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半寒冰,一半火焰!
第二天,秦川打了個電話給關詩蝶。思兔閱讀
這不上次關詩蝶因為「保護」自己受傷了,還跑醫院做了個手術才把差點嵌在肩胛骨里的子彈取了出來。
雖然她對自己的保護多此一舉,但畢竟是因為自己而受的傷,於情於理,秦川都覺得應該去看望一下她。
約了下時間,秦川買上鮮花和果籃,然後準時前往。
關詩蝶不想在醫院住院,選擇了在老爺子關鶴年的大宅休養,環境雅靜而且有專門的軍醫照顧關詩蝶,恢復條件絲毫不亞於醫院。
「哼!算你有良心!」
見到秦川,關詩蝶首先給了他一句嗔怪。
這混蛋總算沒忘恩負義,還知道來看自己。
「怎麼聽起來像你在等著我來,沒等得你花兒都謝了吧?」秦川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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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你哪來的自信,你以為你是我男神啊!」關詩蝶沒好氣地道,招呼秦川在沙發上就座。
「行吧,我代表天策龍帥關心你一下:你的傷怎麼樣了?」秦川坐下正色關切地問道。
關詩蝶一隻手扶著受傷的肩膀位置,搖晃了下那隻手臂。
「幸虧沒傷到骨頭,子彈取出來傷口癒合後就好差不多了。對了,那個刺殺你的女殺手,警方已經在調查了。」
「謝謝!」
秦川微微皺眉:當日那個女殺手的身份他其實已經確定了,就是昨晚在爛尾樓的那個女殺手,可惜讓她逃掉了。
這種專業的殺手,就算是對警方來說都是個危險因素,他只想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發什麼呆啊,去幫我叫一下王阿姨!」關詩蝶看了下時間,伸手推搡了下秦川。
「哪個王阿姨?」
「我家的保姆,你進來看到的那個。」
「哦!我來的時候剛趕上她出門,聽她跟你家門衛請假,好像是接她什麼親戚。」秦川如實道。
「啊?那怎麼辦?」關詩蝶蹙眉為難了一下,今天家裡除了她就王阿姨一個女人。
秦川道:「什麼忙我能代勞嗎?樂意效勞!」
「你當然樂意了,那也得看看我樂不樂意。」關詩蝶沒好氣地道。
「好吧,不勉強!」
「算了,時間都到了,你幫幫忙吧!」關詩蝶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然後拿出一盒像牙膏狀的藥膏遞給秦川。
「祛疤的,前面我能塗到,肩膀後面夠不著,幫我塗一下可以吧?」
「沒問題!」
「沒問題就把頭轉過去!」
秦川順從地轉過頭,接著身後是關詩蝶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
關詩蝶半邊的上衣褪下了一點,受傷的肩膀露了出來,確認了下自己不會走光,這才放心地讓秦川轉過頭。
一抹雪白的香肩展現在秦川的面前,如白玉橫陳,極為亮眼,搭配上關詩蝶雪白精緻的天鵝頸,剎那間讓秦川驚艷了一下。
關詩蝶背對著秦川,看不到秦川的臉,但她也能感覺到他這一刻目光的熾熱。俏臉微紅了一下,側臉嗔怒。
「看什麼?趕緊上藥,先擠上去,然後塗抹開,順時針按摩幾分鐘幫助吸收。」關詩蝶告訴了秦川用法。
秦川照著她說的做,擠好了塗抹開輕輕地按摩。
這不是治傷的藥,而是祛疤養肌的,女孩子愛美,誰也不能接受自己完美無缺的肌膚上多出一道疤痕。
看樣子這款藥的效果還是可以的,關詩蝶的傷是新傷,但疤痕已經不怎麼明顯了,估計再用幾次就看不見傷痕了。
「用點心,眼睛別亂看!」關詩蝶微紅著臉有話沒話地對秦川道,緩解尷尬。
「好!」
「那個,你仔細看看,傷痕還能看得見嗎?」關詩蝶又道。
秦川苦笑:你這女人,剛讓我不要看,又問我能不能看見。
「看不清了,不過這道傷我會記在心裡的。」秦川道。
「你少來,誰要你記了!你記在心裡有什麼用!」關詩蝶嗔怒,俏臉上卻忍不住綻放出一抹偷笑。
「之前還沒有一個和我不相干的女人為我受過傷,你是唯一的一個!」秦川道。
關詩蝶不悅道:「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不相干?我就是一個和你不相干的人?」
秦川一笑置之,道:「我說的不相干,指的是沒有床上關係!」
「你……!流氓!」關詩蝶罵了一句。
「聽你的意思,你的風流韻事還不少了?果然是個渣渣,天策軍里怎麼可以有你這種人存在!」
秦川道:「這什麼話?天策軍又不是和尚廟,沒規定不准找女人談戀愛。」
「你這是正常戀愛嗎?你這是濫情,我真為你老婆不值!」關詩蝶作忿忿不平狀道。
隨後一臉的擔心焦慮,連肩膀的衣服也沒提上來就轉過身面對秦川。
「他……應該不是這種人吧?」
「誰?哦,你男神啊!」秦川頓悟,關詩蝶殫心竭慮的樣子讓他感到好笑,卻又有些心疼。
這女人,陷得太深以至於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救。
「你的男神,從不缺漂亮的女人!」秦川正色對關詩蝶道。
關於這一點,關詩蝶似乎有思想準備。
「我知道,但我相信他不是一個濫情的人!」關詩蝶道。
秦川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是?這只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就算他不是來者不拒,但未必會抵擋得了漂亮女人的誘惑。」
「我不信!不許你抹黑他!」關詩蝶再一臉倔強地道。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混蛋就喜歡抹黑她的男神,簡直妄為他的下屬,她不會相信也不會接受。
「就算是這樣,也一定是他故意讓人看到的表象,他一定是個痴情的人,心裡有他最愛的女孩子!」關詩蝶肯定地道。
秦川怔了一下,在心裡笑了笑,抬眼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關詩蝶。
「咯吱——!」
就在這時候,關詩蝶的房門忽然打開,幾個男人推門而入。
秦川上藥的過程還沒有完成,所以關詩蝶半露的香肩衣服還沒有拉上,加上剛才光顧著說話情緒激動,不知不覺衣服又往下耷拉了一些,差不多可以算春光乍泄了。
忽然有人推門而入,關詩蝶嚇得急忙拉上衣服,慌亂得一逼。
「爺爺,怎麼你們進來也不敲下門!」關詩蝶紅著臉懊惱地道。
進來的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關詩蝶的爺爺、華夏東南衛戍長官關鶴年,旁邊還有一位年輕男子,一襲特製的立領軍服,肩扛三星校尉軍銜。
這是華夏東府軍軍服,這是一名東府軍校尉。
眼前的情景,讓一起跟隨進來的兩名護衛立即閉上眼轉過頭,自顧退了下去,而關鶴年的眉頭立刻緊皺了起來,威嚴的臉上寒霜密布。
而他身邊那位東府軍三星校尉,見到此景更是瞠目結舌,目光瞥向了手還懸在空中、正準備接觸關詩蝶肩膀的秦川,雙眼迸發出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