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十賭九騙
兩人的前方有張辦公桌,一瓶看似昂貴卻是臉頰的紅酒,水晶菸灰缸上駕著一支點燃的雪茄。思兔閱讀
辦公桌前有一個脖子掛著金鍊子的人,黑哥站在他的身邊,解釋道;「龍哥,老傢伙的女兒帶錢過來了,數目沒錯。」
秦龍這一片的地頭蛇,跟胖子還是大威完全是兩個檔次,他是有收入的,養了一群小弟。
「爸!你沒事吧!!爸。」張瞳揪心的看著自己奄奄一息的父親。
可是完全得不到任何回應,估計是暈過去了。
「張瞳啊,也不是我龍哥不放了你老頭子,他確實是教不乖啊!在我地方耍詐了別說,欠了錢還到處躲,這可讓我怎麼辦呢?」
張瞳看到在場十幾個虎視眈眈的混混很是緊張,支支吾吾的說道;「錢我們還清了,今天是我來的最後一次,以後他要是再來你這賭錢,我是絕對不會再給他收拾爛攤子的。」
秦龍可不打算就這麼罷手了,手拿了一根匕首在鈔票上比劃了兩下。
「清了?不見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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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瞳臉色一變,江寧早就料到了這些人的貪得無厭。
「黑哥說的五萬啊!」
秦龍呵呵道;「五萬隻是本錢,利息呢?現在連本帶利十五萬,既然你能搞到五萬,十五萬應該也不成問題的。」
「這樣別說龍哥不照顧你,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你老子我絕對不會弄死他,三天後拿十五萬過來換人。」
「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這完全就是霸王條款,不過誰讓張瞳他爸願挨呢?
張瞳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嚷嚷道;「你們怎麼可以不守信用?!說好了五萬,怎麼一下就變十五萬了!另外那四萬還是我同事借給我的。」
「沒錢?那也行,那你就陪龍哥我,也不占你便宜,陪一晚給你降一萬!」
話音剛落,在場每個人都露出了邪笑,只要她張瞳進了這個門就別想好好的出去了,而江寧這小子?更簡單了,直接打殘了丟出去就完事了。
這時,江寧說話了;「不就十五萬麼?不用三天,五分鐘內我就給你送來,你等等。」
「哦?看來你同事很有錢嘛!那行,就等你個五分鐘的吧。」秦龍看了一眼手錶。
不忘提醒;「要是過了五分鐘看不到錢,那就別怪我龍哥翻臉不認人了啊。」
秦龍早就盯上張瞳了,每次都設計他爸輸錢,然後強迫張瞳來還錢,還了自然是好事,不還嘛就拿身體還咯。
五分鐘到了,什麼都沒有發生,秦龍嘻嘻一笑;「什麼事都沒有,你小子把手裡的錢都放下然後滾蛋,張瞳你就跟龍哥走吧。」
「不可能!!!」張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緊緊抓著江寧的胳膊。
江寧完全不會懷疑李飛鴻的辦事能力,風雲不驚的站在原地,安慰道;「沒事的,不用怕。」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還有不少哀嚎聲。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秦龍看了老黑一眼,老黑立馬招手帶人準備出去。
可是老黑剛剛走到門口時,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李飛鴻親自來了,還有他的左右扶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血。
「李飛鴻?!」老黑一愣。
秦龍看著李飛鴻那滿臉殺氣的樣子,立馬狠狠拍桌;「外面的人呢?!!給我叫人!」
李飛鴻的副手小白切了一聲;「行了,別嚎了,鄉巴佬,你的手下全都被我們擺平了。」
說完,李飛鴻的手下們把老黑等人全部駕住,動彈不得。
李飛鴻上前兩步,握拳道;「江先生。」
江寧淡然道;「撈偏門不招人恨,但出來混終究要講江湖道義。」
李飛鴻很明白江寧在說些什麼,朝自己的副手小白點了點頭。
李飛鴻繼續說道;「江先生,你們可以先離開,這裡我來處理就行。」
「讓人送他去醫院,晚了怕是救不活了。」醫術無雙的江寧一眼就能判斷出張瞳的父親現在送醫院還是有得治的,就是皮外傷重了一點而已。
走出房間後。
江寧和張瞳只聽見了來自房間內的哀嚎聲和求饒聲。
而且經過大廳時,每個李飛鴻的小弟都恭敬的喊了一句;「江先生。」
張瞳緊張得一路都是抓著江寧的胳膊,深怕他離開自己半步。
到了外面。
江寧深呼吸一口;「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了,也不知道裡邊的人是怎麼呆那麼久的。」
「江先生,今天可真是謝謝你了。。。」張瞳紅著臉低下了頭。
江寧無所謂的擺擺手;「謝謝不至於,以後你可以把心思全部用在工作上了。」
「如果江先生需要我報答的話,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張瞳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
江寧一愣,這小妮子是在想什麼東西?
不一會,李飛鴻出來了。
李飛鴻說道;「江先生,裡邊已經處理好了,報了警,會有人來收拾爛攤子的,沒有出人命。」
談話之際,江寧的電話響了。
是個令人江寧非常意外的人打來了的!祝曼!!
祝曼的態度依然還是那麼的冰冷,淡淡的說道;「現在有時間的話,回公司一趟,來我辦公室找我。」
江寧嗯了一聲,祝曼那邊就已經掛斷電話了。
「飛鴻,你送送張瞳吧,我有點事要去處理。」
李飛鴻點頭;「沒問題,江先生。」
直至江寧已經進了車,張瞳還想說些什麼,江寧按下車窗,笑道;「感激放心裡,好好工作,有什麼事的話找飛鴻吧。」
告別二人,江寧開著寶馬離開了現場。
回到天空集團時正是傍晚,公司員工走得七七八八了。
可是三十三樓仍然燈火通明,前台接待也已經離去。
敲了兩下門,江寧就推門進去。
祝曼一人背對著大門,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祝曼知道是江寧來了,便是直接開口說道;「明晚祝家家宴,我要帶你去,明天不用來上班,也不用去工地,整理好自己。」
江寧沒有任何回復,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很是從容。
見狀,祝曼回過頭來,眉頭緊鎖;「怎麼?」
「你祝家的家宴為什麼要我一起去?你不是不承認我們的婚姻嗎?」
祝曼哼道,心裡跟明鏡似的,江寧不就是想自己親口承認麼?
「明知故問,欲擒故縱可不是一個未婚夫該幹的事。」
聞言,江寧露出了這麼久以來,最開心的一個微笑;「那就算是未婚夫應該住在一起吧?」
祝曼剛剛鬆開的眉頭又是一皺;「怎麼還得寸進尺了呢?」
「租的房子住得不習慣,最近總是夜長夢多的,追你的富二代又不在少數,我還真怕一個不小心把我未婚妻弄丟了。」
祝曼切了一聲,什麼人嘛?這不耍無賴麼?
「車鑰匙在櫃檯上,走吧,該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