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阿音,我來了
日後,市井之上,若再有人談論起她。思兔閱讀sto55.com
不會再說「丞相府四小姐」。
而是「四王妃」。
一個稱呼的改變,也是她人生的改變。
徹底的翻天覆地!
葉禪音格外喜歡這個新稱呼。
她瞬間把葉妤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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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把剛才的神秘人給拋開了。
心情一好,胃口就更好。
紅裳帶回來五個饅頭,被她啃掉了三個。
紅裳都擔心她吃太多,肚子會脹氣。
「小姐……不對,王妃,您忍一忍吧,再吃下去,肚子會漲起來的。」
「那又怎麼樣?」
紅裳委婉道:「您的嫁衣,裡面有一片束腰,身段很好的。」
葉禪音:「……」
這不就是在說她再吃下去,束腰都會給它崩斷嗎?!
她幽幽地瞥了紅裳一眼。
紅裳跟她久了,也知道她一些習慣和性子。
她立刻轉身跑到床邊,把紅蓋頭拿了過來。
「王妃,把蓋頭蓋上吧。」
然後,也沒有經過她的同意,直接罩了上去。
葉禪音:「……」
她又好氣又好笑。
「紅裳,你之前叫我小姐的時候,可對我很尊敬的,現在我成了王妃,你怎麼還以下犯上了?」
紅裳連忙請罪:「王妃恕罪,奴婢也是為了您好啊,新娘子,蓋頭不能拿下來,您都拿下來這麼久了……」
葉禪音無奈:「好吧好吧,你別說了,我也不吃了,我好好坐著行了吧。」
走了一個囉嗦的徐鳴玉,還有一個囉嗦的紅裳。
這倆姑娘都是個操心的命。
都操她的心。
八月十五這一日大婚,事情很多。
無論是葉禪音,還是鳳君擷。
兩人都是天不亮就起,忙裡忙外,幾乎沒有合過眼。
直到天黑,晚宴結束。
四王府本就不是大家結交的對象。
這場婚宴,已經是空前的熱鬧了。
結束之後,沒人來鬧鳳君擷。
他早早便可以回相思院。
葉禪音這個時候已經安靜下來,且是淑女坐姿。
輪椅碾過庭院的石板路,葉禪音的耳尖動了動。
紅裳也聽到了聲音,低聲對葉禪音說:「王妃,四爺回來了。」
「知道了。」葉禪音問:「紅裳,你說我今天是不是最美的?」
紅裳笑道:「王妃,您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那比起四哥呢?」
「這……」紅裳是個耿直的人,猶豫了起來。
四爺和王妃都是絕色容顏。
世間罕見。
非要分個高低的話……
這怎麼分得出嘛!
輪椅聲越來越近了。
葉禪音擺擺手:「算了,不為難你了。」
紅裳立刻鬆了口氣。
從未覺得鳳君擷的形象有此刻這般高大光輝過。
門開了。
葉禪音下意識地繃緊了背。
雖然她平時最上是皮了點,臉皮也很厚。
但真到了這一刻,她莫名都緊張起來了。
上輩子,她的大婚並不美好。
甚至對她來說還是噩夢。
永無止境的噩夢。
而這一次,對來她說卻是美好的。
是她渴望的未來和幸福。
輪椅的聲音碾了過來。
葉禪音藏在袖子裡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
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男子低啞沉醉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
「阿音,我來了。」
他的語氣很溫柔。
葉禪音驀地感覺眼眶一熱。
若是上輩子,遇見的也是他……
葉禪音閉了閉眼,把這種假設和苦澀咽進心底。
不能再想了。
這麼好的日子,她沒事老是想過去不開心的事做什麼?
上輩子的事情都過去了。
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實的開始。
她輕輕應了聲。
鳳君擷執起了她的手。
葉禪音手指蜷曲了一下,指尖在他的掌心撓了撓。
鳳君擷眸光一深。
這時,一位嬤嬤在後面出聲:「四王爺,請您先揭蓋頭。」
鳳君擷點頭,一手仍然握著她的手。
另一手什麼都沒拿,直接捏住紅蓋頭的一角,慢慢掀開來。
葉禪音精緻絕色的容顏在燭火的映照下,耀眼逼人。
滿屋子的燭光都在她的顏色襯托下,黯淡了下來。
那位出聲的嬤嬤從未見過葉禪音的真容。
此刻一見,頓時驚為天人!
她想,四王爺這個毀容的,竟然娶了如此絕色的女子。
當真是天大的福氣啊!
這是老天爺見他太可憐了,彌補給他的吧?
鳳君擷眸光專注地望著她。
葉禪音對上他灼熱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臉皮忽然變薄了。
她不太自在的轉開了眼神。
嬤嬤回過神來,又道:「四王爺,四王妃,可以喝交杯酒了。」
紅裳立刻把交杯酒拿過來。
兩人一人端起一杯,雙手交纏,喝了下去。
他們另一隻握在一起的手,始終沒有分開過。
喝完交杯酒後,嬤嬤還有事做。
鳳君擷叫停了。
「接下來你們不必在此伺候了,都下去吧。」
嬤嬤一愣,轉而道:「可是四王爺,還要……」
「不需要了。」
接下來無非還要往葉禪音身上砸花生砸棗子……
這些東西砸上去不是特別疼。
但也不會不疼。
鳳君擷不同意。
日子是他們兩個人過的。
能不能早生貴子是他們的事。
他們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
重要的是對方。
嬤嬤見他態度堅持,沒有多說。
「老奴告退。」
紅裳也行了個禮。
房間裡除了鳳君擷和葉禪音,都退了出去。
並且,除了守護在四周的暗衛,沒有任何人留在相思院裡。
就連暗衛,也退到了比平時遠的地方。
只要能夠看到相思院周圍的情況就可以了。
今夜,誰也不能靠近!
新房中,紅燭搖曳。
葉禪音被鳳君擷的目光盯得越發不自在。
她受不了了,於是也直白地盯上去。
鳳君擷平日裡都穿黑色的衣服。
整個人暗沉,又缺少足夠的生氣。
但今日不一樣。
他穿著的是她一樣的紅衣。
極致濃烈明艷的紅色,將他臉上的那一片銀色面具都襯得透出了光彩。
他忽然拿下了這片銀面具。
那一張如雕刻般冷峻的容顏,平添多了幾分邪氣。
氣質有了完全不一樣的變化。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依舊讓人驚艷。
且不是一般的驚艷。
葉禪音瞧得都挪不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