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葉妤,好久不見
鳳君擷從安世柳的手中接過了那個墜子。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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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塊質地很通透的翡翠做成的。
顏色很漂亮。
在陽光下,折射出暈眼的光。
一看就很名貴。
且這墜子的形狀也很奇特,像是天啟國特有的標誌形狀。
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用這種圖案做成飾品隨身攜帶。
安世柳見他接過了墜子,便道:「我知道你們過一段時間肯定是要離開的,這個墜子你就等離開了以後才幫我轉交給她啊。」
「為何?」
「你要是現在給她了,豈不是就讓她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了?我還在她面前裝什麼都不懂,她會打死我的!」
鳳君擷失笑:「阿音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你對她不錯。」
「她那是對你!」安世柳憤憤不平的控訴,「從小爺一遇見她開始,她不是對小爺冷淡就對小爺冷嘲熱諷,還不讓小爺自稱小爺。」
鳳君擷:「……」
你這仿佛是在說繞口令!
但鳳君擷還是聽懂了的。
他道:「阿音若是不想理一個人,討厭一個人,不會跟你廢話,會直接無視,要是實在煩了,也會讓人將你處理掉。」
「我知道她肯定不討厭我,小爺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誰會討厭我?」
鳳君擷:「……」
這……
不愧是一家人的血脈啊……
這自戀的樣子,都如出一轍。
鳳君擷微微勾了勾唇。
「既然你知道,那就應該清楚,她人其實很好。」
安世柳卻不想再說了,眼神不自在地飄了下,道:「反正你就等走了以後再把這個東西給她啊,不能提前給!」
鳳君擷點點頭:「行。」
他覺得,葉禪音也不會喜歡當面那麼煽情。
現在給她,她也會覺得不自在。
還是走了以後再說。
鳳君擷答應下來了,安世柳也就放心了。
他也不是個真不識相的。
既然說完話了,那就該走了。
「你記得一定要等走了以後再給她。」
「不放心的話,你可以等我們要走的時候再給我。」
「我放心,一定放心!」
安世柳又道:「小爺又在聽風樓約了一桌,下回叫你們一起吃晚飯啊!」
「好。」
然後安世柳就興高采烈的走了。
這小子也是個容易滿足的。
西風推著鳳君擷回到院子裡。
葉禪音見他回來了,推著他回房。
「怎麼樣,那小子專門找你,跟你說了什麼?」
鳳君擷道:「沒說什麼,隨便跟我聊了聊,請我們下去聽風樓吃飯。」
「他請我們啊。」葉禪音笑道:「這個小子這麼有錢呢?」
「熟人的錢,更要賺。」鳳君笑得高深莫測。
像個奸商。
葉禪音覺得非常有道理!
「就是他這樣的人,養活了我們!」
鳳君擷點點頭,拉著她的手,兩個人靠在一塊兒隨便說點什麼都滿足。
沒幾天,鳳君擷就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這天晚上,他和葉禪音一起出門。
只帶了西風和紅裳。
一行四人走在街上,葉禪音突發奇想:「四哥,我們來了這麼久,還沒有出城去看過呢。」
紅裳也道:「聽說天啟國的晚上沒有宵禁,是可以出城的。」
天啟國的城門一年四季都是大開的。
生活在這裡的百姓,真的非常自由。
聽說,為了方便大家夜間趕路,天啟國皇帝早年就讓人在城門一路,好幾里地都掛了燈籠。
一眼看過去,驅散了一路的黑暗。
讓人都不自覺感到溫暖。
葉禪音其實早就想出城去見識見識了。
但是她覺得安斯年應該不會同意。
大約會怕她跑了。
她每次出來,不是梁一凡跟著,就是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但是這次,大約是鳳君擷來了。
又或者鳳君擷跟他說好了什麼,他沒派人再跟著了。
他們也能光明正大地出去瞧一瞧了。
事實如傳聞中的一樣。
燈籠沿路掛了十里地,
一眼看不到盡頭。
葉禪音等人親眼看到這個景象,說道:「天啟國會成為北方霸主,並非靠的傳說。」
傳說中,天啟國出過一個佛眼統治者。
但是事實上,一個國家的強大,和傳說沒有太大的關係。
百姓們有信仰,君主為國為民。
一切都和平,各司其職,從不越界。
不強大都沒天理。
「還挺漂亮的。」葉禪音饒有興趣地欣賞著。
不過,晚上都城內是很熱鬧。
但真正夜晚趕路的人是極少的。
偶爾會有一些三兩好友聚集約出來走一走。
或者是夫妻出來散散心。
城外的人很散。
他們一路走遠,人越來越少。
才出了一里地,就已經沒有人了。
他們還在繼續往前走。
紅裳問了一句:「四爺,夫人,咱們還要走多久啊?」
「再往前走走,出都出來了,得看個夠。」
「我怕我們走回去要很久。」
「沒事。」葉禪音毫不在意。
紅裳便也不再說了。
她反正是陪著主子的。
然而,他們又走了沒多遠,忽然從兩旁的樹林裡,竄出來無數的黑衣人!
