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大喜的日子
鳳君擷作為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思兔sto55.com
他的大婚,皇上和太后沒有出席。
只是派人送了份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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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鳳辰澤的生母,自然更加不可能親自過來祝賀。
但她雖然本事不是很夠。
可這麼多年來,也是學到了不少的。
這種表面功夫得做足。
所以也隨了一份禮。
宮中其他的妃嬪,有點聰明的人,都隨了一份。
都是隨著皇上和太后的禮一起送過來的。
也算是表示過了。
對於那些人,究竟來不來,鳳君擷並不在意。
鳳君擷都不在意。
那葉禪音更加不放在心上了。
但是這一次,他們要拜堂的長輩除了葉敬元和安定侯之外,還有上一次來幫鳳君擷下過聘的老定國公夫婦。
到了老定國公這個年紀和輩分,已經輕易不出山了。
可他們夫婦卻因為鳳君擷相請而出山。
不僅幫他下了聘,還充當了他的長輩。
這也是在明晃晃地給他撐腰啊。
而老定國公如今的輩分,別說皇上,就連太后都是他的侄孫媳。
平時,連皇上都不一定能請他出山。
老定國公倒是不怕得罪皇上。
他想來給鳳君擷撐腰,就直接來了。
皇上沒把他當回事,他把他當回事。
主位上坐了四個人。
誰也沒說什麼。
欽天監的太監在旁開始吆喝著:「一拜天地!」
葉禪音彎下腰。
由於鳳君擷雙腿不便,他也只象徵性地彎了彎上半身便可以。
沒人會在意這些。
儀式一定要有。
但並非處處都要和正常人一樣。
對葉禪音和鳳君擷兩個人來說。
儀式中,對方的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撇開不去計較。
「二拜高堂!」
葉禪音和鳳君擷轉過身,朝主位上的人彎腰一拜。
主位上的四個人,除了葉敬元,其餘三人,都是值得他們尊敬的。
葉敬元會過來參加他們兩個的婚禮,不過是因為,諸多雙眼睛盯著。
加上徐恩立、鎮南王……等人都來了。
況且,與他一起坐主位的,還是老定國公夫婦。
這麼天大的面子,他不來才有鬼。
葉敬元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們的一拜。
安定侯渾濁的一雙眼卻有些紅。
上一次看著代黛拜了他之後,成了別人家的妻子。
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
最後年紀輕輕就去世了。
這一次,外孫女也在他面前行了禮出嫁。
他希望,外孫女不要重蹈女兒的覆轍了。
鳳君擷和葉敬元是完全不一樣的。
沒有可比性。
安定侯願意相信,鳳君擷是葉禪音下半輩子的託付和依靠。
「夫妻對拜!」
隨著音落,兩人再次調轉了方向,朝著對方彎腰一禮。
從鳳君擷的角度,可以看到葉禪音光潔白皙的下巴。
還有她翹起的唇角。
紅艷,又迷人。
鳳君擷的眸光暗了暗。
葉禪音直起身子。
隔著紅蓋頭,都能感覺到來自面前這人炙熱的目光。
她掩藏的唇角勾得更深了。
她的心也跟著熱了。
「禮成!」
終於。
禮成。
她在整個上京城人的見證之下,嫁給了心中所愛之人。
她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充實極了。
盈滿了熱血和溫暖。
還有感恩。
感恩老天爺讓她有重生的機會。
感恩鳳君擷的出現。
也感恩他對自己感情熱烈的回應。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地覺得,完全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上輩子的那些悲劇,一定不會再上演。
這是她全新的生活了!
和鳳君擷一起,重新開始屬於他們的篇章。
禮成之後,葉禪音被紅裳等人送入了洞房。
就是鳳君擷的相思院。
他直接把自己的院子布置成了新房。
這也告訴了所有人,他們成親之後,葉禪音和他不分彼此。
沒有分院而住一說。
要知道,皇室宗親,自古以來,所有人成親,哪怕是正室,都有自己單獨的一棟院子。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尤其是皇家人。
自古多情又薄情。
他們從來不會鍾情於一個女子。
也不會只娶一個正室。
但鳳君擷卻開創了一個先河。
他不會給自己的王妃準備一個新的院子。
她直接住進了自己的院子。
這件事情傳開之後。
有的人說,四王府多年不受寵,俸祿不夠布置一個新院子。
但被人嗤之以鼻。
四王府就算再不受寵,也是皇室子弟。
你們是沒看到當初下聘的時候那壯觀的聘禮?
足足一百零八箱,那是皇室的臉面。
聘禮就不提了。
就再說說嫁妝。
四王妃光是抬進四王府的嫁妝,就是兩百零八箱。
足足比聘禮多了一百箱!
那是什麼概念?
富得流油了好嗎?
這麼有錢,會沒錢布置一個新院子?
開什麼玩笑?
於是又有人說了,肯定是四王爺捨不得。
摳成他這個樣子,也是世所罕見了。
但這也被人給懟了回去。
人家四王爺和四王妃夫妻感情好,不願意分房,連院子都捨不得分,多麼的情比金堅啊!
說這些話的人,就是見不得他們好是吧?
也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這些人肯定是沒得到過真正的男女之愛的。
怪不得這麼陰陽怪氣。
再說了。
就葉禪音那種驚天的相貌,四王爺能得到這麼一個寶貝,不得好好捧在手心裡?
換我,我也這麼寵。
反正,不管別人說什麼難聽的話。
總有另外一撥人給懟回去。
這樣的辯論持續了好多天。
其中,又以四大紈絝為主力軍。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而此刻的葉禪音,已經坐在了他們新房的床上。
她難得正經地雙手交疊,端端正正,像個真正的大家閨秀一般坐著。
沒多久,她就原形畢露了。
因為徐鳴玉簡單用過午膳後,就前來陪她說了說話。
葉禪音很驚喜,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挺得筆直的背垮了下來。
一雙手隨意地搭在腿上,坐沒坐相。
她還抱怨:「鳴玉,你終於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
徐鳴玉一驚,立刻「呸」了聲:「大喜的日子,你在亂說什麼呢?」
什麼「死」不「死」的。
多不吉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