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自己滾,還是要我幫你?
所有人目光的聚焦點,是一個年輕男子舉著競價牌,剛才震撼全場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思兔閱讀sto55.com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只負責喊價辦事兒,真正的主角是他旁邊端坐的另一個年輕男子。
顏如舜華,氣宇出眾。他的年齡看起來不大,但舉手投足間洋溢的豪門氣質,明顯是出自長時間的豪門侵染。
手下叫價之際,男子剛淺嘗了口高腳杯中高檔拉斐,之後劍眉微蹙,輕搖了搖頭將杯子置於一邊。
很明顯,這是一種因為見慣了奢華、所以對凡物產生的失望。
今天現場招待貴賓主打的拉斐1985,售價在五萬左右。
對他來說,檔次太低!
在場人看到這張臉,都面面相覷,因為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似乎並不是來自龍海豪門圈子裡的。
只有莫傾城俏麗的臉上掠過一抹錯愕,舉著紅酒杯的玉手定在了胸前。
那年輕人側過臉,給了莫傾城一個足夠讓少婦芳心躁動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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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
莫傾城耳邊忽然一個聲音響起,秦川已經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莫傾城回道:「沒打過交道,只知道他是誰:創龍資本的首席合伙人付俊龍,風投領域新崛起的人物,目前龍海業內頂尖,華夏東南四大風險投資商之一。」
按莫傾城的描述,這個付俊龍是龍海一位別具特色的富二代。
別的富二代忙著花天酒地的時候,他已經藉助父輩的力量完成了自己的原始積累,並且在風險投資領域風生水起。
如今已經身兼十多家上市公司的主要股東,無論是身家和成就早已經甩了自己家族幾條街。
說他是投資領域的商業天才,絕不為過。
因為付俊龍是個人,而不是一個家族,所以他並不在千龍商會之列,以至於他的實力經常被主流商界低估。
不過這個人什麼來頭、有多牛逼,秦川根本毫無興趣。
「以你的判斷,蘇家這塊地目前的價格極限是多少?」秦川再對莫傾城問道。
莫傾城如實回道:「這塊地今天有人以25億接手,已經是蘇家祖墳冒青煙了。這個人,初始價就出到了三十億。」
「換作你,你願意多出幾個億買這塊地嗎?」秦川正色對莫傾城問道。
「從生意人的角度來說,這絕對是一筆愚蠢的交易!因為我出的價格遠超出了這塊地的實際價格。」莫傾城玉指輕點了下秦川的耳垂,曖昧地一笑回應。
「人之所以願意付出代價,那是因為他在付出代價後,就有機會得到他想要的!」
「三十億,這位先生開出了三十億,有沒有繼續跟進的?」台上主持人驚呼。
「三十億第一次!」
「三十億第二次!」
「三十億第三次!」
主持人準備落錘,忽然一道亮光閃過,正中他的虎口,手中的錘子遠遠地被甩了出去,手也麻木得無法動彈。
一切電閃雷鳴之間,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一個人看了出來。
「少爺,是莫傾城的人出手了!」付俊龍身旁的舉牌人俯下身在他耳邊道。
這是他的貼身保鏢,且不說能給付俊龍這樣的人當保鏢該具備什麼素質,單是他剛才一眼看出了是秦川出的手,就已經不是等閒之輩。
付俊龍倒也沒有生氣,兩人一併走到了莫傾城這邊。
「莫老闆,久仰!」
付俊龍似乎很有修養地面對莫傾城一笑,然而這種所謂的修養,明顯摻雜著一抹陰柔。
「付少客氣,沒想到付少對這塊地的興趣這麼大。」莫傾城冷聲回應。
除了秦川以外,這女人很少對其他男人笑臉以對,哪怕是虛偽的假笑。
「莫老闆不也是嗎?剛才你的豪橫我可是盡收眼底:堂堂龍海葉家,被莫老闆壓得無所適從,一點兒脾氣都不敢有!」
「論豪橫,我哪兒比得上付少你:一聲驚雷,驚艷全場!」
付俊龍道:「這就對了,拍賣場的較量,在於舉牌落錘之間。我絕不會介意莫老闆和我一決高下,只是,莫老闆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說著目光瞥了一眼莫傾城身旁的這位「保鏢」,他也把秦川當成是莫傾城的保鏢了。
「滾出去!」
不等莫傾城回應,秦川冷冷地懟了付俊龍一臉。
「什麼?」
付俊龍的保鏢立即炸了,一個閃身上前,被付俊龍伸手制止住。
「你在跟我說話嗎?」
付俊龍聽到這,第一表現並不是生氣,因為他根本就沒來得及生氣,而是當場愣住了。
滾?
不吹牛逼,在龍海,敢對他用這個字的人,到目前為止他還沒遇到過!
一度他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付俊龍的保鏢嘴都咧成了血盆大口。
付俊龍目光望向了莫傾城,暗示明顯,就憑這人口中吐出的話,他已經不打算給莫傾城一丁點兒面子了。
「我管你是誰?蘇家邀請你來了嗎?我給你們十秒,馬上從我眼前消失!」秦川目光冰冷,寒氣逼人。
「邀請?」
付俊龍笑了:他的確沒有收到過蘇家的邀請,和葉家一樣屬於不請自來的,他也沒有權利參與今天的競拍。
但這種所謂的規則,付俊龍怎麼可能放在眼裡。
付俊龍現在知道了:這人並不是莫傾城的保鏢,而是今天的主辦方蘇家的人。
這人也是可笑至極,居然倚仗這一點在他面前耍橫!
也不想想蘇家什麼級別,還真以為宰相門人三品官啊?
「不過就是一道程序,回頭我給蘇家補上就是了!」付俊龍一臉的不屑。
「你算什麼東西?今天的規矩是你定的?」秦川在冷聲道,話如寒冰。
「你……!」
付俊龍矯揉造作的所謂修養,在這時候終於崩不住了,對著保鏢一揮手。
「呼哧——!」
保鏢一記重拳,直襲秦川的面門。
「嗚呼——!」
只短短的兩秒,保鏢發出一聲悶哼,雙腳隨即離地,整個身子懸空。
秦川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他壯碩的身子,被秦川單手提了起來,舉在空中。
想掙扎,渾身全無力氣,脖子卡得幾近窒息,臉都憋成了醬紫色。
「滾——!」
秦川一聲冷喝,卡著他脖子的手鬆開,保鏢的身子自由落體準備落地,一記膝蓋重擊恨恨地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保鏢瞬間只感覺肋骨和五臟六腑同時錯了位,慘呼了一聲。一大口紅色液體噴了出來,紅酒夾雜著血水霧在空中飄過。
接近兩百斤的身軀,像被打樁機重擊了一般,貼著地面飛出了二十多米,「轟」一聲撞在拍賣場的入口門上。
毫無疑問,秦川手下留情了,因為直接從這厚實的木門上破門而出才是常規操作。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要我幫你?」秦川面對付俊龍,冰冷的語氣如同一把冰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