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藺舟這一吐簡直一發不可收拾,連帶著剛剛吃下去那幾口菜,甚至是路上吃的楊梅,全部都貢獻給了垃圾桶。思兔閱讀sto55.com

  傅明深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趕緊繞過來幫他順背,又扯了張紙巾給他。

  等他吐完了,傅明深才緊張地問:「沒事吧,吃到了什麼?」

  藺舟眼中都是伴隨著嘔吐產生的生理性淚水,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用紙巾擦掉,說:「這湯太腥了。」

  腥?

  傅明深剛剛也喝了一口,只覺得味道鮮美,並沒有嘗出什麼腥味。

  上次去春遊住海邊,有一道涼拌生蚝,傅明深覺得腥味很重,吃了一口就反胃,但小朋友面不改色地吃了不少,並且表示自己對腥味不敏感。

  請前往STO ⓹ ⓹.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怎麼這會兒,他反倒怕起腥來了?

  不過傅明深也沒去深究,只當是剛剛那一口他沒嘗出腥味來,說:「那就別喝了,我讓他們上甜點。」

  說著,他讓服務員進來收拾了髒物,又讓他們把甜點上上來。

  本來他以前都會讓餐廳把甜點和正餐一起上,但他發現小朋友經常會只吃甜點而忽略正餐,怕這樣下去對他身體不好,就不會再讓提前上甜點了。

  甜點很快上上來,有聖代、蛋糕和曲奇等,要換成平時,藺舟早眼睛雪亮地大快朵頤了,可今天可能是由於吐過的緣故,藺舟只挖了兩勺聖代,就沒胃口了。

  傅明深第一次見他對甜點興致缺缺,皺了下眉,問:「是不是中暑了?」

  他剛剛又嘗了一下那個海鮮湯,根本不腥,可見病因不是出在這裡。

  「應該不是吧,」藺舟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勺子戳著杯中的聖代,說,「可能就是天氣熱了,沒胃口吧。」

  他們宿舍有空調,他整天都窩裡頭,就傍晚從宿舍到校門口走了一段路。

  如果這麼一段路就把他走中暑了,他不應該叫藺舟,應該叫藺豌豆,頭銜是公主。

  傅明深還是不放心:「會不會是吃的東西有問題,等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藺舟哭笑不得,說:「就吐一下而已,沒那麼誇張,安啦。」

  「真沒事?」

  「真沒事!我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麼。」

  傅明深稍稍放了心,不過最後藺舟也沒吃什麼,傅明深以怕他身體不舒服,半夜找不到人為由,順利把人拐回了家。

  到了家,傅明深擔心小朋友吐了一頓,又什麼都沒吃餓著,吩咐劉姨讓廚房準備一些比較開胃的食物。

  劉阿姨立刻讓廚房去弄了。

  半個小時後,廚房就做了一碗酸湯小餛飩出來。

  藺舟本來蔫蔫地坐在客廳沙發上,頭靠著傅明深肩膀,一邊玩手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天。

  他聽說廚房準備了吃的,立刻開始生理性地反胃,不過看到劉姨端過來的熱騰騰的酸湯小餛飩,食慾的開關又一下被打開了。

  小餛飩的餡兒用的是豬肉和雞胸肉,還有木耳荸薺,剁在一起,吃起來有點脆脆的口感,配上酸酸辣辣的湯底,和幾滴小磨香油,一把蔥花和芝麻,簡單卻味美。

  「有這麼好吃麼?」傅明深看小朋友吃得一臉香甜,來了興致。

  藺舟舀起一個,吹了吹,遞到傅明深嘴邊,笑著說:「你嘗嘗。」

  傅明深被他這個笑晃了眼,當下有點恍惚。

  無論過了多久,他還是無法抵抗來自藺舟的魅力。

  藺舟卻以為他是嫌棄,畢竟二人雖然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但還真沒互相吃過對方吃過的東西。

