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無人進出王府
景湛默了片刻,道:「就算如你所說又如何?難道我還有救嗎?」
葉禪音道:「如果找到解藥的話,也許還能調養回來呢?」
景湛道:「這麼多年,我一直暗中尋找這種毒的由來,還有解藥,一無所獲。思兔sto55.com」
如此說來,那就真的是……沒救了?
葉禪音剛才已經嘗試過了,他身上這種毒入肺腑而顯現出來的灰白色氣息,自己無法吸收。
所以,只有弄清楚這是什麼毒,解藥在哪兒才行。
「我一個外人,我都覺得還有希望,你可以再努力一點兒。」
「如何努力?」景湛神情有些譏諷:「已經這般了,我還要如何去努力?」
告訴他。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方向在哪兒?
在這件事情上,景湛曾埋怨過上天的不公。
他掙扎過,憤怒過,也爭取過,瞞著鎮南王和王妃想了很多辦法。
他為了治好自己的身體,暗中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信息網。
他搜羅了天下的名醫。
但就和這次他染上的怪病一般,沒人知道這是什麼毒。
更加不知道解藥是什麼了。
並且,每個大夫都告訴他,他活不過二十五。
每一次他都抱著希望。
但是當希望一次又一次的破滅,他再也不想經歷這樣的感覺了。
葉禪音深深地看著他。
過了會兒,她沒有再繼續說這個問題。
她休息夠了,起身,頓了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怎麼樣,我不希望你放棄,若是你能夠長命百歲,也不枉我今天這麼辛苦的救你。」
景湛瞥了眼她放在肩上的手,抬眸看著她。
葉禪音自然而然地收回手,「好了,你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一半,我先走了。」
她轉身要走,景湛眸光微眯,叫住了她。
「沒想到,你真的會治這種病。」
葉禪音頭也不回:「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
「為什麼救我?」景湛問。
葉禪音的腳步頓了下。
過了會兒,她說:「就當做是我還你的人情吧,你不用放在心上。」
「人情?」
景湛很疑惑。
她什麼時候欠了自己人情?
印象中,只有很久以前,她曾幫過自己一次……
現在,她又幫了自己一次。
且還是救了自己一命。
沒讓自己少活這幾年。
所以。
不管怎麼說,應該都是他欠了她人情才對。
葉禪音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救了他這一次,便不打算再多待。
她打開門,一直守在院子裡沒有離開過的鎮南王和王妃都迎了過來。
「四小姐,怎麼樣?」
葉禪音朝兩人笑道:「世子最近染上的怪病已經好了。」
「真的嗎?」王妃驚喜不已:「湛兒真的好了?」
葉禪音道:「王妃娘娘,近來上京城中,染上這種怪病的人不在少數,最近你們都小心點。」
王妃臉上的笑微微一怔:「四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鎮南王也皺緊了眉頭。
葉禪音道:「據我了解,如今上京城中,已有百餘人染上了這種怪病,無人重視,也無人能治。」
王妃疑惑道:「四小姐不是能治嗎?」
葉禪音道:「實不相瞞,我的能力,只夠救兩個人。」
「你救了湛兒,還有一個人是……」
「學士府的徐夫人。」
王妃恍然:「原來之前聽聞徐夫人病重,也是因為此種怪病。」
鎮南王問:「所以,其餘染病的人,你也沒辦法了是嗎?」
「是。」葉禪音坦然點頭。
她尚且不知道那些黑氣對自己有何影響。
若是為了救太多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弄死了。
她重生的意義在哪兒?
她自己想完成的事情都還沒有完成,卻要去成全別人。
她不想做這個傻子了。
鎮南王忽然道:「你放心,本王與整個鎮南王府,不會讓人知曉,是四小姐救了湛兒。」
葉禪音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禪音多謝王爺!」
鎮南王頷首。
王妃握住了她的手:「這次,真的多虧了你。」
葉禪音道:「王妃娘娘,你們好好照顧世子,我先走了。」
「這麼快就走嗎?」王妃道:「留下來吃頓飯吧?」
「不了。」葉禪音道:「謝王妃的好意。」
鎮南王和王妃見葉禪音如此,便也不多挽留。
「這樣吧。」鎮南王道:「你來的時候,應該未引人注目,本王讓人從後門送你回去。」
葉禪音原本也想要拒絕的,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起來。
「那就多謝王爺了。」
鎮南王吩咐人準備了一頂轎子,葉禪音從後門出去,上了轎子離開。
誰也沒發現。
自然也包括一直等在前門的葉敬元和羅嬌。
兩人從天亮等到天黑,都沒有看到葉禪音從鎮南王府出來。
葉敬元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直接去敲了鎮南王府的大門。
來開門的還是白天那個小廝。
見是葉敬元,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丞相大人,天色已晚,可有要事?」
葉敬元沉著臉,忍著脾氣問:「葉禪音呢?」
「誰?」
「葉禪音!」
羅嬌在身後跟腔:「就是白日裡進來的那個。」
小廝一本正經地說道:「不好意思,小人不知道白日裡什麼時候來了人。」
聞言,葉敬元和羅嬌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小廝面不改色地說瞎話:「今日一整天,鎮南王府都沒有來過什麼人。」
羅嬌不由後退一步:「你瘋了吧!」
他們親眼看著葉禪音進去的。
也是這個小廝放進去的。
他當時還對葉禪音那麼恭敬,說是什麼貴客。
結果現在卻說,根本沒有人進去過?
真的假的?
這個人是不是在故意耍他們玩?
此時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
羅嬌莫名覺得害怕,往葉敬元背後縮了縮。
葉敬元何嘗不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他還是強撐著沒露出恐慌來。
「葉禪音分明進去了,你卻說沒有人,是在耍本相嗎?」
「小人不敢。」小廝道:「但王府里今日真的沒有來過任何人。」
「不可能!」葉敬元怎麼都不信。
難道白天發生的事情是他做夢,是他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