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打爆他的狗頭
葉妤轉頭,看向葉禪音。思兔sto55.com
葉禪音也正好朝她看過來,並且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她長的美。
笑容燦爛的時候,像最艷麗的牡丹,冠絕天下。
葉妤微微眯了眯眼,藏在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從小就極度痛恨葉禪音的美貌和才情,她的一切她都看不順眼。
後來,她逼得她埋沒了所有的才情。
但這容貌,卻始終沒有想到合適的法子毀了。
畢竟,她在算計一切的同時,也要保障好名聲和切斷葉禪音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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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在後院受盡屈辱,還能隱瞞,搪塞一下能說過去。
但若是臉毀了,她那外祖家必然不會罷休。
甚至有可能直接把葉禪音給帶走。
那樣的話,她就無法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定安侯府雖沉寂多年,可也不是現在的她能夠惹的。
之前,葉禪音龜縮在後院裡,不敢見人。
她這張明艷的臉龐自然也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現在,她不再害怕出來拋頭露面。
蒙塵的珍珠,再一次散發出了光芒,讓別人看到。
葉妤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殺氣。
葉禪音勾著唇角,似笑非笑。
氣吧氣吧。
葉妤越生氣,心裡越是不舒坦,她就越開心。
在這一點上,她們都是一樣的。
見不得對方好。
很快,鳳辰澤的馬車停在了丞相府大門前。
葉敬元神情激動,快步上前。
徐卓下了馬車,掀開車簾,把鳳辰澤請了下來。
葉敬元立刻迎上去:「辰王殿下大駕光臨,蓬蓽生輝!」
葉妤和羅嬌也暫時將葉禪音拋到腦後,跟著迎了上去行禮。
鳳辰澤一身錦衣華服,容貌俊朗,舉手投足,確實是個翩翩公子。
生在皇家,氣質也是有的。
若不是清楚他的為人,葉禪音以前也以為他是一個氣質高貴,風度翩翩的人。
然而,經歷過一次生死了,葉禪音再見鳳辰澤,只覺得,他才是那陰溝里的臭蟲。
完全不能和鳳君擷相比。
這種人,只會髒了她的眼。
還有徐卓。
葉禪音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到現在都記得,他挖了自己眼珠子那種錐心刺骨的感覺。
令她痛苦不堪。
生不如死!
前世帶給她最大傷害,讓她慘死的三個人,現在都聚集在這裡。
就在她的眼前!
葉禪音垂在身側的手不斷收緊,指甲嵌入了掌心中,也不覺疼痛。
她眸光陰冷地盯著那三個人,心裡的仇恨快要溢出來了。
她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們千刀萬剮!
葉禪音的殺意越發的明顯。
葉妤和鳳辰澤還有徐卓都感覺到了。
他們心中疑惑,視線忽地轉了方向,要朝葉禪音的方向看過來,忽然眼前遮擋了一道人影。
一身白色僧袍的法空快步上了台階,身子擋在葉禪音面前,也成功阻礙了其他人的視線。
法空手拿佛珠,盯著葉禪音眼底涌動的暴戾,皺眉。
他將佛珠置於胸前,嘴裡無聲念了幾句,最後低聲道:「丫頭,看我!」
葉禪音仇恨暴戾的視線漸漸回神,焦點凝聚在法空胸前的佛珠上。
她的佛眼似乎和佛珠產生了一絲共鳴,一道並不顯眼的金光在她眼底飛快掠過。
葉禪音的眼神漸漸清明。
她看到法空,皺了下眉。
法空卻是鬆了口氣。
「丫頭,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生了一雙佛眼。
這雙佛眼又是天下人最想得到的東西。
一個不察,被人發現佛眼存在她的身上,會招來殺身之禍!
她必須要能夠控制住自己所有的情緒。
尤其是殺意。
佛眼對這麼暴戾的情緒,最為敏感。
葉禪音深呼吸了幾下,點了下頭。
這時,葉敬元在後面出聲:「法空大師。」
法空這才轉身,恢復了在人前的一派淡然。
他手拈佛珠,單手置於胸前,微微點頭:「丞相大人。」
葉敬元殷勤地為鳳辰澤介紹:「這位就是我府上的貴客,梵音寺的高僧,法空大師。」
接著,他又為法空介紹:「大師,這位是當今的三皇子,辰王殿下。」
法空淡淡瞥了鳳辰澤一眼,微微點了下頭:「辰王有禮。」
鳳辰澤一向都受人尊重追捧,很少有人對他態度這麼冷淡。
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他也就忍了。
梵音寺的高僧,別說他,就是父皇和太后在這兒,也不能無禮。
鳳辰澤朝他頷首,一笑:「大師有禮。」
葉敬元又連忙道:「辰王殿下,法空大師,咱們別在外面站著了,先進府里坐下再說吧。」
葉妤在一旁柔聲道:「是啊殿下,先進去吧。」
鳳辰澤轉了眸光,看著葉妤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柔情。
「好。」
葉妤面對他溫柔的目光,羞澀地垂下了頭,臉頰泛紅。
鳳辰澤見狀,心中柔情更甚。
他就是喜歡這麼柔情似水,矜持婉約的女子。
葉妤正好完全符合了他心目中為自己將來的王妃立起來的美好形象。
葉敬元見鳳辰澤和葉妤這兩廂情願的模樣,心中歡喜也更甚。
鳳辰澤是真的喜歡葉妤。
只要有他的喜愛,他這丞相府必然會在鳳辰澤的庇護下。
借著鳳辰澤這股力量,他能走更長遠的路。
葉敬元和羅嬌殷勤地請鳳辰澤和法空進了府中。
葉妤稍稍落後了幾步,走到葉禪音的身邊。
她輕輕笑著:「四妹妹,不是你的東西,你只能嘴上逞一下強。」
葉禪音微微垂眸,遮去眼底的戾氣,再抬起的時候,換上了一副笑臉。
「三姐,有些東西,你視若珍寶,可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鳳辰澤這種人,葉妤上趕著要,她卻一點都不稀罕。
甚至只想打爆他的狗頭,多踹幾腳。
葉禪音說完,朝她露出一個帶著嘲意的笑,加快腳步走在前面。
葉妤臉色一變,雙手收緊。
她什麼意思?
嘲諷她?
她有什麼資格?
葉妤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把這種情緒給沉下去。
她得忍住。
不能讓別人覺得她表里不一。
面具戴了這麼多年,她早就取不下來了。
否則的話,必然傷筋動骨,被扒下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