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消息


  「哈哈,還是劉兄弟大氣,你附耳過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包打聽又做成一單大生意,心裡歡喜不已,朝著貼耳過來的劉承宗作勢要說,不料周圍的人也湊了過來,豎著耳朵打算偷聽。

  包打聽見狀,立刻驅趕說道:「一邊去,這一千兩的消息,你們還想偷聽不成?」

  「切,小氣!」眾人撇了撇嘴說道。

  沒有理會眾人,包打聽雙手攏在劉承宗耳旁,小聲的說道,「崇川郡飛龍山莊,一個月前帶著上百人來過雲田郡這邊,在使團快到雲田郡那天離開,另外,再附贈你一條消息,據說這飛龍山莊還和慶國那邊有聯繫。」

  劉承宗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然後對包打聽拱手說道:「多謝了!師傅還等著我回去復命,那我先行告辭了。」

  包打聽也對劉承宗回禮,笑眯眯的說道:「客氣!既然劉兄弟有要事,那就請自便。」

  待劉承宗走後,眾人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想到人家能用千兩買個消息,眼中都露出羨慕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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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承宗回到衙門,找到溫塵說道:「師傅,消息已經打聽到了。使團之事是崇川郡的飛龍山莊乾的,而且包打聽說,那飛龍山莊和慶國有聯繫。」

  溫塵聽後,思慮了一番,然後對劉承宗道:「嗯,此事若不出為師所料的話,應該是慶國那邊得到安陵國要和咱們大胤聯姻後要出兵相助,所以安排飛龍山莊暗中破壞。準備一下,咱們啟程去崇川郡一趟。」

  劉承宗忽然跪在溫塵面前說道:「對了師傅,那包打聽說出此消息要價一千兩,徒兒擅自允了,還請師傅責罰。」

  「一條消息而已,這麼貴?罷了,起來吧,等會兒為師安排人給他送過去。」溫塵只覺這包打聽要價太高,倒是沒有責怪劉承宗的意思。

  「師傅,那包打聽透露,使團帶的貢品中有一奇寶,徒兒懷疑是水元珠。」劉承宗說道。

  溫塵驚訝的說道:「水元珠?你確定?」

  「那包打聽說,那件名為滄瀾珠的奇寶能吸乾一池塘的水,徒兒想到師傅手中的火元珠,猜測那可能是水元珠。」劉承宗又道。

  溫塵聞言,覺得劉承宗的猜測合理,說道:「嗯,那倒還真有可能就是水元珠了,好了,你去叫修明他們準備出發吧。」

  隨後溫塵尋到何大人,說明了自己打聽到了一些關於使團的消息要去查證,然後給他交代了一些事情,又問了一下崇川郡的情況,便來到衙門門口與幾個徒弟集合,師徒幾人出發往崇川郡而去。

  崇川郡郡城距離雲田郡有一百多里,需得跑一天多,師徒幾人夜晚在一個小縣城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晚上總算到了崇川郡郡城。

  可是晚上郡城的城門已經關閉,不過在溫塵出示了監武司的令牌後,守城官兵便打開城門給他們放行了。

  師徒幾人牽著馬走在郡城內的大街上,看著街道兩旁的店鋪已經關門了,街道也黑漆漆的,好在師徒幾人都看得見。

  鄧修明瞧著這情景,開口說道:「師傅,這麼晚了,那些客棧恐怕都關門了吧,不如咱們直接去監武司住一晚得了。」

  溫塵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隊打著火把在街道上巡邏的官兵,向鄧修明吩咐道:「嗯,前面有一隊官兵,你去問一下路。」,說完後,溫塵又把監武司的令牌扔給他。

  鄧修明聞言,又接過令牌後,牽著自己的馬,徑直往那隊官兵走去。

  由於夜晚昏暗,而且百姓們普遍有夜盲症,那隊官兵的隊長哪怕打著火把,也是等鄧修明走近了後才看到他,趕忙拔出刀說道:「站住,你是什麼人?」

  「莫慌,在下乃京城監武司捕快,此乃在下的令牌。」鄧修明將手裡的令牌,遞給那個隊長說道。

  官兵隊長看清了令牌確實是監武司的,而且還是金牌,當即就對鄧修明行禮,問道:「不知大人有何要事?」

  鄧修明說道:「你將本地監武司所在位置告訴我就行了。」

  隨後官兵隊長詳細的將郡城內監武司的位置告訴了鄧修明,鄧修明便回到溫塵身邊,將位置轉告給溫塵。

  師徒幾人根據官兵隊長所言,很快找到了監武司分部,見分部門口都沒有人把守,於是劉承宗上前打算敲門,哪知他們連大門都沒有鎖,劉承宗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溫塵見狀皺起眉頭,心裡想著,這崇川郡的監武司捕快沒有人把守就算了,門都不關,也太粗心大意了。

  然而此時,師徒幾人都聽到遠處傳來一道叫喊聲:「站住!」

  少時,只見十幾個手舉火把,身著捕快制服的人,正在追著一個青衣人,而且他們正朝著溫塵幾人的方向而來。

  鄧修明見狀,下意識就上前欲要阻攔那個青衣人,他抬手往青衣人肩膀抓去。

  而那青衣人沒想到前方居然還有人攔截,立刻抽出一把血紅的劍朝鄧修明的手砍去。

  不過鄧修明已經明悟了戰鬥的真諦,那便是開啟靈識,提前預判對方的動作或者進攻方向等等。

  在青衣人出劍的瞬間鄧修明就感應到了,同時預判了他的攻擊軌跡。

  鄧修明跨出一步往那柄血紅劍左側一閃身,右手一把抓住了青衣人握劍的手腕,暗中運起靈力在手上,同時加重了力道。

  那青衣人感覺自己的手腕骨頭都要裂開了,他疼的嗷嗷叫,手中劍再也握不住,直接掉落在地。然後鄧修明又把青衣人的手扣在他背後,左手捉住他的脖子,右腳踹在青衣人右腿膕窩處,使其單膝跪下。

  十幾個捕快剛好來到鄧修明面前,為首的那個一臉正氣的中年男子抱拳說道:「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

  「客氣,同為監武司捕快,不必言謝。」鄧修明由於抓著青衣人,便沒有回禮。

  中年男子見鄧修明和自己穿的衣服可不一樣,在看他身後的溫塵幾人也是如此,疑惑的問道:「幾位都是咱們監武司的同僚?」

  「不錯,我們是京城下來辦案的,天色已晚,正打算入內歇息一晚。」鄧修明答道。

  一聽是京城下來的人,中年男子先是示意身後的捕快接手一下青衣人,然後熱情的對鄧修明以及溫塵幾人說道:「來,還請裡面請。」

  「不知這人是什麼情況?」鄧修明一邊走一邊問道。

  「這人在郡守大人宴請治下官員的酒席上,欲要刺殺一位縣令,剛好我等受邀在郡守府內吃席,便撞見了這人行刺之舉,於是追了出來。這廝跑的賊快,還好小兄弟出手相助啊。」中年男子道。

  「原來如此。」鄧修明道。

  隨後中年男子帶著溫塵師徒幾人來到客房後便離開了,言說要去處理一下那青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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