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顆心,被你偷走了!


  「行了,瞧你們那點兒出息!」楚逸雲怒斥楚墨。思兔sto55.com

  楚墨剛從屁滾尿流中恢復過來,就挨了楚逸雲一頓劈頭蓋臉。

  他的三兒子楚陽已經吃了牢飯,因為那個被他們喚作天策殘兵、上門廢物的秦川。

  此人把廢物這個標籤蓋到了楚陽臉上,今晚更是連同他的大兒子楚墨一併蓋上了。

  堂堂楚門三傑,兩個都被一名小小的天策軍像碾壓廢物一樣碾壓羞辱,淪為笑柄!

  這口氣,楚逸雲無論如何也咽不下!

  楚墨往蘇氏集團送了口棺材,這事情楚逸雲先前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反對。

  向那個姓秦的天策軍露一露牙齒,無可厚非!

  問題是,這件事情是華麗的開局、不堪的結尾,想給姓秦的一點兒顏色看看,最終一地雞毛的反而是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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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墨躊躇滿志的報復,變成了妥妥的自取其辱!

  楚逸雲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楚門三傑,老大和老三不過是外強中乾的廢物,群魚爛蝦里稱王,一遇蛟龍便成渣,根本靠不住。

  楚家真正的蛟龍,只有二子楚縱橫!

  「爸!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縱橫知道!」楚墨對老爸央求道。

  「勞資要你提醒!」楚逸雲看著楚墨的窩囊模樣,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別看楚逸雲是楚縱橫的老爸,在一塊的時候,他們的身份簡直來了個互換,在楚縱橫面前,楚逸雲簡直比兒子還要兒子,就差成孫子了。

  楚縱橫的光芒,讓他在楚家完全超越了輩分的界限。

  蘇氏集團畢竟是千夜凝煙入股的公司,楚墨噁心蘇氏集團,就等於變相地噁心了千夜凝煙。

  楚家榮耀,靠的不是蒙祖上之蔭,也不是他楚逸雲的功勞,而完全是因為他楚縱橫。

  所以在楚縱橫眼裡,楚家的得失榮辱,其實還比不上那個叫千夜凝煙的女人!

  「爸,那我的仇、三弟的仇還報不報了?」楚墨忿忿不平地道。

  「報仇?就憑你今天的丟人現眼?」

  楚墨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楚逸雲就來氣。

  「我是丟人現眼了,可你這個楚家家主也沒制住那姓秦的啊!」楚墨對自己的老爸反唇相譏。

  「我還不是為了考慮千夜凝煙那女助理的安全,不然當場把那混蛋打成篩子!」楚逸雲掩飾著自己的不堪表現。

  「行了,那姓秦的和天策軍一樣,都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等天策軍一完蛋,再收拾他不遲!」

  「什麼意思啊爸?是縱橫準備動手了嗎?」楚墨這下立即來了精神,對楚逸雲追問道。

  東府軍和天策軍,東府殿帥和天策龍帥,向來勢不兩立,楚縱橫一直視天策龍帥和天策軍為眼中釘、肉中刺,一直想除之而後快,獨據華夏將星之位。

  楚逸雲冷笑不語,臉上的笑容神秘莫測。

  ……

  秦川兜著冰冷夜風回到家中,蘇向晚還沒睡,迎接他的是蘇向晚寒霜密布的臉。

  「公司現在這麼忙,還不早睡早起?」秦川乾笑應付了一句,就準備往自己房裡鑽。

  「站住!」蘇向晚一聲輕喝。

  「行吧,有什麼訓示請快點兒,我想早點洗澡睡覺了。」秦川在沙發上坐下。

  「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心裡沒數嗎?」蘇向晚語氣冰冷。

  雖然蘇向晚冷若冰霜的樣子秦川並沒有少見,但這一次似乎比以前更嚴重一些。

  秦川笑道:「我又不是出去找女人,又沒出軌,至於生這麼大的氣?」

  「哼!你出軌找女人,我才不會管你,但你出格了!」

  「我怎麼出格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蘇家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屢屢插手?」蘇向晚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她嬌軀顫抖,很明顯動真怒了。

  秦川心道果然,就是為自己把棺材送回楚家的事情!雖然他不知道蘇向晚是從哪兒得到這消息的。

  「什麼叫屢屢插手,我不是你的丈夫嗎?我的老婆和小姨子被人欺負,你要我坐視不理?」秦川淡然道。

  「哼!你的意思是你很偉大是嗎?」蘇向晚冷笑。

  心中暖意升起,卻被她極力遏制住。

  蘇向晚就知道,她會為這個人做的事情而感動。

  她承認,從丈夫這個角度來說,秦川是稱職的。然而,她其實不想看到秦川的稱職。

  她覺得自己像個危險人物,誰和自己靠得越近就越危險,越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泥沼。

  就如秦川,為了自己,他得罪過葉家、付家,冒著生命危險救過千夜凝煙,換取了蘇氏集團的新生。

  如今,他又為了自己得罪了楚家。

  可那是楚家,東南四大門閥之一的楚家,那是蘇家這樣的家族根本無法企及的高度。

  任何有點常識的人都能知道,和楚家對抗是什麼結果!

  玉石俱焚?那都是輕微的,死無葬身之地才是真正的歸宿!

  難道要任他這樣下去?難道要他為了自己萬劫不復?

  「丈夫?我因為什麼才和你結婚的,難道你心裡沒點數嗎?逢場作戲,你至於這麼認真?你以為我會感動,會改變主意和你長相廝守?」蘇向晚作一臉不屑的樣子道。

  臉上和冰冷和心底的暖流對抗著,這滋味讓她莫名地難受不已。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蘇家已經走出危機了,我們離婚吧!」

  其實這才是蘇向晚在心裡醞釀的話,她想找個時機對秦川說的話。

  因為只有說出來了,這個男人才能和她這個危險女人劃清界限,他才不至於因為自己而萬劫不復!

  可是呢?這句話醞釀了無數次,卻是始終說不出口。

  但即使蘇向晚不說,秦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其實,他何嘗不想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意中人是當年那個雪夜裡救贖她的女孩兒,她蘇向晚到底是不是,對質一下就能得到答案。

  可是呢,他和蘇向晚一樣,醞釀了無數次,這話始終說不出口。

  「你現在想離婚啊?你確定你不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不過你放心,我秦川不是舔狗,你要離婚我絕不會賴著你!」秦川作冷笑狀對蘇向晚道。

  「我……!」

  蘇向晚眼眶一熱,其實她的本意只是不希望秦川因為她而陷入更深的泥沼,離婚只是個威脅手段。

  混蛋,我有說過離婚嗎?

  秦川的決絕,讓她不免悲涼,心為之痛了一下。

  「今後我可能會開心幸福地重新娶妻生子,也可能終身不再娶,但你做過我的妻子,我必須給你一個交代。」秦川凝視著蘇向晚,幽幽地道。

  「如果你想離婚,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再幫你做一件事情:徹底解除你人生的枷鎖!」

  蘇向晚愣在了原地,腦子一片空白,秦川說完話轉身去了房間她都沒有察覺,只是恍然過來後眼前不見了秦川。

  快速地跑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著房門雙手環抱,淚珠再也遏制不住奔涌而出。

  混蛋,你贏了!

  你又贏了!

  這顆心,你成功地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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