  他有點尷尬地想把勺子收回來,剛一動,傅明深卻伸手抓住他的手,隨即低頭一口吃掉他勺子裡的餛飩。

  隨即,傅明深皺起眉:「怎麼這麼酸?」

  「啊?酸嗎?也還好吧。」藺舟說著,自己吃了一口,說,「很好吃啊。」

  「......」人與人之間的味覺差距怎麼這麼大。

  傅明深本想讓廚房也給他盛一碗,被這酸度直接勸退了。

  吃完餛飩,藺舟又吃了一小碗的楊梅,傅明深見他胃口還挺好,放下了心。

  不過,見小朋友填飽了肚子,抱著不可描述想法的傅明深就坐不住了,他側過身,抱住藺舟在沙發上擁吻。

  傅明深的吻技在藺舟身上得到了鍛鍊,進步神速。

  光是親吻,就把藺舟弄得氣喘吁吁,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

  他們已經幾天沒做了,傅明深動作有點急切,藺舟感受著傅明深的身體變化,感覺對方就要在沙發上辦了自己,忙推拒他。

  「不行,劉姨......」

  「沒事,他們不敢過來。」

  「......」靠,這是他們敢不敢過來的問題麼。

  在客廳幹這種事情也太可怕了吧,以後還讓他怎麼面對這不再純潔的地方。

  而且,他們家保姆傭人那麼多,廚房的人也還沒走,傅明深又沒提前打招呼,真的不會有人過來麼。

  藺舟一想到兩個人在客廳糾纏的畫面被傭人撞見,光是腦補,他已經羞恥感爆棚,社死幾千遍了。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光是想想這裡隨時會來人,另一種隱秘的刺激又打從心底冒出來。

  傅明深甚至沒怎麼撩撥他,藺舟自己就來感覺了。

  藺舟:「......」

  兄弟你怎麼背叛組織啊,快點給我下去!

  傅明深感受到了他的變化,低頭在還在抵死反抗的藺舟唇上啄了啄,輕笑道:「有個詞怎麼說來著,口嫌體直,是這樣麼?」

  藺舟:「......」

  藺舟羞憤欲死。

  身體不聽他使喚,怪他咯!

  更讓他想死的是,傅明深從沙發墊底下,摸出了一支熟悉得幾乎要讓藺舟產生ptsd的小罐藥膏。

  藺舟:「...............」

  藺舟不可思議地睜大眼:「你怎麼把這種東西藏在這裡!」

  床頭櫃和畫室就算了,但這裡可是客廳啊,鐘點工每天過來打掃衛生,一周還要進行一次全面清掃,這沙發墊底下的東西根本無法逃過鐘點工的眼睛。

  藺舟想到鐘點工看到這東西,想到它的用途,聯想到二人在沙發上翻雲覆雨的場面,當場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太尼瑪羞恥了。

  「他們肯定已經發現了。」藺舟捂住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傅明深卻一臉無所謂,說:「發現了又怎麼樣。」

  「你不覺得很羞恥麼?」

  「這有什麼好羞恥的,他們都是成年人,自己又不是沒經歷過,早習以為常了,是你臉皮太薄。」

  傅明深說著,見藺舟還想反駁,乾脆低下頭,用自己的嘴封住藺舟的。

  大好春光,怎麼可以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藺舟感覺傅明深這邏輯不對,可是被傅明深一親,腦子裡的血很快往下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最終還是讓傅明深得逞了。

  ……

  隔日,藺舟起來,傅明深已經上班去了,他扶著自己酸痛的腰,回想著昨晚跟傅明深在沙發上胡天胡地胡來的樣子,忍不住捂住臉。

  太沒節操了。

  他洗漱了一番,用走進傅明深的衣帽間,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穿上

  ——他雖然不住在傅明深這裡,可因為經常過來過夜,已經在他這裡放了不少衣服。

  穿戴好後,藺舟下樓,剛好碰到了劉姨。

  劉姨就坐在昨天傅明深壓著他做的那條沙發上,正在給家裡的盆栽修剪枝葉。

  藺舟臉一下又紅了。

  靠啊!他昨晚是怎麼會妥協的。

  他昨晚就讓傅明深把沙發收拾了,也不知道劉姨他們知不知道這客廳發生的事。

  「小藺,起來啦。」劉姨笑著跟他打招呼。

  藺舟總覺得今天劉姨看他的目光格外有深意,彆扭得在心裡把傅明深那個狗男人問候了好幾遍,才勉強笑道:「劉姨,早啊。」

  「早,」劉姨放下花剪,起身說,「餓了吧,我去讓廚房把早餐端上來。」

  藺舟其實沒什麼胃口,不過還是在餐桌前坐下來。

  大概是傅明深特地叮囑過了,今天的早餐是白粥,和醃黃瓜、酸蘿蔔等小菜。

  藺舟本來對酸的食物並沒有什麼感覺,可這陣子可能是天氣熱的原因,看到酸的就食指大動。

  正吃著早餐,手機震了一下,是傅明深給他發來的消息。

  傅明深:[圖片][圖片]

  傅明深:出去玩的路線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下午三點的機票,住三天,會爬山,山裡的晚上比較冷,別忘了帶個薄點的外套。

  傅明深給他發的兩張圖片,一張是飛G市的機票圖,另一張則是訂的酒店信息,是一家民宿客棧,看圖片風景挺美的。

  藺舟本來心裡還在埋怨傅明深昨晚硬要在沙發上亂來,看到這個,立刻又開心了。

  他雖然算半個死宅,但想到能和男朋友一起出去旅遊,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就原諒他這麼一回吧。

