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傅總秀完恩愛,丟下一臉想踢翻狗糧盆又不敢踢的韓東宇,春風得意,揚長而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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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傅總就遭到了報應——小朋友跑了。
「他說他有事,先回學校了。」劉姨見傅明深罕見的僵硬神色,有點忐忑地說。
其實劉姨還想同情一下傅明深。
由於這房子就傅明深一個人住,他也不喜歡家裡一堆人,所以並沒有額外請負責家務的傭人,只有鐘點工定時負責過來打掃,傅明深的每日衣物等東西則由劉姨幫他拿去洗。
因此,劉姨自然洗到了今天他那邊換下來的床單。
她作為過來人,也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劉姨負責照顧傅明深近十年,明白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合理推測這是他的第一次,結果人剛吃到嘴,就跑了。
好慘哦。
「我知道了。」
傅明深說著,拿出手機,直接給藺舟打電話。
電話一直響到快結束了才被接起來,藺舟帶著鼻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餵。」
傅明深心下一緊:「生病了?」
他聽說承受的那一方做完那種事情後,很容易生病。
「沒,我在睡覺。」
傅明深鬆了口氣,問:「在宿舍?」
「嗯。」
「怎麼不等我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
傅明深握著手機的手握緊,半晌,他低聲問:「你是不是後悔了?」
藺舟幾乎是脫口而出:「當然沒有,我,我就是......」
傅明深鬆了口氣,問:「就是什麼?」
宿舍里,藺舟擁著被子躺在床上,用手背遮住眼睛,這讓他怎麼說。
今天醒來後,他滿腦子都是昨天自己大膽的行徑,和說的那些話,羞恥得用腳趾頭摳了一棟別墅出來,根本沒臉面對傅明深。
然後他腦子一熱,就跑了。
「嗯?」傅明深還在等他的解釋。
藺舟哼哼唧唧:「我害羞不行啊。」
「行行行,」傅明深笑了,「我以為你打算穿上褲子不認人,爽完就跑了。」
藺舟:「???」
為什麼傅總一個五講四美的正經好男人,能講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
藺舟的臉迅速升溫,他丟下一句「我不跟你說了,我繼續睡覺了」,就直接掛了電話。
把手機丟一邊,藺舟捂著發燙的臉,又覺得自己挺可笑。
連最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因為這種話而害羞,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當了XX還立牌坊?
藺舟獨自反省了一會兒,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不是電話,估計是傅明深給他發微信。
藺舟掙扎了一下,最終忍不住,把手機拿過來,果然是傅明深。
傅明深:身體還難不難受,那邊還疼不疼?
傅明深:我買了藥,給你送過來?
藺舟:「......」
藥這個詞,又勾起了他跟傅明深某些尷尬的回憶。
而且,那個地方,怎麼上藥啊。
藺舟腦子裡又自動回憶起昨天晚上,傅明深手指帶著潤滑的液體,侵入那地方的感覺,這下不僅臉,連身體都紅了。
太尼瑪羞恥了。
藺舟乾脆裝作沒看到,把手機鎖了丟一邊,繼續睡。
昨晚折騰到兩點了才結束,然後又還要洗澡清理,藺舟感覺自己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加上累得不行,很快又陷入了夢鄉。
夢裡一陣光怪陸離,藺舟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再度醒來,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
藺舟以為是他舍友曹俊逸忘了帶鑰匙,忍著身體的不適爬下床,踩著拖鞋走去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傅明深。
藺舟手一抖,差點把門又甩上。
「您......你怎麼過來了?」
「給你送吃的,」傅明深舉了舉手中的袋子,禮貌地問,「方便讓我進去麼?」藺舟抿了下唇,最後側開身,讓他進來。
這是傅明深第一次來藺舟的宿舍,很標準的大學男生宿舍,宿舍沒有亂飛的臭襪子或者難聞的味道,收拾得很乾淨整齊,還有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
不過他們是藝術生,小小的屋子裡堆了不少畫具,占據去了不少空間,還有各種生活用品,就顯得空間很侷促。
「你舍友不在?」傅明深問。
藺舟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跟他對視,說:「他應該去他女朋友那裡了。」
昨晚曹俊逸跟大劉他們鐵定玩了個通宵,今天估計就直接去他女朋友那裡了。
「這樣。」
傅明深說著,伸手抱住了藺舟,把藺舟嚇了一跳,掙扎著想從他懷裡出來,傅明深的手收得更緊了。
「別動,讓我抱抱。」傅明深說。
藺舟不動了,窩在他懷裡,問:「幹嘛黏黏糊糊的?」
傅明深在他耳邊親了下說:「怕你又跑了。」
藺舟:「......」
他也沒這麼渣吧?