真的是無數!
黑壓壓的一片,大約有近百個吧。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刀,在夜色下閃著寒光。
一下子就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連周圍一片的燈籠,也被他們破壞掉。
於是便形成了這樣一副景象。
前面一里地的燈籠掛得好好的。
後面幾里地的燈籠也掛得好好的。
但中間少了一截。
陷入了黑暗中。
別人看不出來。
但葉禪音放出佛眼,看得清清楚楚。
別說,這景色還是有點別致的。
感覺又見識到了。
這近百人層層疊疊地圍住他們,像是鐵了心的要他們葬身在這裡。
下了血本!
但他們沒有像之前一樣,二話不說直接就動手。
而是讓出一條路出來,兩個同樣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走了出來。
看身段和身高就是知道是一男一女。
雖然蒙著臉,但葉禪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子。
「葉妤。」葉禪音笑著喊道:「好久不見啊。」
她一雙眼裡的笑意未達眼底。
葉妤也並不驚訝她能認出自己。
因為換做是她,就算葉禪音做了偽裝,她也能一下就認出葉禪音來。
宿敵。
並不是口頭上說說的。
有時候,最大的敵人比自己親近的人還要對自己更為熟悉!
葉妤索性也不用再蒙著臉了。
她扯下面巾,眼神陰冷地盯著她,聲音沙啞道:「葉禪音,我可是一直都在看著你!」
「是嗎。」葉禪音笑道:「看得出來。」
葉妤皺眉。
葉禪音道:「每次都恰到好處地出來找我的麻煩,如果不是一直在盯著我,肯定也做不到的,沒想到你對我這麼專一執著。」
「是啊,我對你專一執著,因為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讓你死!」
「所以,我殺了你爹,又殺了你娘和妹妹,你其實都是知道的,但是你沒有出現。」
葉禪音靜靜地望著她,說著這句話。
葉妤的眼神有一刻變化,轉而露出憤怒的神色來:「葉禪音,這些話你還有臉說?!你殺了爹娘,連婧兒也不放過,現在還這麼淡然的提起來,你也太冷血無情了!你就是個殺父弒母的魔鬼!」
「首先,我要糾正你,羅嬌可不是我娘,你和葉婧這種賤妾生的孩子,有什麼資格跟我相提並論?」
「如果你們和二哥一樣,有點是非觀,人性沒有泯滅的話,還能稱得上是個正常的人,可惜該有的你們都沒有。」
葉妤又怒又忍不住大笑:「你殺了二哥的父母和妹妹,現在還有臉叫他?葉禪音,你才是那個最可怕的人,根本就不應該活著!」
提起葉致遠,葉禪音也有些煩躁。
她是在意葉致遠的。
但是她的做法,註定了是會傷害到他的。
只是傷害輕重的區別。
但是面對葉妤,她從未有過不安的情緒。
她淡淡笑道:「我要不要活著是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決定。」
葉妤冷笑:「可偏偏今日,你的死活,就是由我決定的!」
「你這是哪裡來的自信呢?」
葉妤:「怎麼,你們一個草包,一個殘廢,加上兩條忠心的狗,還能敵過我們這麼多人不成?」
葉禪音毫不在意:「上次派來的人也不知道是被誰幾下就打的爬不起來,現在還在牢里蹲著。」
葉妤想到上次她派出去的人有去無回,連撈都撈不出來,她就氣。
但是這一次不同了。
有她親自出馬,難道還會出問題不成?
為了保證這次一定要成功,她可是調派了星羅門在這裡以她和明永飛能夠調派的所有人!
加上她和明永飛兩個月,還殺不了他們四個?
簡直是笑話!
葉妤對這次的行動無比的自信。
她已經勝券在握了。
葉禪音就是插翅也難逃!
「不要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今日就必定是你的忌日!」
「不,」葉禪音道:「我覺得你說反了。」
葉妤一愣,轉而反應過來,她是在說,今日是自己的忌日!
她冷笑一聲:「大言不慚!」
話落,她便五指成爪,兇狠地朝她抓了過去!
葉禪音的命,她要親自取走!
否則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