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021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霍觀起這一周忙得腳不沾地,一回國,得知網上的那些消息,看路穠穠的眼神里寫滿了無奈。思兔sto55.com

  這才離開七天,就能搞出這麼多事。

  虧她還好意思發消息譴責他奢侈,當時看到這條信息,霍觀起一頭霧水,回她一個:「?」

  沒再收到回復。

  他手邊事情多,就擱置了沒細問。

  沒等解決這些八卦非議,霍倚山出事了。

  霍觀起接到電話,說霍倚山突發中風,人在霍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

  路穠穠和他第一時間趕去。

  到醫院一問,老湯道:「先生下午和見明先生見了一面,晚上突然就昏過去了。」

  霍觀起問:「見面說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具體說了什麼不知道,先生挺生氣的。」

  老湯麵色難看,「他把見明先生叫去,是因為帳目虧空的事。」

  說話間,一家人全都到齊,大伯家三個、霍觀起的父親霍清源、後媽趙苑晴,悉數到場。

  霍觀起冷眼睨著霍見明,道:「你和爺爺說了什麼,把他氣成這樣。」

  霍見明一聽眼裡閃過心虛,臉上訕訕,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爺爺生病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看你才……」

  「你再大聲嚷一句,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霍觀起平靜地看著他,眼神全無溫度。

  霍見明一愣,「你……你敢!爺爺還在裡面……」

  「你試試,看看我敢不敢。」

  霍觀起淡淡道,「老湯,去把醫院保衛科的人叫來。

  他再大聲喧譁,就堵上他的嘴扔到大門口。」

  老湯看看在場這些霍家人,沒有反駁霍觀起的話,反而一臉為難地對霍見明道:「您別讓我難做。」

  霍見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霍觀起坐穩繼承人之位,他早就知道,可是之前還沒這麼直觀地感受過。

  不過是處處被壓一頭,過得不如他滋潤而已。

  如今卻連跟在霍倚山身邊多年的老湯都對霍觀起言聽計從,霍倚山這一躺要是不起,霍氏的「霍」字,就要徹徹底底變成霍觀起的霍了。

  大伯霍澤海庸碌半生,身材微福,見狀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觀起,你們好歹是兄弟。

  他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說他就是了!你何必這樣?」

  轉過頭,訓斥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就你長了嘴?

  少說兩句會不會!問你什麼就答什麼!」

  霍見明氣不過,看著霍觀起道:「我看是爺爺剛倒下,有人就迫不及待要拿我立威了,兄弟?

  誰敢跟他做兄弟!」

  霍觀起漠然道:「希望在集團董事會上,你也能這麼硬氣。」

  霍見明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梗住。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霍清源打斷:「別吵了!」

  瞥一眼霍澤海,「見明不想待著的話,大哥你帶他儘早回去吧。」

  話里隱含諷刺,霍澤海面色也不好看。

  一時間誰都不再說話。

  路穠穠全程沒有出聲,只陪在霍觀起身旁。

  一個多小時後,醫生來告知,說霍倚山目前處於昏迷中,還有幾個小時才會甦醒。

  霍觀起便讓她先回去休息。

  路穠穠問:「那你呢?」

  「我在這等著。」

  他道。

  現在,這是他必須做的。

  路穠穠沉默著,心裡不免有些發堵。

  霍家這一攤爛事,她很多年前就知曉。

  霍觀起的母親叫文香如,霍清源和她相知相愛,年輕時,兩人曾決意要一同共度餘生。

  文香如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家中父母皆是貧農。

  反觀霍清源,留學歸來,比起兄長出色得多,自然而然被霍倚山寄託了全部的希望。

  這樣一樁婚事,霍倚山當然不同意,一怒之下棒打鴛鴦。

  霍清源和文香如不肯屈服,霍清源甚至不惜頂撞霍倚山,苦求無果後,毅然決然離開霍家。

  他們二十三歲那年結婚,到二十五歲,生下了霍觀起。

  霍觀起曾經和路穠穠說過。

  在他的幼時記憶里,父親和母親恩愛和睦,感情非常好,只是家裡一直過得很艱難。

  他從沒見過爺爺,但卻知道爺爺不喜歡他和他母親,多有為難。

  家裡艱難的境況和他有著無法擺脫的關係。

  不管霍清源去哪裡工作,沒多久都會被人辭退,四處碰壁。

  不得已之下,文香如只得支了個小攤做生意維持家計,霍清源則到處干零活,找事情做,就這樣還時常被人刁難。

  他們的日子一直過得緊巴巴,霍觀起從不和人攀比,吃得不好,穿得簡單,從沒和父母抱怨過一字一句。

  只是沒想到後來,他父母決定離婚。

  他被霍清源帶回了霍家,沒多久,霍清源再娶,娶了同樣家世優渥的趙家女兒,也就是他的後母趙苑晴。

  當時霍觀起才八歲。

  跟著霍清源回霍家以後,沒有一天幸福日子。

  霍清源那時開始對他態度大變,動不動因為一點小事罰他。

  趙苑晴表面看著對他好,嘴上勸阻那麼一兩句,實際根本不攔。

  否則他們家搬到路穠穠別墅後那會兒,何至於連給霍觀起辦張門卡都拖拖拉拉,要讓他三不五時因為家裡沒人被關在外頭?

