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你和波克比一樣可愛
<!--go--> 「當我站在聚光燈下,面對著人山人海和紛紛擾擾的世界,我不能就此沉默,我要對這個世界發出自己的聲音。思兔sto55.com
可是,我少了一點勇氣。
小時候看《數碼寶貝》,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總是亞古獸第一個進化。
後來明白了,這是因為太一的徽章是勇氣。
任何事情,首先要有勇氣才能開始。
總有人,會賦予我們克服恐懼的勇氣。
就像王小波對李銀河說的那樣,當我一個人去面對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是不敢的,但是有了你,我就敢。
我很幸運,當我跨越一切,朝著永恆開戰的時候,能找到自己的軍旗。」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ṡẗö55.ċöṁ
……
蘇松屹的手指飛快地在按鍵上划過,更新著最新的章節。
他偶爾也會停下來,略微思忖一番,組織一下語言,然後繼續往下。
鍵盤用久了,WASD和QE上的字母圖案都已經漸漸模糊,甚至消失不見,數字小鍵盤有一次偶然進了水,有兩個鍵已經失靈。
但是青軸的回彈和敲擊感仍舊讓他快樂無比。
此時他房間裡要是有人睡覺,那人肯定會一腳踢開被子,將鍵盤呼在他頭上。
「今天,我抱了姐姐。她是我抱過的第一個女孩子,女孩子的身體真的是香香軟軟的呢,我好喜歡。」
蘇松屹在最後這樣寫道,耳尖不自覺地泛紅。
「反正也沒有人知道是我寫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暗自想道,還是點擊了發布。
沒一會兒,隔壁房間中的方知嬅和閔玉嬋就裹在被子裡發出痴女一般的鬨笑。
今天呂依依回來得很晚,除了和張雨珊的應酬,還有風間悠一的見面會要談,周毅的合約也要處理。
凌晨一點了,她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家,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肩膀。
蘇松屹又熬夜完成了一章給讀者的加更,出門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見客廳里燈還亮著,便湊過去看了看。
「媽,您這麼晚才回來啊?」
「嗯,公司那邊挺忙的。」
呂依依揉了揉眼眶,欣慰地笑了笑。
「松屹,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沒事,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蘇松屹不以為然地道。
「對了,給你弄到了簽名照。」
呂依依看著蘇松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蘇松屹接過照片看了看,照片裡的女孩穿著米白色的外套,在雪地里堆著雪人,留給他一個驚艷的側臉。
背面是四個飄逸俊秀的鋼筆字,「風間悠一」。
「謝謝!」
蘇松屹對風間悠一其實也沒那麼喜歡,但呂依依一直記著他的話,讓他很是感動。
「哦,對了,她還找我要了你的聯繫方式,我給她了,你不會介意吧?」
「怎麼會呢?能被大明星索要聯繫方式,我該感到高興才對。」
蘇松屹收好了那張簽名照,微微笑著。
「這麼晚了,你也該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呂依依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略微有些嚴肅。
「嗯,媽,你也早些休息。」
互相道了晚安後,兩人這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閔玉嬋和蘇松屹像往常那樣在操場上晨跑。
蘇松屹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看向她的腿。
修身的黑色保暖棉褲勾勒出了她的完美腿型,特別好看。
「你在看什麼?」
閔玉嬋正跑著,突然歪著頭看向他,狡黠一笑。
蘇松屹收回了視線,稍稍有些臉紅,卻是一本正經地道:「我只是在觀察你跑步的節奏而已,才沒有看你的腿。」
閔玉嬋聞言,忍不住笑出聲。
「小色批~」
蘇松屹聽著,面子有些掛不住,硬著頭皮道:「不就是看了下你的腿嘛,這就是色批了?有本事你不帶腿出門啊。」
