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景湛很陰險


  「景湛!」

  情急之下,葉禪音驚呼一聲。思兔閱讀

  景湛眸光微動,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微微一頓。

  葉禪音很會挑準時機,也很靈活,立刻後仰,避開了他的匕首。

  她退開了幾步,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還好保住小命了。

  葉禪音摸了下脖子,血跡蹭到了手上。

  她不由咬了咬牙:「景湛世子,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兇狠!」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景湛慢吞吞地從床上下來,病態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腰背卻挺得筆直。

  「你究竟是何人,認識我?」

  葉禪音道:「鎮南王世子,誰不認識?」

  景湛微微蹙眉。

  她明知道,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

  景湛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葉禪音看他這個虛弱的樣子,再看看他手裡並沒有放下的匕首,一點都不敢放鬆警惕。

  他往前走一步,葉禪音便往後退一步。

  景湛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她。

  忽然,他抬手掩唇咳嗽了起來。

  他頓住腳步,停在原地不停地咳嗽。

  且咳得越來越厲害。

  不由彎下了腰。

  葉禪音見狀,愣了一下,連忙大步上千,扶住了他的手。

  「你還好吧?」

  景湛用力咳著,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葉禪音皺著眉頭,心想,外界傳言他體弱多病,並非全是假的。

  這面色,還有他身上奇怪的黑氣並非能夠作假。

  而且葉禪音發現。

  她一靠近景湛後,他身上那些濃郁的黑氣,便如絲線一般,一點一點地轉移到了她的身體裡。

  像一塊磁鐵一般。

  只要靠近。

  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吸引那些黑氣的靠近。

  她沒辦法控制這樣的情況。

  也沒有辦法阻止。

  除非逃避。

  但現在,若是讓她直接扔下景湛不管離開的話,她也做不到。

  前世,她在世上擁有的溫暖和愛意不多。

  景湛雖然只給了她一方手帕。

  卻足夠溫暖她冰冷死寂的心。

  正因她太缺少這些東西了。

  所以,在死後,看到鳳君擷如此珍視她那殘破不堪的遺骨,聲嘶力竭時,她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和溫暖。

  於是,她那顆死掉的心忽然又變得鮮活了起來。

  鳳君擷拯救了她。

  葉禪音嘆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嘆了一半,她的脖子上忽然又多了一把匕首。

  葉禪音:「……」

  景湛一手掩唇,一聲一聲地咳嗽。

  但是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卻穩當得很。

  葉禪音見狀,重重地冷笑一聲。

  「我簡直是個傻子!」

  景湛忽地揚手,把她臉上的黑巾給挑了下來。

  葉禪音瞪大眼睛,立刻別開臉,抬手擋住。

  她漂亮的眸子裡迸發出了怒火。

  她壓低了聲音吼道:「景湛,你這人怎麼這樣?!」

  上輩子,他高冷地給她遞手帕的時候,她還以為,景湛是個寡言少語的憂鬱男子。

  結果現在,他竟然耍詭計!

  騙她過來,然後又威脅她,挑掉她的面巾。

  陰險!

  景湛逼近一步,道:「我聽你的語氣,似乎跟我熟悉,為何來了,還要蒙面,不讓我看見臉?」

  葉禪音心說,這要是讓你看到了還得了!

  前世,他們尚且只有一面之緣。

  這輩子,他們根本見都沒見過。

  她認識他,可他卻不認識她啊。

  被他看到了臉,就都解釋不清楚了。

  葉禪音咬了咬牙,沒好氣地說道:「看來世子一點事都沒有,我先走了。」

  「你敢踏出房門一步,本世子便立刻讓重兵將你包圍。」

  葉禪音:「……」

  她的身影一僵。

  景湛慢吞吞地轉身,回到床邊坐下。

  「本世子不是喜好濫殺無辜的人,若你真心來看望,何種形式前來,並不重要。」

  他稍稍抬了抬眸,道:「若你心懷不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一定走不出這裡。」

  葉禪音的臉色扭曲了一下,隨後慢慢地轉身。

  她狠狠瞪了景湛一眼,思考再三,憤憤地放下了手。

  「景湛世子,你才是高手!」

  景湛看到葉禪音的相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動。

  葉禪音走了回來,毫不客氣地在他旁邊坐下,雙手環胸。

  她模樣艷麗,眼尾一勾,睨著對方的時候,有種冷艷的壓迫感。

  景湛眯了眯眸子。

  「怎麼樣,是不是被我這張臉給迷惑住了?」

  葉禪音冷嗤一聲:「你自找的。」

  景湛默了一瞬,忽地問道:「你怎麼會來?」

  葉禪音聞言,感覺有點不對勁。

  聽這語氣。

  景湛好像認識自己似的?

  葉禪音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你……」

  景湛移開了視線,神色淡漠:「葉家四小姐葉禪音,久仰大名。」

  葉禪音愣了一下。

  所以,她的名聲都已經傳到了別人家的深宅中來了嗎?

  葉禪音的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認真地看著景湛,說道:「我不是傳聞中那樣的人。」

  景湛點頭:「看得出來。」

  葉禪音挑了下眉頭。

  景湛又問:「你來看我?」

  「聽說你重病,便來隨便看看。」

  「我與四小姐沒有交情,何故這麼晚了,也要偷偷來看我?」

  「實不相瞞。」葉禪音嚴肅道:「我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才來的。」

  景湛有些疑惑:「此話怎講?」

  「鎮南王鎮守邊關二十年,是個偉大的人,我敬佩他。」

  「因此,在聽說王爺唯一的兒子,也就是世子您病重的消息後,覺得痛心,不忍,便想來看看。」

  「但是我爹……世子想必也聽說過,我爹對我不好,斷不會帶我上門來求見慰問的。」

  「所以,我只好初次下策,還請世子見諒。」

  景湛:「……」

  她說了這麼多,無論是話,還是態度,都沒有一點誠意。

  只是口吻認真了點。

  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景湛聽得臉色變幻莫測。

  「看來四小姐,還是個深明大義的人。」

  「過獎。」葉禪音絲毫沒把他話里的諷刺當回事。

  景湛道:「四小姐已經看過了,還有什麼事嗎?」

  「有。」

  葉禪音這一回不由坐直了身子,漂亮的眼眸直視著他。

  景湛跟她對視了片刻,低頭掩唇咳嗽,不慌不忙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