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王越授劍


  王越目光眺向遠方,回憶起往事。思兔閱讀

  「當年我本是先帝的虎賁將軍兼衙內侍衛,先帝駕崩之時曾委託我守好少帝。」

  「如今董卓專權,少帝被挾,我受先帝之託,自當為國除害。」

  靈帝雖然昏聵,但腦袋還算靈光。

  對兒子也是相當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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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臨死前竭盡全力,為自己的兒子鋪好路。

  只可惜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信任的託孤重臣——

  大將軍何進會這麼坑。

  在同時有曹操、袁紹的輔佐下。

  居然都能被幾個太監反殺。

  簡直丟人丟到家了。

  「那師父行刺的怎麼樣了?」

  秦歡改口的很快,關切問道。

  王越無奈一嘆:

  「實不相瞞,那董卓在周圍皇城布了相當多的侍衛,我欲近其身實在難如登天。」

  「兼之其又有義子呂布護身,我雖不懼其勇。」

  「然則真鬥起來,恐也難全身而退。」

  「我在皇城逗留了三日,實在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放棄這打算。」

  「不過——」

  王越忽地又看向秦歡,展顏一笑,「好在我離開之前遇上了你。」

  「方才見你用劍擊殺那幾名官兵之時,我便發覺你的劍術天賦極高。」

  「假以時日,定能成為一代宗師。」

  武術大家都講究傳承,王越自然也不例外。

  他可不想自己的王氏快劍斷在自己這一代里。

  只是可惜一直沒能尋覓到一個合適的弟子。

  「小子,我的劍術可不是白學的。」王越忽然開口道。

  「你既然成了我的親傳弟子,自然要遵循師門的門規。」

  「為師要你擊敗一個人。」

  秦歡淡淡問道:

  「誰?」

  「趙雲。」

  王越冷冷開口,啟聲卻只二字。

  「納尼!?」

  秦歡滿臉不可思議。

  這個王越竟然要自己去打那個,在長坂坡對著曹操七進七出。

  使曹操面紅心跳的常山趙子龍。

  這不欺負老實人嘛!

  「師父,您就別戲耍徒兒了,我跟那趙雲無冤無仇,幹嘛要去打人家?」

  王越白他一眼,「以武會友懂不懂?」

  「我可不想讓江湖上人的說我王越的弟子不如童淵。」

  江湖上素有「北王越,南童淵」的稱號。

  一個槍神,一個劍神。

  有詩云:

  一槍一劍平生藝,負盡狂名十九年。

  兩人自成名來就被世人拿來比較,他們也爭鬥了一輩子了。

  後來童淵歸隱常山,開始培養弟子。

  大弟子張任,西川大都督。

  二弟子張繡,北地槍王。

  而王越卻無一入室弟子,世人都說他沒有宗師風範。

  但王越不在乎,因為他在見過張任張繡以後。

  王越認為他們算不上什麼天賦卓絕的弟子。

  可直到最近童淵的一個關門弟子出山,令王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只因這個弟子實力太過恐怖,天賦也太過卓絕。

  是以王越開始游遍山川大河尋覓天賦異稟的弟子。

  可是找這樣的弟子談何容易?

  一個天賦高的弟子不難尋,可要找到一個像趙雲這樣天賦的弟子卻是難如登天。

  是以王越把自己的籌碼全都賭到了秦歡身上。

  「小子,現在可不是打退堂鼓的時候。」

  王越一臉正色道。

  「那趙雲進步神速,再過兩年估計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只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了。」

  哇師父,你別給我立flag啊。

  搞得我壓力很大。

  王越看著秦歡一臉厭世的表情,便又安慰道:

  「好了別抱怨了,現在我先教你三招王氏快劍,看你今日是否能夠學會。」

  秦歡疑道:「三招?」

  他心想只三招劍法,何必花一日時光來學?

  王越眯眼道:

  「我瞧你人倒挺聰明的,也不知是真聰明,還是假聰明。」

  「倘若真的聰明,一天之內或許能將這三招劍法學會了。」

  「要是資質不佳,悟心平常,教了也無用。」

  秦歡眉梢一挑,「學不會那我就加倍刻苦去學。」

  王越卻搖了搖頭,道:

  「再多刻苦也無大用,我這套王氏快劍需得超出凡人的悟心才能掌握精髓。」

  「若只是刻苦,那天下武學不如畫進冊子裡,便能教出無數武林高手。」

  說完王越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上面寫著「王氏快劍」,道:

  「我曾試過這種法子來傳授後人,但招式道理說盡,又能有幾人融會貫通?」

  「這套劍招我也在別人身上試過,但書本是死物,憑不知從書上照搬至多也只能學會一成。」

  「你且拿去看看,又能領悟幾成。」

  說著將畫冊遞給了秦歡。

  秦歡接過打開一看,發現書上的內容竟和獨孤九劍的理念基本吻合。

  原來王越的劍法就是獨孤九劍的雛形。

  但他的總結更加通俗易懂,幫秦歡省去了不少麻煩。

  加之又有王越這個名師的一對一輔導,秦歡很快就領悟了三招要訣。

  仙若開心拍手慶道:

  「秦歡,秦歡,你在王越一天的輔導下,武力值直接提升了2點,現在已經有87點了。」

  「不過武力值越高,就越難提升。」

  「之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秦歡勾唇笑道:

  「我早說過弱只是暫時的,這個王越看來真有些本事。」

  隨後,王越又與秦歡比劃了幾招,驚奇道:

  「你已明白這套劍法的劍意?」

  秦歡半日已記了大半口訣,早已頭昏腦漲,恍惚念道:

  「我在背誦時便在思索,如此繁瑣口訣,似要立一套法兒,看破對方出招前的動作。」

  王越愕然片刻,道:

  「想不到你在學口訣時便已有想法。」

  「不錯,這套口訣便是要掌握如何去破對方的招法,講求一個先發制人。」

  「若是連對方的招法都不知道是什麼,又怎麼去破?」

  「破的也要講求技巧,要知是先立而破還是先破而立。」

  說完,王越點出木條又要與秦歡比劃一番。

  豈知秦歡突然倒在地上,揮手道:

  「不比了不比了,我渾勁犯了。」

  王越皺眉道:

  「才練半日,你犯什麼渾?」

  秦歡有氣無力道:

  「勞逸結合懂不懂?」

  「我背了一本書的口訣,又練了半日的武功,早就頭昏腦漲了。」

  王越氣道:

  「那你想怎樣?」

  秦歡忽地站起身來,一臉壞笑:

  「師父你老人家貌似很熟悉這皇城的地形,我看這裡好似皇家後院,不如帶我觀賞觀賞放鬆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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