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青玉案》原本是辛哥通過描寫臨安的繁榮景象,來間接諷刺朝廷的無能。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辛哥的詞妙就妙在它的靈活性。
秦歡京中吟唱,上闋反襯洛陽的繁榮。
正好與董卓霸京師成鮮明對比。
於是便有了下闕,這麼一個悲愴的時代下。
尋覓一位立於燈火零落處的孤高淡泊、超群拔俗的英雄人物。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唐瑛在唇齒間反覆念了一兩遍。
「他也有這般才情嗎?」
「如此撩人心魄,收處和婉。」
【叮!唐瑛好感度+8點】
當前好感:24點(另眼相看)
蔡邕放下焦尾琴,掩面垂淚道:
「秦公子這一曲可謂唱盡京中繁華,不想中道逢董卓大亂。」
「我等整日垂淚卻無有救國之法,只能尋覓千百度找出那個能救國家於危難的英雄。」
「是也,秦公子便是那個可以扶大廈之將傾的闌珊少年啊。」
「老夫已是知天命的年紀,竟然能尋覓到如此知己。」
「雖死無憾也。」
【叮!恭喜宿主觸發蔡邕專屬好感事件,蔡邕好感度+30點】
當前好感:73點(引為知己)
可惡,被他裝到了。
之前那些想看秦歡笑話的官員,面色都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所謂官場之道,無非就是打壓新人。
對於朝廷上新升起的這顆苒苒之星,不少官員都想給秦歡一個下馬威。
只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一出,反而成就了秦歡的才子的名聲。
「報——」
就在眾人還沒有從秦歡《青玉案》當中回過神來時,一個傳令兵忽然闖了進來。
他看一眼百官,又看一眼席上的劉辯。
最後卻還是低身落到了秦歡身邊。
「啟稟武安君,將士們打掃戰場時。」
「在嘉德殿南方五里處的一口井裡,升起五色毫光。」
「將士們不敢擅作主張,特來請示武安君的意思。」
小兵雖然是對秦歡說的,但百官們都能聽見。
他們知道,這是有寶物啊!
眾人眼珠骨碌碌一轉,都想找藉口離席去一看究竟。
秦歡摩挲著手上的青銅爵杯,勾唇笑道:
「你應該先問陛下的意思。」
那傳令兵一愣,幡然醒悟,又朝殿上的劉辯拜道:
「敢問陛下如何處置?」
劉辯一愣,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以皇帝身份處理大事。
「這……朕……嗯……」
他躊躇了半晌,最後猶豫道:
「這等小事,還是交給武安君來處理吧。」
秦歡唇角一揚,朝項羽笑了笑。
彷佛在說「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擔心了吧?」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秦歡方才已經夠給劉辯面子了,可劉辯把握不住。
再次讓大臣看見了小皇帝的優柔寡斷,毫無主見。
這方面董卓看人還是挺準的。
他認為劉辯性格懦弱,做事沒有主見。
遠不如劉協聰明好學,反應機敏。
不過劉協也是老倒霉蛋了。
先遇上董卓,後又遇上曹操。
兩個都不是善茬兒。
所以即便他再聰明,也無處施展。
看著群臣全都無奈地搖頭嘆氣,秦歡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且去看看吧。」
他站起身來,準備離席。
「武安君,這等大事不如攜百官同往吧。」
「正好大傢伙兒都在。」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喊了這麼一句,立時便有人七嘴八舌地應和。
更有甚者提議說這是「天降吉兆」,應該讓陛下親自前往。
秦歡暗自冷笑,不就是害怕井裡的寶物被自己獨吞麼?
「既然諸位有此雅興,那便同往吧。」
說完,甩袖出門。
眾官員急忙趕上。
劉辯本猶豫要不要去,卻被何太后點撥道:
「皇兒啊,你是不是被董卓關傻了?」
「別忘了,你是天子,他們是臣子。」
「這天下豈有皇帝見臣子而唯唯諾諾的?」
「這宴席之上,你作為大漢皇帝,還是該拿出點威嚴來。」
「別讓大臣看了笑話啊。」
她苦口婆心的說著,方才群臣們的冷笑她盡收眼底。
眼下他們母子的實權不多,若是劉辯性格再如此軟弱下去。
只怕第二個董卓又要誕生了。
劉辯滿臉羞慚,低眉道:
「……母后,兒臣知錯了。」
看見劉辯這副委屈模樣,何太后又心頭不忍:
「好了,以後你多注意點兒便是了。」
「眼下大臣們一起去嘉德殿尋寶,你作為天子理應同去。」
「好給大臣們作個表率。」
劉辯猶豫道:
「母后不陪兒臣同往嗎?」
何太后無奈地苦笑道:
「傻孩子,哀家是個婦道人家,怎能輕易拋頭露面?」
「我和唐姬就先回宮去了,你在大臣們面前須得時時謹記——」
「你是主,他們是仆。」
「萬不可失了威儀啊。」
劉辯垂目,直直跪倒在地:
「是,兒臣謹記。」
秦歡領著群臣,來到了嘉德殿正南面的枯井。
眾人將井團團圍住,議論紛紛。
有人提到這井始建於光武,今日泛毫光,必定是龍祥之兆。
也有人說這井中泛光,必定是內藏寶物,應當及時派人下去尋覓。
劉辯見著群臣議論紛紛,自己插不上話,只好在旁干看著。
有人按捺不住,提出讓士兵下井進去尋。
可是周圍的士兵都是秦歡的人。
秦歡不下令,哪個會動?
「武安君,請派兩名士兵點火把下井打撈,必定能有所收穫。」
忽有大臣提議道。
秦歡雙手叉在前胸,目光微微一轉:
「大伙兒既然都說井中有寶物,若是派下去的士兵不中用。」
「遺漏些什麼,該如何是好?」
那大臣不解其意,忙問道:
「那依武安君的意思呢?」
秦歡勾唇一笑:
「此事事關重大,不如請公下去走一趟吧。」
「我?」
那大臣慌了神,這井深不見底的。
若是下去了,遇上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該如何是好。
「我……我是去不得的。」
秦歡捂嘴一笑,又把目光瞥向旁人:
「那不如你去?」
「或者你?」
「你?」
「再或者你?」
秦歡連指數人。
他們全都表示不敢下井。
秦歡無奈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大伙兒都不敢下井探寶。」
「那這苦差事便由我親自代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