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衝突
「嘿嘿,錘克劍,咱贏了。思兔sto55.com」
秦歡將拳頭伸進王服的剪子裡敲了敲,嘻嘻笑道。
「不算不算,咱三盤兩勝。」
「好。」
秦歡沒有拒絕,又是劍、錘、盾出招。
王服:錘。
秦歡:盾。
「嘿嘿,盾擋錘,又是我贏了。」
「師叔你一老前輩不能再玩賴了,老實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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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服望著望著手中的「錘,」滿臉地難以置信。
自己的點兒怎麼這麼背?
秦歡又提醒道:
「那些人隨身攜帶劇毒,一旦被擒。」
「便立刻服毒自盡。」
「是而萬不可貿然行事,打草驚蛇。」
王服頷首,「我理會的。」
「師侄你幫我瞭著點兒。」
秦歡正欲開口答應,忽覺一雙大手猛然推了一下自己的後背。
當即身心不穩,掉下了房檐。
「臥槽!師叔你玩賴!」
秦歡手掌一翻,飄然落地。
心頭直將王服從八歲罵道八十歲。
這師叔,也太輸不起了。
以秦歡的性格,本應該上去找王服理論。
但眼下落在園內,不敢打草驚蛇。
只好硬著頭皮,獨自上了。
秦歡運起輕功,躍上屋檐。
輕輕掀起一片瓦片,向下窺去。
只見著屋內的貂蟬緩緩從內間走出,扶了扶髮鬢間的梅花花白玉簪。
屋內另有一黑衣人,抬眼一瞥。
隨即向下壓了壓兜帽。
貂蟬勾唇道:
「不必為你斟茶了吧?」
那黑衣人一揚手,隨意揀了張圓凳落座。
「你和那武安君走得倒近。」
貂蟬冷聲一笑:
「這不正是你們派我來的目的之一麼。」
黑衣人冷嗤道:
「怕只怕,陷進去的人是你。」
貂蟬眉眼淡然,似是不置可否。
顧左右而言他:
「斬英樓的暴行,只有武安君能將它繩之以法。」
黑衣人沉吟道:
「你不相信司徒大人會幫你?」
貂蟬掩唇一笑:
「司徒大人對付董卓尚且投鼠忌器,又何談對付斬英樓?」
「難怪身居廟堂之人,總覺得江湖之人好對付。」
「你們樓主不是有言在先麼——」
「奕者也,寧失數子,不失一先。」
黑衣人臉上陰晴不定,手掌緊緊攥住腿間的衣袂。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姑娘不如先交出玉璽,待大人在陛下面前邀得一功。」
「朝廷派出軍隊後,斬英樓不是頃刻可滅麼。」
貂蟬美目輕轉,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可現在朝廷軍隊在誰手裡!」
「閣下說,我該信誰?」
黑衣人卻是一笑:
「姑娘大錯特錯了。」
「武安君雖然現在在朝中風頭正盛,但也不過是表面風光。」
「沒有個背景也很難立住陣腳,這天下自古以來就沒有赳赳武夫能掌控朝廷的。」
貂蟬冷聲道:
「你又怎知武安君只能為武,不能為政?」
黑衣人聞言果然噎住,一時無言。
貂蟬又勾起唇角,柳眉微蹙: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閣下方才這話,小女子原句奉還。」
黑衣人嘆了口氣,正欲起身上前。
忽然響起一陣茶碗摔落在地的碎裂聲。
而後是房門吱呀一聲——
秦歡見有變故,趕忙跳下房檐。
卻是一名王氏宗族的刺客斜刺里殺出,直取那名黑衣人。
不料一擊未中,反被打倒在地。
吐出一口鮮血。
那黑衣人唇角揚起一絲森寒笑意。
王服見了,也不等秦歡。
一腳便蹬上了闌干。
騰空躍起,攔在那人面前。
黑衣人卻未急於動手,只冷聲道:
「原來是武安君下的套,勞煩你回去轉告他。」
「讓他不必白費這工夫了。」
秦歡提著劍,從黑暗中緩緩現身。
劍身一擺,微微笑道:
「不必轉告了,我就在這裡。」
「並且我還偏要費這番功夫。」
黑衣人眸中陰晴不定,腳步輕輕退後了兩步。
望著秦歡,壓低了嗓子沉聲道:
「武安君近來名聲鵲起,久仰了。」
「你明明是朝廷中人,卻非要來插手江湖之事。」
「既然如此,便休怪在下不曾真心相勸了。」
秦歡懶得與他廢話,挺劍而上。
劍尖一挑擋開黑衣人手中那柄彎刀,急轉劍勢向他刺去。
此招乃是九劍中的「破劍式,」專挑人武器。
黑衣人暗吃一驚,手中彎刀快而狠,竟生生接住了秦歡的劍。
秦歡當即一挑,又祭出一招「撩劍勢。」
黑衣人忙閃身躲過,挺刀迎劍砍去。
卻忽而止腕,刀身一轉。
秦歡立時覺得身後多了陣冷氣,轉身一個翻掌。
劍身反向後刺去。
黑衣人見一襲未成,忙撤刀後跳。
然前力已失,後力未繼。
身在半空一個不穩,竟要直摔下來。
秦歡見機極快,劍芒直衝。
寒冽劍氣如銀龍騰雲而起。
刺入那人皮肉,一時血花飛濺。
黑衣人猛地一掙,向後翻去,直越過二層闌干。
秦歡未加遲疑,足尖一點,飛身追下。
王服向身後宗族人示意,令他們守住二層,勿要驚擾百姓。
隨後,便提劍隨秦歡趕去。
守在門外的王氏宗族見著黑衣人縱身躍下,緊忙提劍攔在門邊。
黑衣人見前後皆被圍追,一時停了彎刀,伸手去捂傷口。
秦歡揮劍一挑,掀開那人的黑色兜帽。
黑衣人長眉緊蹙,似是強忍痛楚,面色已然煞白。
秦歡控著劍尖落在那人頸邊,抬眼一撇王服。
王服心領神會,一揚手,立時有兩名宗族上前將其擒住。
隨後在那黑衣人周身搜尋起來。
黑衣人嘴角扯出一絲嘲意,眼中森森然。
手竟猛一翻轉,袖中儼然是一把匕首。
便直朝秦歡飛來。
王服冷哼一聲,握緊秦歡的手腕向身側一帶。
同時於劍柄施力,微抬劍刃。
堪堪將那匕首打落在地。
秦歡一聲輕笑:
「師叔的劍法真是了得啊。」
王服隨手挽了個劍花,重又將長劍橫於其頸邊。
卻是微微側頭,向秦歡挑了挑眉。
「你小子也深藏不漏啊,除了我『王氏劍法』外。」
「看來還學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招式。」
秦歡覷他一眼,解釋道:
「技多不壓身嘛,嘿嘿。」
王服輕哼一聲,按照宗門的規矩。
若是自家弟子學旁門武功,師門可以廢其武功。
無奈王越對秦歡相當喜愛,自己也不便越俎代庖。
隨後侍衛又在黑衣人懷中摸出事先準備的繩索,與另外幾人一同上前。
將那黑衣人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