「再說了,季羨林老先生都喜歡看女孩子的腿,我喜歡看漂亮女孩子的腿很正常啊,這叫審美。」
「欸?你臉皮什麼時候變厚的?」
閔玉嬋聞言,稍稍有些驚訝。
「和兩個厚臉皮的姐姐一起生活,我臉皮變厚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蘇松屹理所當然地道。
「我不管,你看了我的腿,等會兒你得請我喝奶茶。」
閔玉嬋理直氣壯地道。
「你也可以看我的腿啊。」
蘇松屹抬起自己的腿給她看了看。
「沒什麼看頭。」
閔玉嬋撇了一眼,顯得興致缺缺。
蘇松屹一聽這話,頓時就愣住了,臉上火辣辣地疼,伸手摸了摸臉,好深的兩道車軲轆印子。
一向高冷的玉嬋姐,竟然也喜歡開車。
就在他出神之際,眼角突然亮起了閃光燈。
蘇松屹側目看去,這才發現操場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不時有人看著兩人悄悄議論。
感受著那些若有若無的視線,蘇松屹覺得有些不適,下意識地看向閔玉嬋。
「是我的錯覺嗎?我總感覺他們在看我。」
「不是錯覺,就是在看你。」
閔玉嬋說著,若有所思。
晨跑結束,兩人去了奶茶店,今天蘇松屹支付了奶茶的錢,作為看她腿的費用。
蘇松屹是樂意的,就當自己是花錢去水族館看了一眼自己喜歡的白鯨。
白鯨再可愛,也沒有閔玉嬋的腿好看。
所以,這波不虧。
賣奶茶的店員抬起頭反覆看了看蘇松屹,目光驚疑不定。
她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一個視頻,對著蘇松屹問道:「這個唱《橄欖樹》的男孩子是你嗎?」
「嗯?」
閔玉嬋覺得有些奇怪,湊過去看了看。
聚光燈下的少年彈奏著鋼琴,空靈的嗓音在大廳中悠悠迴響。
正是昨天在YS俱樂部,風間悠一復出演唱時,蘇松屹去救場的視頻。
「不錯嘛,兩萬多條評論,幾百萬的播放量。」
閔玉嬋倒也沒有感到多意外。
風間悠一和周毅本身就自帶頂級的流量,這次的復出本來就廣受關注。
蘇松屹本身的長相氣質都極佳,鋼琴演奏技巧無可挑剔,還有一副好嗓子,呈現出來的舞台效果自然十分驚艷。
會在網絡上爆火,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蘇松屹翻了翻下面的評論,不禁有些臉紅。
「我想要他聯繫方式。」
「想要聯繫方式加一!」
「真的好帥,很自然很清爽的那種帥,和那些韓流明星的整容臉不一樣。」
「我覺得他比周毅要帥多了,主辦方完全可以安排他和風間悠一一起合作演出啊。」
「是啊,那個周毅又沒什麼拿的出手的作品,職業態度又差,讓我們等了兩個小時,就這還有一幫腦殘粉洗地,粉轉路了。」
「不好意思,這個是我老公,見笑了。」
「聽說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而已,我的天,現在的高中生顏值這麼能打的嗎?還這麼有才華。我以為他是新出道的藝人。」
蘇松屹覺得這種被人喜歡的感覺很奇妙。
他不喜歡被人關注,但是又覺得被人關注著的感覺,好像很不錯。
仔細想想也是,每個人都希望得到別人的讚美和肯定。
再成熟的人,面對鋪天蓋地的宣傳和溢美之詞,多少都會有些飄飄然。
蘇松屹也只是一個十六七隨的少年,就算再理智,也免不了少年心性帶來的驕傲和被愛的虛榮。
但是,與之一同帶來的,是更多的煩惱和憂慮。
「未來當大明星了,記得給我簽名啊。」
奶茶店的老闆將做好的兩杯奶茶遞給了他,笑吟吟地道。
「做普通人比較適合我。」
蘇松屹微微笑著搖頭。
回教室的路上,閔玉嬋喝著奶茶,左右看了看,趁沒人發現,就伸手揉了揉蘇松屹的頭。
蘇松屹側目看向她,遲疑了片刻,輕輕問道:「玉嬋姐,你怎麼這麼喜歡摸我的頭?」
閔玉嬋的手很溫暖,而且特別溫柔,蘇松屹不討厭被她摸頭。
「覺得你很可愛啊。」
閔玉嬋看著她的眼睛,很是坦然地道。
「可愛嗎?」
蘇松屹有些欣喜,但是慢慢地,似乎想起了什麼,心情逐漸低落。
「怎麼了?」
閔玉嬋柔聲問道。
蘇松屹喝著奶茶,沉默了半晌。
「玉嬋姐,女孩子說一個男生可愛,是指什麼意思呢?」
「嗯?可愛就是可愛啊,能有什麼意思呢?」
閔玉嬋有些不解。
「以前也有女孩子說我可愛的。」
蘇松屹小聲說道。
閔玉嬋聞言,緩緩點頭,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要知道一個人內心的真實想法,不能只聽他說了什麼。
欲言又止,才是內心最想說的話。
「那個女孩子說你可愛,但是她不愛你,是這樣嗎?」
「嗯。」
蘇松屹輕輕應了一聲,想起了楊雪晴。
「也許可愛,就是可憐沒人愛的意思吧。」
