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別過來
無論何時,鳳君擷都很享受跟她的親密。思兔閱讀sto55.com
更享受她只和自己這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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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屬於他。
他們兩個人的世界,誰都無法插足。
鳳君擷靜靜地享受著和葉禪音在一起的片刻安寧。
不過很快,還是有人要來打破這份寧靜。
兩人的聽力異於常人。
老遠就聽見了腳步聲。
並且能夠判斷是誰的腳步聲,要往哪兒走。
葉禪音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鳳君擷只好放開她。
葉禪音趁人還沒有進來,戲謔笑道:「之前也不知道是誰,非要我下來的。」
「結果下來反而自己捨不得放手了。」
鳳君擷任由她打趣,握著她的手,無奈地笑。
紅裳很快走了進來,跟他們行禮之後,說道:「藥房準備好了,人也帶來了。」
葉禪音點點頭,復又問道:「人怎麼帶來的?」
「他們聽說是知州府在找一個染病許久的人,想要研製抵抗疫病的藥,就有不少人自發願意過來。」
葉禪音這鳳君擷對視一眼。
「這麼看來,咱們還是沾了這父母官的光啊。」
傅禹這個官當得很成功。
別人要用活體做實驗,那就是喪心病狂。
而若是傅禹想做的話,有的是人自發送上門來。
這就是差別。
如此,他們的人也不需要接觸到患病的人。
加上有藥水暫時隔離,短時間內,不會被傳染。
葉禪音和鳳君擷也不耽誤時間。
「走,先去看看。」
知州府很大。
但是這些年來,傅禹為官清正,沒有斂過百姓的血汗錢。
因此,每月靠著那點俸祿過日子,挺清苦的。
所以知州府再大,也很荒涼。
不過傳染病爆發以後,傅禹就在府中一個荒涼的院落開闢出了藥房。
黔州十八縣的大夫都齊聚在這裡。
裡頭好幾間房都是藥房。
還未靠近,空氣里就瀰漫出了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和給他們吸收的藥味很相似。
這味道聞起來還挺讓人舒心的。
葉禪音多呼吸了幾下。
一行人進了院子。
其中一間藥房很多人都在埋頭幹活。
他們猜想,應該就是那群大夫在研製抵抗疫病的藥。
可惜一直沒有頭緒,頭髮都掉了大把。
人也蒼老了二十歲。
其餘的藥房暫時還沒有人。
但是東西都很齊全。
幾乎把現在黔州能用的藥材都搬過來了。
現在,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寄於此。
自然是格外的重視。
而葉禪音需要的東西還有病人都在另一間藥房裡。
葉禪音對其他人說道:「我一個人進去,你們不要靠近。」
葉驚風不放心:「這病會傳染。」
葉禪音道:「大哥放心,這病傳染誰都不會傳染我。」
鳳君擷也點頭附和。
葉驚風有些胸悶。
你跟著點什麼頭?
「我先進去瞧瞧。」
葉驚風還想再說什麼。
但看到葉禪音這麼自信的背影,又將話語咽了下去。
罷了。
相信她吧。
連親妹妹都不相信的話,他還能去相信誰呢?
葉驚風將手背在身手,悄然握緊。
面上卻一派穩重。
葉禪音進了藥房裡。
裡頭有兩個染了疫病最久的人。
據說一個多月了。
是疫病剛剛爆發時染上的。
跟他們同一期染上的人,基本上都快死沒了。
而他們也是吊著一口氣,快不行了。
兩人原本是身強力壯的男子。
因為這疫病,此刻身形消瘦,兩頰凹陷。
之前的衣服穿在身上,寬大又空蕩。
完全看不出之前骨肉勻稱的模樣。
虛弱又狼狽。
兩人從家裡走到這裡來,已經花費了全部的力氣。
現在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喘著粗氣。
葉禪音擰著眉。
她上前去。
兩人見狀,連忙縮了縮身子。
「別、別過來!」
兩人的表情格外驚恐。
好像染病的人是她。
而不是他們。
葉禪音:「……」
「你們別怕。」她道:「我又不會害你們。」
對方:「……」
兩人掙扎了一下,道:「不、不是怕、怕你害……」
因為太虛弱了,兩人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葉禪音覺得他們手滑太費力了。
於是替他們把話說完。
「不是怕我會害你們,是怕你們會傳染我,對不對?」
兩人重重喘息著點頭。
葉禪音也點頭,道:「別怕。」
兩人:「……」
都說了不是怕你……
緊接著,葉禪音又道:「放心,你們傳染不了我。」
「啊?」兩人驚訝。
葉禪音盯著他們身上繞著的黑氣瞧了瞧,沒有再上前去。
也暫時沒有打算要吸收掉這些黑氣的意思。
見到她退後,那兩人終於鬆了口氣。
他們反正也活不長了。
願意來給他們試藥。
但還是不想傳染其他人。
整個黔州,完好的人不多了。
他們不能再害人了。
葉禪音又去看了看大夫們配製出來的藥。
都是些常見的藥。
其中只有一兩味稍微昂貴的。
但實際上,想要配出這樣一個藥方,其實很簡單。
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藥方,可以暫時抵禦傳染病的襲擊。
可卻不能治癒。
為什麼?
葉禪音眉目凝重。
她將這些藥材混合在一起。
隨手一抬,將一縷灰氣纏繞過來。
同時又運起深厚的內力抵抗,沒有把這縷灰氣吸收進身體裡。
她將這縷氣息放到了藥材上面。
她看見這縷灰氣緩慢地被藥材上的藥氣給淨化。
是的,淨化。
這些藥材,明明可以淨化掉這些灰氣。
雖然速度很慢。
但不至於沒有效果。
如果一開始可以將這些藥分發給所有人,這是可以治癒的。
但事態卻發現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葉禪音沉思地想了一會兒。
轉而看見那兩個躺在小床上的人在發呆。
她頓了下,出聲跟他們說話,以免他們過於無聊。
「你們是怎麼被傳染的?」
兩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跟他們說話。
其中一人喘著粗氣回答:「城西的土地廟忽然塌了,大傢伙都去修建。」
「李捕頭一直咳嗽,臉色不太好。」
「當時誰也沒想到他得的疫病。」
「等發現的時候,當時在場的人都染上了這種奇怪的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