  「咦,舟舟,你又要出去玩啊?」曹俊逸從外面回來,看到藺舟又在收拾行李,問道。

  他也結束了實習,現在正在著手準備畢業設計,不過不用上班後,他就放縱多了,經常和女朋友出去過夜,藺舟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了。

  「嗯,你們端午不出去玩麼?」藺舟隨口問。

  「嗐,我們現在每天都在放假,幹嘛非要選端午這個大家都放假的日子出去人擠人啊,在家吹空調摳腳不爽麼?」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曹俊逸在他的電腦椅上坐下來,看著他收拾,忽然八卦兮兮地問:「你跟你哥出去玩啊?」

  上次藺舟去參加大劉的生日會,已經和傅明深在同學面前公開了關係。

  所以,藺舟坦然地說:「是啊。」

  曹俊逸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又問:「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嗎?」

  其實這個問題他上次聚會完就想問了,但又感覺這是人家家裡的事情,他不好過問,反而徒增尷尬。

  人家又沒血緣關係,不算亂那個倫吧。

  「是啊,」藺舟以為曹俊逸要來盤問了,認真地說,「他對我挺好的,也是真心的,雖然經濟上存在一定差距,但他從來都堅定地維護我,站在我這一邊,也不存在任何欺騙。」

  「那,那挺好的,哈哈,就......那個,那啥,你們父母同意麼?」

  曹俊逸提起這個,藺舟又想到他繼父張嵩發來那個診斷書。

  後來張嵩又在微信上跟他說了兩次,都是希望他回去。

  很明顯,他們並不希望他和傅明深在一起。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藺舟笑了一下,說:「無所謂,他們的意見不重要。」

  曹俊逸:「......」

  你們兄弟,就很牛逼。

  他忍不住沖藺舟豎起大拇指:「我敬你們是條漢子。」

  說到這裡,他又戲精附體:「沒事啊崽,爸爸永遠支持你們,你們以後結婚可以來拜我這個高堂。」

  「想得美,」藺舟伸腳踹他,笑罵,「滾吧你。」

  不過藺舟挺意外的,他以為曹俊逸會盤問傅明深背景,知道他身份後,會擔心傅明深會像紀霖一樣騙他,畢竟二人的差距猶如天塹。

  藺舟總覺得曹俊逸這個態度怪怪的,又不知道怪在哪。

  算了,不來盤問更好,省得他浪費口舌證明傅明深對他真的是真心的。

  ***

  隔日,傅明深只上了上午的班,中午,就去學校接藺舟一起去機場。

  社會車輛開不進藺舟的學校,雖然傅明深想進去只是一個電話的問題,但藺舟覺得男朋友的車實在太招搖了。

  他不想讓同學知道自己找了個這麼有錢的男朋友,省得被各種揣摩議論,成為人家飯後談資。

  藺舟自己拉著行李箱,背著背包往校外走,行李箱拖拽在地上,發出一陣骨碌碌的噪音。

  這種聲音按照道理來說並不嘈雜,可不知道為什麼,藺舟聽得一陣煩躁,感覺這個破箱子吵死了。

  特別是經過一個排水井時,輪子不小心在井的縫隙上卡了一下,把藺舟拽得倒退一步,就這么小小的一個事情,氣得藺舟想踢那破箱子兩腳。

  「怎麼了,誰得罪你了?」傅明深見小朋友氣鼓鼓的,好笑地問道。

  「誰知道,撞鬼了吧。」藺舟語氣有點沖。

  傅明深只是愣了一下,隨即看著他的背包,那不是常人背的背包,而是一個長方形的,裡面看著放了不少東西,他問:「畫具?」

  「嗯。」

  要是平時,藺舟肯定會解釋一下,說那邊風景不錯,想過去寫寫生。

  但不知道他今天心情怎麼回事,就是不想說。

  好在傅明深足夠成熟,壓根不計較他這種小任性,等司機來幫他放好了行李,就親手拉開后座車門,讓藺舟上去。

  到了機場,他們先去吃了個午餐,藺舟依舊沒什麼胃口,不想吃飯。

  不過機場的酸辣湯還蠻好喝的,藺舟喝了一碗,還把傅明深那份也喝了。

  傅明深本來聽他說沒胃口還擔心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到他這胃口又放心下來。

  上了飛機,藺舟才別彆扭扭地對傅明深說:「對不起啊,剛才我不是故意沖你凶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脾氣一直很好,可今天心裡莫名就有點焦躁。

  傅明深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朋友是在為校門口時那點小脾氣道歉。

  他笑著摸了摸藺舟的頭說:「別光說對不起,用實際行動證明一下。」

  藺舟當即耳根有點發熱,在傅明深的注視下,偏過頭,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空姐剛好過來發小毛毯和眼罩,見此情景一邊嘆息帥哥怎麼都去搞基了,一邊又覺得好甜。

