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鳳君擷,我想你了
葉禪音提了兩手禮品,又訛到了五百兩銀子,心情愉悅地前往學士府。思兔sto55.com
坐在屋頂的法空見狀,待她走遠後,才悄悄跟了上去。
葉禪音到了學士府,沒有隱瞞,提出想見一見徐夫人。
徐恩立和徐鳴玉不作他想,立刻帶她去了。
葉禪音再次見到了徐夫人。
比起之前,徐夫人的氣色紅潤了不少。
之前生氣不夠,意識不清。
如今已經能夠下床走動,胃口也不錯。
她從徐恩立那兒得知是葉禪音救的她,便一直想見見她,親自感謝。
葉禪音連忙上前,扶著徐夫人的手臂:「夫人不必這麼客氣,禪音也是誤打誤撞。」
「不管怎麼說,四小姐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徐夫人,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問問您,究竟是怎麼沾染上這怪病的。」
徐夫人對這件事情也是一頭霧水。
「我那日並未遇到什麼奇怪的事,也未接觸過什麼不好的東西,忽然便得病了。」
且這病來勢洶洶,叫人一點準備都沒有。
也讓人束手無策。
徐恩立請來的大夫都說,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症。
甚是奇怪。
葉禪音擰眉,想了想,又問:「那夫人那日有沒有去過和平日裡不同的地方?」
徐夫人恍然:「那日我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過香,回來後便發病了。」
「普陀寺……」
那可是皇家寺廟。
「四小姐,這有什麼問題嗎?」
葉禪音搖搖頭,道:「沒什麼問題,我也是覺得夫人的怪病有些詭異,就隨便問問。」
徐夫人笑了笑,不再多問,說道:「我越看四小姐,越發像你的母親了。」
葉禪音聞言,愣了下:「夫人認識我母親?」
徐夫人道:「有過幾面之緣,你的母親,也於我有些恩情。」
原來當年徐恩立能和徐夫人結下良緣,其中還有她母親的幫忙。
只不過,她母親在徐恩立成為內閣大學士之後,便主動疏遠。
之後,她母親去世,徐家和丞相府自然更加不會有往來。
葉禪音笑道:「想必我機緣巧合救下徐夫人,也是我母親在天之靈指引。」
徐夫人想起故人,難免有些傷懷。
葉禪音安慰了幾句,便不再打擾。
她在學士府用過午膳才離去。
徐夫人提到了一個普陀寺。
那是她在發現奇怪病症之前唯一和平日裡不一致的地方。
她必須要去那裡走一趟。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琢磨著,要用什麼理由,才能讓葉敬元再給她點銀子,讓她出府幾日。
要不要她出去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麼能多訛點銀子。
直到回府,她還沒有想出來,便被葉敬元的人給叫去了書房。
書房中,還有個腰間別酒葫蘆的和尚。
葉禪音多看了他一眼。
「爹,找我什麼事?」
「四丫頭,法空大師要前往普陀寺齋戒幾日,府里其他人都抽不開身,你這麼閒,就隨法空大師一起去,為相府多求點福氣回來。」
葉禪音:「……」
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她連忙問:「爹,咱們去普陀寺要捐香油錢吧?吃住也都要銀子吧?您看……」
葉敬元見她開口就是銀子,想到她出門前剛給的五百兩,臉就黑了。
但這銀子……
他還是得掏!
「你放心,相府不缺這點銀子!你務必要聽法空大師的話,誠心拜佛!」
有銀子什麼都好說。
葉禪音不住點頭,保證:「爹,你放心!」
葉敬元心想,他才不放心呢!
於是他又道:「你三姐在普陀寺陪太后和皇后娘娘禮佛,你去了,記得去請安。」
她的三姐。
葉妤……
葉禪音聽到這個名字,心裡止不住的恨。
她暗暗捏緊了拳頭,垂下的眼眸遮去了一片暗光。
她的語氣沉了幾分:「知道了。」
離開書房後,沒多久,法空追了上來。
「丫頭,我知道你要去普陀寺做什麼,這些事情,我可以幫你。」
葉禪音正值心情不佳的時候,聞言,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你跟我又沒關係,憑什麼幫我?」
法空道:「就憑你這雙眼睛。」
「什麼?」
「佛門之眼,我佛門中人,豈有不幫著護著的道理?」
「就這麼簡單?」
法空目光深深,道:「是你想得太複雜了。」
葉禪音微怔,抿了抿唇。
法空抬手隨意地摸了下她的腦袋,道:「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出發。」
葉禪音看著法空揮著寬大的僧袍離開的背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不是……
你誰啊?
憑什麼摸我腦袋?
故意要把我頭髮給禿嚕掉嗎?
她還要嫁人呢,可不想當尼姑!
……
夜深後,葉禪音輕車熟路地溜到了四王府的院牆外,翻了上去。
和前幾次一樣,那人坐在梨樹旁看書,安靜又絕美。
氣質極好。
葉禪音坐在牆頭,欣賞了片刻。
上輩子,她龜縮在府中,委曲求全,虛妄度日。
錯過了這世間所有的美好。
重來一次才覺得,這是多大的損失。
因為她不曾來到過他的身邊。
葉禪音逐漸出神,
直到她看見鳳君擷將手裡的書慢慢地卷了起來。
「……」
她連忙跳下圍牆。
但這次卻是朝他跑了過去。
「鳳君擷,我來啦。」
她厚臉皮地在他面前蹲了下來,雙手托腮,眨巴著眼睛。
鳳君擷一如既往地冷漠。
「四小姐,這麼晚了,沒事請回。」
「那我要是有事呢。」
「……」
葉禪音觀察著他的神色,然後緩緩地抬手,一點一點地靠近他。
鳳君擷垂下眼眸,冷冷地甩了她一個眼刀。
葉禪音索性不管那麼多,大大方方的將雙手放在他的腿上。
鳳君擷渾身一僵,幾乎想立刻逃離。
但又生生忍住了。
葉禪音似無所覺,仰頭目光婉轉地望著他,輕輕說道:「鳳君擷,我想你了。」
鳳君擷眸光一頓,心跳如擂鼓。
兩人一坐一蹲,安靜地對視著。
葉禪音發現,他眼裡的冷漠褪去了不少。
她心中不由一喜。
男子嘛,果然都扛不住柔弱深情又婉約的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