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太子妃喪心病狂
葉禪音很輕易便分辨出了這其中所用的藥材和分量。思兔閱讀520官網
她洗乾淨手,接過干布印干手上的水珠。
隨後問道:「為何這藥水只是可以稍微抵抗疫病?」
既然能夠稍微抵抗一下,那麼再繼續研究一下,是否還能夠研製出治療傳染病的方法呢?
為何黔州的情況還是一日比一日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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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禹搖頭嘆息。
「不知為何,這疫病就是很奇怪,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可治癒。」
他們能夠研製出這一種暫時抵抗一下疫病的藥水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若沒有這種藥水,現在整個黔州十八縣,就全部都會是感染了疫病的人。
沒有一個人完好。
葉禪音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都洗過手以後,傅禹才領著他們進了大堂。
「太子殿下請坐。」
繼而又看向其他人:「諸位都請坐。」
傅禹看了看鳳君擷等人,好像要在他們之中找什麼人。
過了一會兒,似乎沒找到適合的。
於是出聲問道:「不知太子殿下此次親自來到黔州,可帶了幾位醫術高超的太醫?」
原來是在找太醫。
恐怕要讓他失望了。
「沒帶。」
鳳君擷直言道。
傅禹一愣,似乎沒聽明白:「什麼?」
葉禪音好心解釋:「一個都沒帶。」
她指了指在場的人,道:「我們所有人都在這兒了,沒有一個大夫。」
傅禹:「……」
他頓時大受打擊!
「怎麼可能?!」
傅禹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向朝廷求救,就是希望朝廷能夠派遣醫術高超之人前來救治黔州十八縣的病人。
結果,朝廷是來人了。
來的還是他們王朝除了皇上之位最尊貴的太子殿下。
然而,竟然連一個大夫都沒有帶!
這不是堂堂太子殿下嗎?
別說是來黔州這種傳染病肆虐的地方。
哪怕是平日裡隨意的出行,都應該配上一兩個御醫吧?
竟然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群武將!
武將能做什麼?
武將能治病嗎?
顯然不能!
傅禹頓時絕望了。
他等了這麼久的希望,破滅了!
他一下子頹然地倒在椅子上。
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十歲。
最可怕的不是希望渺茫。
而是你以為希望來臨的時候,現實卻給你致命一擊!
並且殘酷的告訴你,你所抱的希望,都是假的。
哪怕渺茫,也是假的。
不可能實現的。
傅禹臉色煞白。
完了。
全完了!
黔州十八縣沒有救了。
所有被疫病傳染了的人,都撐不到下一回朝廷派能人來救了。
他們只能……等死了!
傅禹為官二十載。
在黔州當了十幾年的父母官。
他為人正直,一生為官清廉。
從來不受貪污賄賂。
從他府中這簡陋的擺設來看,就可窺見一二。
他是把黔州的百姓放在心裡的。
無辜百姓死傷一兩個,他都要心痛萬分。
何況這麼多百姓都快要撐不住了。
他原本以為,傳染病這麼兇猛,但自己卻沒有被感染,是他幸運。
是上天見他們可憐,還給大家留了一條活路。
好讓他去求助。
然而。
他現在才發現。
這或許不是憐憫。
而是一種懲罰。
懲罰他清醒地看著自己保護了十多年的百姓一個一個死去。
傅禹雙手捂著臉,竟什麼也顧不得,失聲痛哭起來。
「百姓沒救了,還要我這知州做什麼!」
傅禹哭得嗓子都啞了,悲愴地喊著。
聞者動容。
葉禪音和鳳君擷對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
「傅大人,你倒也不必這麼痛苦悲觀。」
傅禹現在也顧不得面前的人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了。
他只知道,百姓沒了。
他這知州也沒了意義。
若黔州真的不存在了,他定要以死謝罪。
死也要陪黔州十八縣共存亡!
葉禪音見傅禹不僅沒聽她說話。
表情反而還更悲壯了,偷偷翻了個白眼。
算了。
不和這種榆木腦袋多說。
她低頭跟鳳君擷說話:「四哥,我要一個藥房,把那些藥方仔細研究一下。」
末了,她又道:「我還要一個病人。」
「得病越久的越好。」
鳳君擷點頭:「好。」
他會給她準備好她所需要的一切。
傅禹對別的可能沒感覺了。
但是對百姓和疫病倒是很敏感。
之前他們跟他說話沒反應。
這會兒聽見葉禪音說這個,立馬就跟活過來了一樣。
他瞪大了眼睛:「太子妃娘娘,請問您要得病了人做什麼?」
葉禪音瞥了他一眼,笑得高深莫測:「你猜。」
傅禹:「……」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忽地一臉驚恐。
「您不會是想要用得病的人來當活體實驗吧?!」
葉禪音聞言,不答反問:「怎麼,之前是有人做過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嗎?」
傅禹臉色沉沉地點頭。
「傳染病剛剛爆發的時候,有些人為了活命,把得病的人圈養起來!」
「然後割開他們的手腕放血。」
「或者用各種有毒或者從未配合過的藥灌給他們。」
「沒折騰幾天,人就死了!」
傅禹說起這事,還很痛恨。
他一生為官清廉。
最見不得這種貿然拿人命開玩笑的事。
他當即就將那些人關進了大牢里。
傳染病爆發,每個人都自身難保。
故而,他並未處死。
打算等這次災情過後,再重重懲處。
自然,也沒有人還想得到要花什麼銀子來想辦法撈這些人。
聽到這話,眾人的眼眸都沉了沉。
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有骯髒。
這是怎麼都無法避免的。
他們見過聽過的骯髒事,也只多不少。
但每次聽說,還是會不悅。
這世上的人心,永遠都是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從未有過一個底線。
傅禹平復了一下心情,問:「太子妃娘娘,您是要做什麼呢?」
葉禪音沉吟了一下,道:「也差不多是做點活人實驗吧。」
傅禹:「!」
他大驚。
隨後,也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臉色陰沉,義正言辭。
「太子妃娘娘,您怎麼可以這麼做?您剛才都說這是喪心病狂的事,您怎麼可以……」
他很痛恨。
恨不得找人將葉禪音給綁了關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