  說白了就是不上心而已。

  那些年趙苑晴一心懷孕,不知是不是老天有意作對,一直沒能如願,她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對待霍觀起也越來越嚴苛。

  霍清源罰他不再是小打小鬧,動輒便讓他跪。

  路穠穠知道的多,從那時候就對趙苑晴憋了一肚子氣,對霍清源同樣沒有好印象。

  但歸根究底,霍倚山才是最大的癥結所在。

  霍觀起父母的一樁婚事,從他出生前到八歲,持續了十年,如果不是霍倚山干涉,讓他們日子過得舉步維艱,一切說不定不會如此。

  而且霍倚山這人,心思極重。

  發現孫輩兩個長成,偏偏是霍觀起有出息,一邊希望他出色能擔大任,一邊又因他母親心存芥蒂,擔心他會走上他父親的老路,被女人拐跑,扔下家業追求愛情,所以一直不肯真正將霍氏交給他。

  霍觀起和路穠穠結婚以後,這些擔心才有所消除。

  不過不管是仍然在意也好,已經放下也罷,以眼下這個情況,霍倚山想要握緊大權不旁交,是再也不可能了。

  霍氏,要進入洗牌階段。

  路穠穠打量霍觀起的神色,躊躇半天,安慰道:「你別太累。」

  又是這種時刻,又是這種感覺。

  每當面對霍家,她就忍不住生出一股護犢子的心。

  拋開她和霍觀起所有過去,那些糾葛對錯統統不提,單單只是為他不平。

  霍觀起看了看他,緊繃的臉上有了幾許短暫的鬆弛:「好。」

  離開醫院,路穠穠獨自回到哲園。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路穠穠下廚,親手煮了東西帶去。

  霍觀起在休息室過了一夜,微微顯露出疲憊之色,見她來,打起精神,道:「這麼早過來幹什麼?

  多睡會。」

  發現她還帶了自己煮的食物,擰了擰眉,「這種事交給別人做就行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下廚。

  路穠穠不在意,問他:「爺爺情況還好嗎?」

  霍觀起道:「就那樣。

  中途醒了一次,但是還不能說話,馬上又睡著了。」

  「你要在這待到什麼時候?」

  「我處理完這點事,觀察一會,下午回公司。」

  霍氏那麼大個攤子需要他處理,他接下來這段時間有得忙。

  又聽他道:「我爸下午會來。

  交給他就行。」

  路穠穠聽他提到霍清源的口吻,分明一點都不沉重,愣了剎那,不由奇怪。

  上次在霍清源書房時就覺得不對勁,霍觀起買的畫居然掛在那。

  難不成這幾年,他們的關係真的緩和了?

  不好多問,路穠穠壓下疑慮,沒多說,離開醫院。

  ……

  霍倚山入院一事,路家收到消息。

  路君馳打電話來問了一次,為此,路穠穠特意回了趟路家。

  路聞道說:「他是長輩,你們做小輩的,這個時候該做的都要做到位。」

  路穠穠表示知道。

  而路君馳更關心霍觀起的動向,這幾日霍氏大刀闊斧,動作頻頻。

  不僅原本就交到霍觀起手中的鑲水二度開發案,他手中權力更是越握越緊。

  路穠穠不了解這些,無從談起。

  差不多一周左右,霍倚山的身體情況穩定下來,已經可以說話,但是留下後遺症,身子幾乎不能動,出行需要人推著輪椅。

  醫生叮囑不能動怒,霍倚山醒來不願見霍見明,讓人傳話叫他安分守己,否則就讓他滾出國去再也別回來。

  路穠穠還是從路君馳那得知具體緣由……霍見明連同手下人在帳上做手腳,虧空得厲害,那一幫子蛀蟲全被趕出了霍氏。

  霍見明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霍氏上下都傳遍了,在家如喪考妣。

  霍觀起終於回家來,坐下沒歇多久,道:「爺爺提了婚禮的事。」

  路穠穠問:「說什麼?」

  霍觀起看她一眼,道:「他問籌備得如何。」

  這意思就是催了。

  ……

  當晚,唐紜下班到家,剛洗漱完,收到消息。

  是好久沒找她鬼混的路穠穠發來的……

  穠穠:「下禮拜有空嗎?」

  T:「有吧,怎麼?」

  穠穠:「陪我去趟義大利。」

  T:「去幹嘛?」

  穠穠:「試婚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