傅明深抱了一會,就放開了他。
他把帶來的袋子放在藺舟的電腦桌上,打開,從裡面端出一盒盒用保溫盒裝好的食物,放在桌上打開,都是些清淡的菜餚,還有粥,幾個鬆軟的小蛋糕和切好的水果。
儘管看起來都是些清湯寡水,但傅家廚師的烹飪手法高超,食物的香氣在盒蓋被打開的瞬間就散發出來。
藺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只喝了一肚子的酒,今天傅家廚房給他做好了早餐,但他急著跑路,沒吃,做床上運動又是耗費體力的事,他現在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傅明深看他這樣子,心疼又好笑,忍不住伸手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說:「是不是我不給你送吃的,你就打算把自己餓一天。」
藺舟揉揉腦袋,嘴硬道:「也不是很餓。」
傅明深搖搖頭,把筷子遞給他:「快點吃吧。」
藺舟不跟他矯情,接過筷子吃了起來,傅明深也拿起另外一雙筷子,他帶的是雙人份的,他午飯也還沒吃。
傅家廚房做的飯菜很好吃,藺舟飽餐一頓,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吃完後,他大爺一樣地站在一邊吃水果,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傅總笨手笨腳地收拾餐盒,擦桌子,時不時出言指揮他一下,心裡無比滿足。
然後,他就看到從洗手間洗乾淨了手的傅明深抽了幾張紙巾擦乾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熟悉的藥膏
——上次春遊時韓東宇買過,記憶深刻。
藺舟手上的瓜都掉了,臉瞬間通紅。
傅明深見他記得這玩意,笑了下,插開瓶口的包裝說:「在這裡上還是去洗手間?」
藺舟後退兩步,乾笑:「我不疼了。」
傅明深挑眉:「那你剛剛吃飯為什麼站著?」
藺舟:「......」
人艱不拆啊。
「別逞強,」傅明深見他臉紅得像個柿子,好笑地說,「昨晚又不是沒見過,我還仔細檢查了。」
藺舟:「???」
你變了,變得不要臉了。
藺舟一把搶過他手上的藥膏,說了句「我自己來」就跑進洗手間關上門,反鎖。
傅明深看著緊閉的門,嘆了口氣,這臉皮也太薄了。
他走回小朋友的電腦桌前,剛要坐下,看到藺舟放在電腦桌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有電話打進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原本含笑的眼眸驟然冷下來。
張程。
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傅明深憑著男人的本能,對藺舟這個繼兄十分不喜。
他甚至感覺昨天小朋友心情不好,就跟張家的人有關係。
這個張家,傅明深的目光沉了沉。
藺舟忍著羞恥,在洗手間待了20分鐘,才勉強把藥上好,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洗了把臉,想了想,把藥膏揣兜里,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傅明深正在他椅子上坐著玩手機,看他出來,抬頭,藺舟立刻說:「什麼都不許問!」
「好,好,」傅明深舉手表示都聽他的,無奈地說,「怎麼比我這第一次經歷的還害羞?」
藺舟聞言瞪大眼:「難道我看起來像第二次?」
傅明深一愣。
難道......不是嗎?
藺舟看他的反應快氣死了:「你哪裡覺得我像是有經驗的!」
傅明深尷尬地咳了一聲,他聽說承受方在第一次的時候,極容易受傷。
就算不受傷,第一次也肯定沒什麼爽感。
但藺舟昨天除了一開始難受,後面明顯是有舒服到,適應得很快。
所以雖然藺舟的反應比較青澀,但他就以為他跟紀霖......
傅明深雖然對於藺舟是不是第一次這種事情不介意,只要他現在屬於自己,他的過往都是煙雲,可是知道自己是他第一個男人內心還是狂喜不已。
他一把伸手抱住藺舟,讓他坐在自己的懷裡,低聲說:「對不起,我錯了。」
藺舟偏過頭,不想理他。
狗男人!氣死他了!
他看起來像是那麼隨便,跟紀霖交往了兩個月就讓他睡的麼!
哦,好像他才跟傅明深交往幾天就睡了,看著確實挺隨便的。
不過就很奇怪,他跟紀霖刨去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都交往了兩個月了,紀霖一直有暗示他上床,或者邀請他同居,藺舟都覺得太快了,還沒到那個度。
可他跟傅明深認識一個月,交往幾天,就搞床上去了,他完全不覺得快。
甚至有終於睡到他的滿足。
大概這就是真愛和僅僅是合適的區別吧。
傅明深又是親又是哄,好話說了一籮筐,藺舟才哼哼唧唧地勉強原諒了他。
「搬去我那裡住,好不好?」傅明深哄完人,摟著他問。
藺舟說:「不要,我稿子快要交了,還沒畫完,搬家耽誤我畫畫。」
「我讓人來搬,你可以去我那裡畫,我讓人把三樓的主臥改造了一下,給你做畫室,什麼都有,你人過去就行了。」
藺舟再次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讓人改造的?」
「要聽實話麼?」傅明深問。
那不是廢話麼,藺舟掐他:「你還敢不說實話?」
傅明深「嘶」了一聲,預感這恐怕是個小辣妻,實話實說:「認識你的第二天。」
藺舟:「......」
「戒指和那,那個呢?」藺舟說不出潤/滑/劑三個字。
傅明深大方承認:「也是。」
藺舟:「................」
果然都是早有預謀。
但這預謀,也太早了吧。
他那時候也只是對傅明深有好感,完全沒想到兩個人能走到一起。
地位,身份差距太大,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結果人家傅明深已經打算到這種地步了。
而且,他怎麼就敢,在認識後的第一天,就把他家的房間改造成畫室,他們要是沒在一起呢,不就是白費功夫了?
傅明深像是看穿了他的疑問一樣,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這話也太動聽了。
藺舟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開心之餘,又不知道什麼彆扭心思,就是不想讓他得逞。
「我考慮考慮。」他傲嬌地說。
傅明深也沒指望一次成功,點點頭,說:「好。」
兩人在宿舍里膩歪了一會,藺舟就開始趕人,他沒騙傅明深,他確實要畫畫,之前約的那個稿子快要到期了,不趁著這兩天畫,就來不及了。
戀愛耽誤他暴富!
傅明深也還有工作要處理,便沒有勉強。
臨走前,他對藺舟說:「對了,我改了個微信暱稱,跟你情侶名。」
「???」
岸的情侶名是什麼,舟麼?
傅明深走後,藺舟好奇地拿起手機,看到張程的未接電話頓了一下,隨即略過,直接打開微信,戳開傅明深的資料,就見到傅明深的暱稱改成了兩個字。
——上岸。
藺舟:「...............」
我可去你的情侶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