她常對蘇松屹說的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蘇松屹總是不回答,當她和黃嘉洛在一起後,才找到了答案。
「因為我沒有人愛吧,所以,只能可愛。」
蘇松屹以前是個寂寞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一個人陪,就想緊緊抓住她不放開。
就算楊雪晴後來和他斷了聯繫,他也總是會意猶未盡地想起她。
畢竟,寂寞的孩子總是會很用心地記住生命中出現的每一個人。
聽她說「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他就天真地以為可以和她一起攜手走過漫長歲月。
殊不知所謂「永遠」,其實只是一段不長也不短的時間罷了。
可能比一生長,可能比一天短。
高中時代,約定好永遠和你在一起的人,這個永遠,保質期可能就是三年。
大學時代,和你約定要永遠做朋友的人,這個永遠可能就是四年,僅此而已。
永遠是個很沉重的詞彙,卻跟「我愛你」一樣,都是被人用濫了的誓言。
蘇松屹知道它沒那麼廉價,卻還是信了楊雪晴說的「永遠」。
「我對可愛的定義,可不是這樣哦。」
閔玉嬋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蘇松屹的臉。
「小傢伙,除了你,我可沒有誇過任何人可愛。」
「在我心裡,你就和波克比一樣可愛,明白我的意思嗎?」
「為什麼是波克比?」
蘇松屹不明白。
「因為,我喜歡波克比啊,我最喜歡波克比了。」
閔玉嬋眯著眼,微微笑著。
蘇松屹聽著,心情變得漸漸明朗。
就像一陣清風捲走了陰霾,冬日晴空里只剩下太陽,萬里無雲。
在網上看到自己唱歌的視頻走紅,都沒有聽到她說的這些話讓他開心。
「那,你有多喜歡波克比?」
蘇松屹糾結了一小會,還是想從她那裡得到一個具體的答案。
「喜歡到我穿的內褲上都有波克比。」
閔玉嬋俏皮一笑。
蘇松屹聞言,耳尖又泛起紅暈。
這個姐姐還真是喜歡撩他呢,不過,被她撩的感覺,好像也挺不錯的,很刺激。
反正,蘇松屹有些享受。
這女人竟然該死的甜美!
「玉嬋姐,我先回教室了。」
到了四班的門前,兩人這才分開。
看著蘇松屹的背影,閔玉嬋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已知閔玉嬋喜歡波克比,且蘇松屹和波克比一樣可愛。
求證,閔玉嬋是否喜歡蘇松屹?
又是一道無解的證明題呢。
「蘇老闆,你要火了!」
蘇松屹剛回到教室,左建華和班上的宅男就圍了上來。
「蘇松屹,你昨天竟然和風間悠一同台表演了!」
「啊啊啊啊!那是我的女神!」
「你有沒有要到她的聯繫方式?肯定弄到簽名了吧?」
「蘇松屹,你會不會出道啊?我看到有好多職業經紀人在打聽你的消息。」
班上的同學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蘇松屹聽著都有些心煩。
覃敏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聽著眾人的喧鬧聲,不悅地坐起身,大聲呵斥起來。
「別在這兒吵,都給我滾!」
沸騰的教室立馬陷入了安靜。
圍觀的人都很老實地散去,沒敢再多說什麼,看向覃敏的眼神中有忌憚,也有些不耐和厭惡。
「呼~總算是清淨了!」
蘇松屹回到座位上,整理好這兩天做完的試卷,長舒了一口氣。
「小敏,昨晚沒睡好嗎?」
見覃敏有些睏倦,眼裡有些血絲,蘇松屹輕聲問道。
覃敏一聽,頓時就苦著臉趴在了桌上。
「嗚嗚嗚,昨晚晉級賽打了好幾次,就是沒上去,真是氣死我了!」
「只要贏一把,贏一把我就上鉑金了,贏一把我就可以睡了。」
「匹配機制偏偏給我來個補位,ad是個混子。上路一直逛街,中單亞索上線就死,打野只會在野區采靈芝。」
覃敏有氣無力地說著,小嘴撅得老高,委屈極了。
常玩LOL的都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強迫症。
比如晉級賽生死局一定要打完,再比如睡覺之前一定要贏一把。
要是睡覺之前的那局遊戲大優勢被人翻盤了,躺在床上估計會渾身難受。
「下次晉級賽可以叫上我,我會帶你贏的。」
蘇松屹輕輕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覺得這姑娘傻傻的,特別可愛。
可愛?
蘇松屹猛然想到,閔玉嬋在摸他頭的時候,心情是不是就和他現在摸覃敏頭髮的心情一樣呢?
這種心情,是什麼?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