,卻讓燕小北感覺,信息量好大,刀文朗已然成為臨江市最大的酒店『御皇庭』的老闆,身價不菲……

  竟然,還把自己的女人,推到了堂哥刀文龍身邊,燕小北可不認為,刀文朗只是單純的想給刀文龍找個暖被窩的女人這麼簡單。

  只是……

  刀文龍雖然是一寨之主,說到底終究還是個山民,跟刀文朗『御皇庭』老闆的身份,天壤之別。

  換言之。

  刀文龍身邊肯定有讓刀文朗垂涎而不得的東西,正想從美少婦口中套出點東西出來,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怒吼。

  靠!

  這麼快就追來了!

  肥蟲子,你丫的能耐不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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