  狗糧真好吃。

  「睡會吧。」傅明深把毯子蓋在藺舟身上,說。

  「哦。」藺舟打了個呵欠。

  他確實困了,最近不僅小脾氣有點不好,還老想著睡覺。

  這一睡就睡到了飛機落地,傅總出行就是不一樣,一下飛機就有人來接他們,幫他們拿行李,舒適的專車直接載著他們到了所定的民宿客棧。

  客棧是直接建在田園間的,外面就是成梯狀的水稻田。

  他們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可以聽到田裡傳來的陣陣蛙鳴聲,讓藺舟感覺記憶一下回到了小時候跟外公在農村住的時光。

  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候住的是破破的泥牆屋,屋頂是瓦片的,到了下雨天還會漏雨,而這個則是外表古樸內里豪華的民宿。

  傅明深定的豪華單人房,房間外面就是一個大露台,露台上種滿了各種花草,從露台上外下看,應該可以看到綿延的稻田。

  不過現在太暗了,什麼都看不到。

  藺舟決定明天早點起來,就坐在這露台上寫生,一定很有靈感。

  「你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藺舟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驚喜地說。

  傅明深賣了個關子:「你猜。」

  藺舟撇撇嘴:「肯定是你下屬給你找的。」

  傅明深在他腦瓜子上彈了一下,說:「我有這麼不用心麼,是以前跟謝凱他們來玩過,覺得好玩,就帶你再來玩一次。」

  原來是這樣啊。

  「奔波那麼久也累了,晚飯我讓他們送到房間裡來吃,好麼?」

  「好啊,」藺舟高興地指著露台上的石凳說,「我們在那裡吃吧。」

  稻田,蛙鳴,稻香,這種充滿田園氣息的生活,好浪漫哦。

  「你不怕吃蚊子宴的話。」傅總一秒鐘打破藺舟的浪漫幻想。

  藺舟:「......」

  就很氣。

  他又氣呼呼地跑去露台,那裡有個吊籃,他把自己縮在吊籃里,打開手機,忽然想起來微博關於抄襲那事情。

  他前天發了視頻澄清後,藺舟覺得沒事了,加上準備出來玩的事宜,就沒再關注後續。

  他登錄微博,卻發現,事情好像還沒完。

  因為不知道哪個缺德冒煙的深扒他,扒出他曾經轉過一個圈內被錘了抄襲的太太微博。

  那個太太名氣很大,微博百來萬粉絲,藺舟入門的時候為了摸清楚這個圈子喜好,看過不少她的作品,很喜歡她的畫風,也算是她半個粉絲。

  但那個太太去年被錘抄襲後,藺舟就沒再關注她了,只是以前轉過的一些微博他沒刪。

  現在他本來就身陷抄襲風波,這事情一扒出來,他就更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加上兩天沒出現,人家就覺得他是心虛了,發視頻澄清那條微博已經上萬條評論了。

  熱評全是罵他的。

  藺舟看著這些不願意相信事實,只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味說他抄襲狗縫合怪的言論,越看越氣,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更氣的是,蚊子還來湊熱鬧,他一手拍掉一隻正在叮咬他的蚊子,一手血。

  次哦。

  「怎麼了?」

  傅明深出來叫他進去吃飯,見他一臉不快,問道。

  「沒什麼。」藺舟不想把不愉快帶給傅明深。

  「進來吃飯了,有酸菜魚,魚都是這裡稻田裡養的,味道很不錯。」

  這裡的酸菜魚是特色,而藺舟最近愛吃酸的,所以傅明深理所當然地覺得他應該很愛吃這道菜。

  然而,一聽到魚,藺舟反胃的感覺又來了,說:「我不餓,不吃了。」

  「你中午就沒吃主食,這裡晚上可沒廚師給你做夜宵,」傅明深說著,掃了眼石凳,問道,「還是你想在這裡吃?」

  「沒有,」藺舟也見識到了這裡蚊子多,不適合吃飯,他只是沒胃口,加上微博上那事情,都把他氣飽了,垂下眼眸,賭氣地說,「我就是不想吃。」

  傅明深只當他在耍小孩子脾氣,他中午也說不想吃,最後不也吃了兩碗的酸辣湯。

  「怎麼最近這麼彆扭,道要我抱?」

  說著,傅明深走過去,拉住藺舟的手,想把他從搖籃上拉起來。

  誰知藺舟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不耐煩地說:「說了我不想吃,你聽不懂人話啊。」

  傅明深的手僵在空中。

  藺舟也被自己的話愣住了。

  他為什麼會發這麼大脾氣,他到底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天天鎖我,有病吧,我到底寫了什麼不健康的內容!!!!


章節目錄