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就是那個窩囊廢吧?
蘇成浩瞬間臉都白了。思兔sto55.com
雖然他不了解秦川,但他聽喬一欣說過他身手不錯,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一起上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似乎有暴力傾向,畢竟連丈母娘都敢打。
「今天蘇家人全都在場,你敢亂來……!」
「一,二……!」
「姐夫!姐夫好!」蘇成浩認慫。
「不錯,小舅子還是挺懂禮貌的。」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⑤⑤.ⒸⓄⓂ
秦川冷哼一聲,把蘇成浩放了下來,笑著幫他理了理被揪亂的衣衫。
蘇成浩敢怒不敢言,氣沖沖回到沙發區坐下。
「你們都看見了吧?這上門廢物當著蘇家人的面都敢打蘇家長孫,仗著誰的威風啊?」喬一欣藉機發話,目光瞥向蘇向晚。
「我可是聽兆民說了:這傢伙還打蘇家財產的主意,說他和向晚是夫妻,向晚一半的財產歸他。可憐老爺子辛苦創下的家業,就要落到外人手裡了。」
「啊?!」
這話一出,正中蘇家人要害,頓時炸開了鍋。
「夠了!」
蘇向晚一聲呵斥。
「我再最後重申一次:秦川是我丈夫,我和他是領過證的合法夫妻,不管你們接受不接受,這都是事實!」
「蘇向晚,你憑什麼擅自決定自己嫁給誰?誰給你的權利?」蘇兆強狠拍了下茶几站起身。
「笑話,我自己的婚姻,我不能決定誰決定?」蘇向晚回懟。
「蘇向晚,別仗著你手裡握著蘇氏集團,就不把蘇家人放在眼裡。」
蘇兆強頭上僅有的一點兒毛都氣得幾乎要站立起來。
「大不了魚死網破,跟蘇家人作對,對你沒好處!」
蘇向晚冷聲回應:「所以呢?做葉家的走狗,對你們才有好處是吧?」
「你特麼罵誰呢?」
「蘇兆民,你看看你養的寶貝女兒,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你親生女兒都看不起你,罵你是走狗!」喬一欣對著蘇兆民撒潑。
蘇兆民有苦難言,也只能忍氣吞聲不表態。
「好吧,我覺得我堂姐說得對,她想和什麼人結婚是她的權利。」蘇成浩突然表態。
蘇兆強一聽臉立即黑了,和喬一欣一起狠瞪了他一眼。
小兔崽子,你被蘇向晚的男人嚇傻了吧?臨陣叛變了?
蘇成浩繼續道:「堂姐,可是我們蘇家畢竟是龍海有名望的大家族,名聲很重要。你又是我們蘇家未來的希望,你嫁給的男人一定不能是廢物,不能讓蘇家成了龍海的笑話。」
「既然你選擇了這個男人做你的丈夫,那就讓他證明一下他不是廢物,證明他可以為蘇家做點事情。」
「這樣吧,那個黑龍貿易不是欠著咱們公司一筆貨款嗎?讓我姐夫去把貨款收回來。他要是辦到了,我就認他這個姐夫,蘇家認他這個女婿。」
蘇向晚不予理睬,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蘇成浩在給秦川下套兒。
「好!就這麼定了!」
一個聲音響起。
不止蘇向晚愕然,整個蘇家人當場都愣住了。
緊接著……歡呼雀躍。
「這才是我的好姐夫,有膽識!」
「姐夫,是我看走眼了,你不是個廢物,你很man!祝你成功!」
「說好了啊:你去黑龍貿易要帳,要回來蘇家就認你,要不回來,你馬上滾……從蘇家離開!」
「就這麼定了,都趕緊滾,別打擾我和我老婆休息!」秦川也被這些人攪得心煩。
蘇家人興高采烈一鬨而散,比什麼都開心。
廢物就是廢物,給他挖了個坑,他倒是跳得比誰還積極,哈哈!
蘇向晚愣在了原地,臉都白了。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答應他們?你有什麼權利自作主張?」
就蘇向晚那目光,恨不得將秦川大卸八塊。
「蘇氏集團是你的,我幫我老婆去要債,這有什麼問題嗎?」秦川輕描淡寫地道,一邊招呼梅姨趕緊把家裡收拾一下。
說實話,他很討厭這一大幫人來家裡,把沙發區搞得一片狼藉。
「你知道黑龍貿易是什麼貨色嗎?知道他們欠了我多少錢嗎?知道蘇家要了多少次嗎?知道……!」
蘇向晚捂著胸脯,氣得差點話都說不出來。
這黑龍貿易幾年前就開始和蘇家做生意,前前後後欠的貨款加起來有兩千萬了。
一開始只是拖欠,但今年蘇氏集團狀況急轉日下,瀕臨破產,黑龍貿易乾脆堂而皇之地當上了老賴。
仗著有道上的背景,不把蘇氏集團這個垂死的駱駝放在眼裡。蘇家無數次派人去要,一毛錢也沒要到。
就在上一次,蘇家又派人去要帳,黑龍貿易給了蘇家一個箱子,裡面裝的不是錢,而是派去要帳人的一隻手……!
「氣死我了!」
蘇向晚完全可以幫秦川拒絕蘇家人的無禮要求。
可是呢,這傢伙不知輕重地主動往坑裡跳。
他以為自己有點身手了不起嗎?
真當自己是戰神了?
當今世界,能打又算得了什麼!
一拳難敵四手,何況人家槍都不知道有多少把。
不自量力的東西,被打死都是活該!
「好吧!都已經答應了,順其自然吧,想那麼多幹嘛!」秦川還是一臉無所謂。
「哼!你巴不得和我離婚是吧?」蘇向晚氣得想哭,懟了秦川一臉。
這傢伙就是趁機想逃!
「怎麼?你給機會嗎?」
「給你妹!」
想得美,絕不讓你得逞!
「喂!把話說清楚,到底離不離?」秦川追著蘇向晚上了二樓。
梅姨笑著搖了搖頭,她知道她的大小姐向來刀子嘴、豆腐心。
「不說了,我累了!睡覺吧!」
進了房間,蘇向晚抱著一床被褥枕頭丟給了秦川。
「睡覺?」
這倒是個很現實的問題,秦川糾結到現在了:怎麼睡?
這新房是梅姨布置的,大床也是新買的。
直徑兩米多的紅色大圓床,很大,滾動範圍很廣,方便各種操作。
亂想之際,他看到蘇向晚也抱出了一床被褥,在地上鋪設起來。
「我睡地上,床歸你!」蘇向晚示意了下那張大床。
「我……睡不慣圓床,還是歸你吧,我睡隔壁!」秦川丟下一句出了門。
第二天秦川起得早,剛下樓就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擾。
「麻痹的,還有完沒完了?」
一聽這鈴聲就不是什麼善類,那幫蘇家人在挑戰自己忍耐極限是吧!
「勞資……!」
一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年輕女子。
粉色的露臍T恤,搭配著破洞牛仔超短褲,藍紫色的頭髮扎滿了髒辮,臉上塗抹著煙燻妝。
雖說看起來不像個善類,但論容貌論身材,倒是個極品靚女。
「你誰啊?」
那女孩兒看到秦川驚了一下,嘴裡嚼著口香糖一臉的敵意。
「噢!你就是那個窩囊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